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林妙雨簡單的急救處理後,三人好不容易把劉文武弄到了醫院,顧大叔纔回去了。
“他這是誰傷的呢?”
肖灡站在醫院的走廊裡,看著林妙雨問道。
坐在急救室門外的木質椅子上的林妙雨,隻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肖灡的話。
等醫生經過一段時間的手術,把劉文武送到病房裡的時候,醫院的廣播已經在放著《東方紅》的歌聲了。
一夜未眠的肖灡揉了揉眼:“你看著他,我得去給吳副局長講一下,這裡的事”。
“額,你去吧!”
林妙雨疲憊的應承著。
“肖同誌,林醫生你們倆怎麼在這裡?”
一個聲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肖灡抬眼一看是林妙雨先前的小助理,小張姑娘於是微笑著:“是送了一個急救病人來治療!”
“是呀,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上班?”
林妙雨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哎,聽說昨晚上送來一個危重病人,科室通知我們來換班的要提前來,不會就是你們送來的病人吧?”
小張一口氣說了原因,就走向了劉文武,回頭又看了林妙雨一眼,才知道自己問的話有點奇葩,人家就在病房裡,這不多此一問嗎。
“是呀!”
林妙雨一聽大概是明白了一些,看了劉文武一眼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道。
“他是誰呀,我聽說你們還為他申請了單獨的病房!”
小張好奇的問了林妙語一句,就過去檢視劉文武的狀況了。
“他呀,就是酒廠保衛科的!”
肖灡說了一句就走了。
一出病房,肖灡琢磨著時間還早,這個時候打電話去局裡,恐怕吳副局長還沒有去上班吧!
於是想出去透透氣,剛來到醫院的大門口,就看見了吳副局的車來了。
“他這是知道了?”
肖灡還在暗自琢磨呢,車已經停在了他的麵前。
“肖同誌,你這麼早在醫院裡乾嘛?”
王一山從車上下來,一臉的不解問道。
吳副局長也從車視窗伸出了腦袋,等著肖灡的回答呢!
肖灡趕緊走了過去:”吳副局長您這是……”
“他是來醫院換藥呀!”
王一山搶先回答道。
“哎,看我這腦子,那我扶您下來,還說一會兒給您打電話彙報一些事呢!”
肖灡說著伸出了手,就去扶吳副局長。
一下車吳副局長就問道:“是什麼事呀,你這麼早就在醫院裡?”
“是我找到了劉文武了,不過他被人給傷得不輕呀!”
“什麼!找到劉文武了?”
吳副局長一聽肖灡找到了劉文武,眼裡滿是高興,一把就抓住了肖灡的手就問道。
“看您急的,總不能在醫院的大門口說吧?”
肖灡扶著吳副局長,說著就向醫院裡走去。
等醫生給他換完藥,來到劉文武的病房裡,肖灡就把昨晚的事仔細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他是自己來找你的了?”
吳副局長聽完肖灡的話,看了一眼還沒有蘇醒的劉文武問道。
“他應該快醒了吧!”
林妙雨在一旁,看了劉文武一眼表示。
“要不您先回去,我等他醒了弄清情況後,就來局裡給您彙報!不知道李隊長把陳副主任那個保險櫃開啟了沒有,我得去問問呀!”
肖灡的建議倒是得到了王一山的讚成:“就是,我們回去吧!”
吳副局長聽了點頭同意了,就在他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江院長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一見吳副局長就是一副卑微的樣子:“您是什麼時候來的,我聽說昨晚有個特彆的病人,是要求的單獨病房,原來是您要求的呀!”
“是我要求的,怎麼了有問題嗎?”
吳副局長聞言沒有半點猶豫,看著江院長問。
“沒,沒什麼,就是近來醫院床位本來就有些緊張,要是沒有……”
“行了,這個事你就不要管了,有誰問起來,就讓他來找我!”
吳副局長沒有給江院長廢話,打斷了他的話不悅的說完就走了……
江院長一聽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沒有言語跟在吳副局長的身後,默默的走了。
這時候肖灡纔想起自己和林妙雨沒有吃早飯,於是也跟了出去給林妙雨買早飯。
就在買早飯的間隙,肖灡用醫院裡的電話通知了門所長,要他帶著人來醫院。
二人吃過飯後沒有一會兒,劉文武就醒了過來。
“你醒了,還認識我嗎?”
肖灡走過去,看著劉文武輕聲問道。
“是……是你救了我嗎、”
劉文武虛弱的問道,聲音小得猶如蚊蠅。
肖灡沒有正麵回答他,隻是點了點頭就要出去!
“我有話給你說!”
劉文武的話讓肖灡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昨晚傷我人是劉政委派來的!”
劉文武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了他認為很有價值的資訊!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肖灡聽了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而是淡然的問道:“證據呢?”
這一問讓劉文武傻眼了。是呀,證據呢?
一時間劉文武沒有了話說,隻是黯然的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不知如何是好了!
良久,肖灡才淡淡的說道:“好好的養傷吧!”
這個時候,門所長來到了門口,肖灡見狀走了出去。
“肖同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一見麵,門所長就問道。
肖灡就把劉文武的事給門所長講了,末了說到:“你派人把他給我保護起來,我怕彆有用心的人來害他,不過要秘密的進行!”
“你的意思是要來個甕中捉鱉?”
門所長一聽肖灡的意思就明白了,輕聲補充道。
“好了,你去安排吧,我一會兒就要去局裡了!”
肖灡說完回到病房,叫上了林妙雨就要走。
看著就要走的肖灡,劉文武眼裡有了些許不安,嘴角微微上揚,可是等肖灡走出了病房,他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你為什麼不問問他想說什麼呢?”
路上林妙雨一臉的問肖灡。
“他要是真想說,你就是不問,他都會告訴你的!”
肖灡一副並不著急的樣子回答著,“喔,對了,你昨晚看了陳副主任的日記了嗎?有什麼發現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