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外麵的街道上,各方勢力正加速朝著這裡趕來,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半晌後,一直閉著眼的肖灡終於開口了:“來了,還不少的人呢!”
“是嗎?”
舒雅一聽肖灡說來了,還是有些不安的問了一句!
雖然隻有兩個字,可是那不安的情緒卻如漣漪般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肖灡微微睜開眼,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沉穩與冷靜!於是再次開口道:“舒雅你和林醫生靠裡去坐吧!”
說完肖灡拿起了那條隻有三隻腳的板凳,坐在了門口,一隻腳蹬在了門框上,還是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似的!
“就是這裡,門還開著呢!”
一個聲音率先傳入了肖灡的耳朵裡,緊接著就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徹了整個小巷……
肖灡的耳朵微微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依舊保持著那副似睡非睡的模樣,彷彿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
然而,他的身體卻悄然緊繃,每一個細胞都進入了高度戒備的狀態。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低沉的交談聲和粗重的呼吸聲。
肖灡能感覺到,至少有五六個人正朝著他們逼近後麵還有人跟來!
他的目光透過眯成一條縫的眼皮,迅速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著最佳的應對時機。
“嘿,這小子還挺悠閒的嘛!”
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釁。
肖灡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等待著,等待著那個最佳的出手時機。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是一陣沉默。
肖灡能感覺到,那些人正在觀察他,試圖從他的身上找到破綻。
然而,他就像一座靜默的山嶽,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上!”
終於,那個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和怒吼聲。
肖灡這才猛然睜開了眼,看著那個說話的人!
“劉文武!”
肖灡還是在那些人要動手的最後一刻,說出了那三個字!
那無疑是三顆手雷,瞬間炸開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家夥都看向了劉文武。
劉文武一聽肖灡叫出了他的名字,一時間有些震驚,還是揮了揮手,讓那些人退了下去!
“哈哈哈,不愧是部隊出來的,什麼都瞞不過你呀!”
劉文武有些恭維的說道。
“看樣子你沒有少調查過我呀!那你今天竟然還敢來到了這裡,讓我猜猜你一定有了對付我的辦法了?”
肖灡說著看向了劉文武,腳還是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難道你就不讓我進去坐坐嗎?這樣好像不好吧?”
“是嗎,你沒有看見的這板凳隻有三隻腿嗎?我要是一鬆腳,那不得摔跤呀!要不你趴下給我撐起來?”
肖灡麵對劉文武的話,絲毫就沒有給他麵子,反而戲謔的說道。
“你!”
劉文武聞言那是氣得臉都綠了,指著肖灡隻是說了一個‘你’字!
不過就在那個‘你’字出口,毫無征兆的就出拳直取肖灡的麵門。
肖灡麵不改色的看著拳頭就要攻擊到額頭的時候,才輕輕的側頭躲過,那登在門框的腳踹向了劉文武的腰。
要說劉文武也還不弱,似乎早就看出了肖灡的招式,一看沒有得手,身體迅速一側,躲過了肖灡那勢大力沉的一腳。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五指成爪,直抓肖灡咽喉。
肖灡眼神一凜,手中三條腿的板凳猛地一橫,擋住了劉文武這一擊,同時身體微微後仰,借著板凳的支撐,一個翻身,躍到了劉文武身後。
劉文武反應極快,一個轉身,一腳朝著肖灡踢去,帶起一陣呼呼風聲。
肖灡不閃不避,雙手迅速抓住劉文武的腳踝,用力一甩,劉文武整個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劉文武也是個狠角色,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再次朝著肖灡撲了過去,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激烈的纏鬥之中,周圍那些手下看得目瞪口呆,竟一時忘了上前幫忙。
“嗬嗬,難怪敢來找我,不錯嘛!”
肖灡再也不想給他機會,等劉文武不顧一切撲上來的刹那,不躲不閃輕飄飄的一掌劃出,隻聽得一聲慘叫,劉文武左手把右手抱著蹲在地上,不停的哀嚎了起來……
這時候一幫人纔想起來幫劉文武的忙,可是已經晚了……
要說劉文武那也算是個人物,一見他的人向肖灡攻來,此時也顧不得右手痛徹心扉的痛了,大吼一聲:“給我弄死他!”
一時間呐喊著朝肖灡衝去。
他們手持棍棒刀具,氣勢洶洶,試圖以人數優勢壓倒肖灡。
肖灡卻絲毫不懼,眼神中透露出冷冽的光芒,他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隻見他時而用板凳抵擋攻擊,時而出拳反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有力,打得那些手下慘叫連連。
舒雅和林妙雨在屋內聽到外麵的打鬥聲,心中十分擔憂。
舒雅忍不住想要出去幫忙,卻被林妙雨攔住:“舒雅,你彆衝動,我們出去隻會讓肖灡分心。”舒雅咬著嘴唇,焦急地在屋內踱步,眼睛緊緊盯著門口。
“哈哈哈,怎麼蔫了,起來呀!”
肖灡一陣大笑,站在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群裡,開心的問道。
劉文武回頭看著地上的兄弟們,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眼神惡毒的看著肖灡:“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哈哈哈,我知道你很強,可是能強得過這個嗎?”
肖灡一見劉文武的左手伸向了腰間,知道他一定沒有憋好屁,一個漂移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伸手一掏,一把上了膛的手槍,就到了肖灡的手裡!
“就這,你還好意思說我強不過它!”
肖灡一套分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把那把手槍弄成了一地的零件了!
“你他媽的就是個怪胎,我跟你拚了!”
劉文武此時失去了理智一樣,朝著肖灡飛撲而來,那架勢就是自殺式的招式。
“你才他孃的纔是個混蛋,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