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委,要不你先回去,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麵對吳副局長的話,劉政委那是感恩戴德他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好,好,吳副局長,那就麻煩你了,這裡就交給你處理,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說完,也不等吳副局長回應,便匆匆轉身,腳步急促地朝著巷子外走去,那模樣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吳副局長看著劉政委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轉身看向肖灡和林妙雨,說道:“肖灡、林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鬨成這樣?”
肖灡剛要開口解釋,林妙雨卻搶先說道:“吳副局長,這事兒說來話長,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吧。”
“那也行吧,就上肖灡的屋子裡說?”
吳副局長認真的說著看了那四個家夥,接著問道:“他們幾人咋處理?”
那四個家夥早就蔫在哪裡不知所措了,就在劉政委走的檔口,那個領頭的就一副死無可戀的看著劉政委遠去,低下了頭不再看任何人了!
這時候一聽吳副局長再次提起他們,這才抬起了頭,看著肖灡眼裡淨是絕望……
“不要那副嘴臉了,還是痛快兒的說說你們找舒雅什麼事吧?不要有任何僥幸心理!”
肖灡的話很輕,可是眼神裡卻透露出不容狡詐的堅定,隻要你敢說謊,那麼迎接你的將會是
更為嚴厲的懲處。
“我……哎,我說……我說吧”。
最終,那個領頭的連聲哀歎,說出了真相……
原來他們幾人真的是市裡的小混混,常年混跡於菜市場,前幾日他們就在菜市場裡遇到了一個人,不過那人把自己捂得很嚴實,一上來就給了他們一張照片,說要是找到這個人就問出一個叫舒雅的女人!”
領頭的一邊說著,一邊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肖灡。
“這不就是那個老吳嗎?他們是怎麼有老吳的照片,這也太他媽的魔幻了!”
肖灡說著把照片交給了林妙雨,讓她看。
順嘴問道:“那人你就沒有看出一絲特征什麼的嗎?”
“沒有!”
領頭的沒有絲毫停頓,脫口而出說道。
一時間肖灡也沒有再問什麼了,就這樣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局……
半晌後那四個領頭的似乎想起了什麼,看著肖灡欲言又止。
肖灡發現了領頭的還是有話說,於是開口道:“說吧,有什麼就大膽的說,說錯了我也不會怪你的!”
經過肖灡這一說,那個領頭的還是鼓起了勇氣說道:“我事後看到那人進了菜市場旁邊的酒廠裡了!”
“什麼!酒廠?”
肖灡確認了一遍道。
“嗯,沒錯,他就是進了酒廠!”
領頭的再次篤定了自己的說法。
肖灡這纔想起那個劉文武來,於是說道:“是不是那人個子高而瘦,一副很靦腆的樣子?”
“個子是高,不過靦腆不靦腆我沒有看到他的臉!”
領頭的小聲回答道,生怕一個不小心惹著了肖灡一樣!
不過此刻肖灡也大致猜到了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劉文武,要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好辦了!
想到這裡,肖灡來了精神,看著那個領頭的問道:“我們倆做一個買賣如何?”
“什麼買賣?”
一聽肖灡要和自己做買賣,領頭的一臉警惕的看著肖灡問道。
“其實很簡單,就是我告訴你舒雅的位置,你去告訴那個找你的人,隻要是那人來了,我不但不找你麻煩,還會給你錢,相反就是那人沒有來,那麼你不但拿不到錢,還會受到處罰!”
肖灡說得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可是聽得那個領頭的心中卻是一陣忐忑,他沒想到肖灡會提出這樣的交易,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那……那舒雅到底在哪裡?”
“這個嗎就在前麵那個屋子裡!”
肖灡指了指自己住的那個屋子,說道。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肖灡在忽悠那個領頭的,領頭的也看出看肖灡沒有說真話!
“你是不信是吧?沒關係,她現在還真不在那屋子裡,我說的是你去告訴那個找你的人,隻要他來了,舒雅自然也就到了!看你剛才一聽到我的名字,那樣驚詫說明你們一定是知道我的,我從來就不會騙人,也不屑於騙人!”
那個領頭的一聽肖灡的話,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
不過轉念之間還是有些懷疑肖灡的決定,掃視了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那麼就意味著所有的人都是同意肖灡的話了。
“那,那我就走了?”
領頭的一邊說著,腳上已經開始行動了……
“走呀!快去快回吧,我在這裡就等他到中午,要是沒有來舒雅就會離開,你恐怕不知道有好多的人在找她吧?”
肖灡說完朝那幾個人揮了揮手,就
讓他們走了……
”就這樣放了他們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吳副局長一副懷疑的神情,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問道。
“一點兒都不草率,要是不放他們離去,我怕那些想致舒雅於死地的人一直不露麵呀!還有紡織廠的案子也就會停滯不前,我有些著急呀!”
肖灡說到後麵,明顯有些著急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與無奈。
吳副局長聽後,微微點頭,似乎理解了肖灡的用意,但臉上仍有一絲擔憂:“可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萬一他們有所察覺,不再行動怎麼辦?”
肖灡目光堅定,搖了搖頭:“我們隻能賭一把,目前這是唯一能引出幕後黑手的辦法!”
“那要不要我派人跟上他們?”
李公玉一聽肖灡的話,在一旁忍不住插話問道,眼神中透露出想要參與其中的急切。
肖灡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不行,派人跟蹤很容易被他們發現,一旦打草驚蛇,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我們要讓他們毫無察覺地回到幕後黑手那裡,這樣才能順利引出對方。”
李公玉聽後,雖有些不甘,但也明白肖灡說得在理,隻好點了點頭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