因為他要看看屋裡其他人的反應,還有就是陳副主任這些筆記裡,應該不會直白的記錄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都是什麼呀?記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吳副局長看了劉政委遞過來的筆記本看了幾頁,有些嫌棄的仍在了桌子上,嘴裡還在嘟囔著。
“是呀,這些書信也是家書呀!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嘛!”
劉政委拆了幾封信看了後,更是吐槽道,還隨手放在了保險櫃上,退到了一旁,沒有再去理會李公玉繼續在保險櫃裡倒騰。
不過這些話讓肖灡有了興趣,心裡在想:“家書會放到保險櫃裡,還有那些所謂亂七八糟的筆記,他要費勁心思放在這麼隱秘的地方嗎?這他媽的不令人費解!”
想到了這些,肖灡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漫不經心的走到那個開保險櫃的人麵前:“謝謝你開啟了它,要不讓李隊長安排個人送你回去?”
李公玉一聽,抬起了頭停止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那個人!
“不了,我自己騎車來的,那沒有什麼事我就走了!”
那人看了李公玉一眼,輕聲說道。
“好吧,那我就不送了!”
李公玉沒有和那人客氣,馬上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在這裡弄吧,我還有事就走了!還有肖同誌,那個劉文武現在在哪裡,我想去會會他?”
劉政委一臉認真的看著肖灡,沉聲問道。
肖灡一時間真沒有猜透劉政委的意圖,稍微一愣隨即開口到:“那行吧,我帶你去?”
“你,你帶我去,不耽誤你的時間吧?”
“沒事,我有的就是時間!”
麵對劉政委有些遲疑的神情,肖灡嗬嗬一笑,說著就向屋外走去了。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劉政委也就沒拒絕的理由了。
他知道肖灡的小心思,不就是要當麵和劉文武對質嗎?要是自己有那麼一絲的不願意肖灡去,那麼在肖灡的眼裡就會無限放大,會覺得他不敢和劉文武對質,要是那樣的話
接下來肖灡就會無休止的緊盯著自己不放!
想到這裡,劉政委沒有再言語,跟著肖灡走了出去……
來到醫院,劉文武一見到肖灡身後的劉政委,兩眼如刀看著劉政委,一臉的怒火就像是馬上就要把他給融化了一樣!
劉政委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劉文武給搶先了:“嗬嗬,這不是劉政委嗎?怎麼想起來看我這隻喪家犬呢?是打算來醫院滅口的嗎?”
“你,劉文武你不要信口雌黃,誰要滅你的口了?”
劉政委被劉文武的話激得臉色一變,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盯著劉文武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劉文武卻毫不畏懼地迎著他的目光,嘴角還帶著一絲冷笑。
肖灡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兩人的互動,沒有插話的意思。
病房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那個小張探頭進來,看到屋內的情景,又迅速縮了回去。劉政委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轉過身對肖灡說道:“肖同誌,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真相信他這些胡言亂語吧?”
肖灡輕輕笑了笑,說:“劉政委,事情的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尚早。”劉文武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事,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昨晚上你派的那個人被我劈中了肩膀,隻要肖同誌派人去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那人。喔對了,就是在巷子裡,和我們的劉政委一起來的人裡麵的人,肖同誌一查便知!”
劉文武這時候哪裡像個受傷的人,反而精神抖擻,鬥誌昂揚。
劉政委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你這樣說,可要有證據才行。”
“劉政委,您先彆急著否認。”
肖灡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就是個無賴,你會相信他的話?”
劉政委像是很生氣的樣子,說著就要出去。
“這才一天的時間不到,難道劉政委就忘記了你把我帶到的那個地方了嗎?”
劉文武接著一口氣就把劉政委,是怎麼把自己帶到他的秘密駐地,還有怎麼威逼利誘要他背鍋,還有晚上去了後,那些人都消失的事巨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行了,就是你說得天花亂墜,那還不得拿出證據才行嗎?我不會和你這樣的小癟三計較的!”
說完,劉政委就氣衝衝的走了……
不過他這個舉動倒是讓肖灡沒有想到。
自己到底是追上去,還是不追呢?
一時間,讓肖灡有些犯了難。
“哈哈哈,被我說中了,肖同誌你快去調查吧,他是怕了回去通風報信去了”……
劉文武一看劉政委走了,興奮的叫了起來。
肖灡聽了沒有任何表示,隻是看了一眼劉文武,就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找到了在醫院裡,暗中保護劉文武的門所長。
“你先查一下這個醫院裡有沒有肩膀受傷的人,還有加強人員,保護好劉文武”。
還沒等門所長,說話肖灡就向外走去,他是想要跟上劉政委的步伐。
哪知道一出醫院,哪裡還有劉政委的身影呀!
正在肖灡有些懊惱之時,王一山和林妙雨朝著他跑了過來。
“你們倆跑那麼快乾嘛?”
肖灡有些狐疑的看著二人問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局裡吧!”
王一山看了一下四周,提議道。
肖灡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建議。
剛回到局裡,李公玉和吳副局長那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彷彿已經掌握了什麼關鍵線索。
肖灡察覺到他們的神情變化,眉頭微皺,問道:“怎麼了?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嗯,我們還真在陳副主的一本日記中發現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