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關門的聲音剛剛落下,劉政委一臉的愧意走到吳副局長的麵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對不起呀老吳,我真的不是故意開的那一槍呀,當時是我太緊張了,才走了火。”
“嗨,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要往心裡去嘛!”
吳副局長聽了劉政委的話波瀾不驚的安慰道,那聲音裡聽不出一絲的不悅……
“老吳呀,你不知道,就從那聲槍響後,我就是寢食難安啊。”
劉政委歎了口氣,見吳副局長還是麵無表情,就又要開口,吳副局長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老劉啊,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多想也無益。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把局麵穩住,而不是糾結於這些小節。再說,你我都共事這麼多年,我還不瞭解你嗎?”
聽到這話,劉政委的心裡更加踏實了一些,但同時也隱隱覺得,吳副局長的話似乎另有深意。他試探性地問道:“那……關於陳副主任的事,市委現在是什麼態度?”
吳副局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邊,背對著劉政委,目光投向遠處。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上麵的意思很明確,這件事必須儘快有個交代!是給雲州群眾一個交代。”
劉政委聽著這番話,額頭不禁滲出了些許冷汗。他知道,吳副局長雖然表麵上在安慰自己,但實際上每一句話都暗藏玄機。尤其是最後一句“給雲州群眾一個交代”,更是讓他感到如芒在背。
“老吳,你放心,我會好好配合調查的。”
劉政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一些,“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
吳副局長轉過身來,盯著劉政委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嗯,你能這麼想就好,對了,陳副主任的死你有什麼看法?是誰殺了他呢?”
劉政委聽到吳副局長終於問起了陳副主任的事,心裡不禁暗罵道:“鋪墊了這麼久,終於來到了正題呀,我還以為你不會說呢?”
不過也是轉瞬即逝的時間,劉政委像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老吳呀,就是你不來找我,我正說去找你呢,這陳副主任怎麼就突然死了呢?他在那裡死的,醫院裡嗎?”
“沒有,是死在了那個巷子裡的!”
吳副局長淡淡的回答道。
“啥,巷子?”
這倒是讓劉政委沒有想到,因為他隻是知道陳副主任死了,根本就不曉得他死在哪裡了,更是不知道死因。
當聽到死在巷子裡,那無疑是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就連死因都忘記問了!
吳副局長見劉政委震驚的表情不像是裝的,於是在一次問道:“你說他住在醫院裡好好的,咋就突然去了那裡呢?難道那個巷子有他非去不可的理由嗎?”
“我……我不知道!”
“那好吧,我就是隨便來問問。”
吳副局長見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說著就走出了辦公室。
“他來乾嘛呢?”
劉政委還在琢磨吳副局長的話,曹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開口問道。
“就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劉政委此時見到曹主任,突然間有一種莫名的厭惡感,淡淡的說道。
一見劉政委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曹主任沒有再往下問,輕輕說了一句:“那沒事我就出去了,有什麼需要我的就叫我!”
也沒等劉政委有所表示,曹主任就匆忙離開了。
劉政委回頭看了一眼,曹主任的背影,這才發現這個人有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什麼?有發現,那好我馬上就過來!”
“你去哪裡?”
吳副局長推門走了進來,聽到肖灡在說‘馬上過來’,於是問道。
肖灡放下了手裡電話:“是李公玉在陳副主任的住所有所發現了。”
“是這樣呀,那你趕緊去吧。”
“行吧,你去劉政委那裡有什麼收獲沒有?”
肖灡還是在吳副局長的催促下問了一句,劉政委的事。
“你去了回來我再給你講吧,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一聽沒有什麼,肖灡的屁股早就離開了椅子,走到了門口了。
“等等我!“
林妙雨還在那裡等吳副局長的詳情呢,肖灡已經走向了屋外,於是叫道。
二人很快就到了陳副主任的住所,是市委的機關大院。
李公玉一見肖灡來了,就說道:“看吧,我們找到了這個!”
肖灡瞧向了李公玉手指的方向,是一個日記本,大概是李公玉剛剛看過,已經翻到了一半了。
原來上麵是寫的關於於彥斌請他去就餐,席間王秘書要他幫忙辦什麼事,寫的很隱晦,並沒有明說什麼事。
“那這個我拿回去好好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在李公玉的點頭下,肖灡拿起了日記本,隨手交給了林妙雨:“林醫生你琢磨去吧,我看到字頭痛!”
“你個臭小子就是想偷懶!”
林妙雨笑著說道,接過了那本日記。
“還有什麼發現沒有?”
肖灡隨口問了一句。
“目前還沒有,不過有個高階玩意我們開不了。”
李公玉的一句‘高階玩意’,瞬間把肖灡的魂給勾了過去。
“是啥,快說說!”
肖灡著急的一把拉住李公玉,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那玩意”。
李公玉指著陳副主任床頭處的一個鐵疙瘩說道。
“那不是一個名為迪堡牌的保險櫃嗎?什麼高階玩意!”
肖灡一見到那個保險櫃,就脫口而出說出了保險櫃的牌子。
不過在說出牌子的刹那,肖灡的大腦瞬間閃過一絲的不安,表情凝固了起來。
“是哪裡有什麼不對嗎?”
林妙雨看出了肖灡在見到那個保險櫃,脫口而出說出保險櫃名字的時候,突然神情有些僵住了,於是擔憂的問道。
肖灡定了定神:“他怎麼用這樣的保險櫃呢?這東西就不是咱們生產的,一般用它的都是涉外機構。”
說到‘涉外’二字的時候,肖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仰,輕聲呢喃了一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