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委被這目光看得有些惱羞成怒,漲紅了臉,大聲吼道:“我有沒有級彆不是你說了算,今天我必須把你們帶回去好好調查清楚!”
肖灡這時也開口了,聲音冰冷且帶著幾分威嚴:“劉政委,你最好搞清楚狀況,我們在這裡是在執行重要任務,不是你能隨意乾涉的。”
雖然肖灡強調了‘任務’二字,奈何劉政委這時候已經被**衝昏了頭腦了,也沒有聽進去肖灡的話了……
劉政委卻像是鐵了心,一揮手,對身後的公安們喊道:“還愣著乾什麼,給我上,把他們帶走!”
那些公安們麵麵相覷,有些猶豫,但礙於劉政委的命令,還是慢慢圍了上來。
林妙雨見狀,將踩在頭目背上的腳收了回來,警惕地看著周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
肖灡則站在原地,眼神掃視著這些公安,冷冷說道:“你們要是敢動手,後果自負。”
一時間,巷子裡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一場新的衝突似乎即將爆發。
這下能到劉政委傻眼了,一直以來,在他的意識裡,肖灡就隻是前公安局的趙局長,不知道從哪裡借調到的一個不知底細的家夥,就是在前幾次的接觸中,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忤逆。可今日,這兩人竟公然反抗……
還有林妙雨不就是一個醫生嗎?她怎麼也攪和進來了?還比肖灡硬氣!
如此囂張地挑釁自己的權威,這讓他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劉政委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死死地盯著肖灡和林妙雨,咬牙切齒道:“好,好,你們有種!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肖灡卻絲毫不懼,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劉政委,緩緩說道:“劉政委,我們敬你是上級,但也希望你能明辨是非。這些人明顯有問題,我們正在審問,你卻橫加乾涉,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通吧。”
林妙雨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劉政委。你要是真想查,也該先問清楚情況再做決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人。”
劉政委被兩人說得有些語塞,但他又不願在眾人麵前失了麵子,於是強撐著道:“我……我怎麼做還用不著你們來教。今天這事,我必須得管。”
就在這時,一直癱在地上的頭目突然開口了,他聲音虛弱卻又帶著一絲得意:“劉政委,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我們隻是奉命行事,卻被他們如此對待。”
劉政委一聽,彷彿找到了藉口一般,立刻說道:“你們聽聽,他們自己都承認了有問題。還不趕緊把他們帶走。”
肖灡冷笑一聲,說道:“劉政委,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還真是厲害。他們有問題不假,但我們也正在調查,你卻要橫插一腳,這其中的貓膩,恐怕隻有你自己清楚吧。”
劉政委被肖灡的話戳中了心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惱羞成怒地喊道:“少廢話,給我上!”那些公安們見劉政委發怒,也不敢再猶豫,紛紛衝了上去。
肖灡和林妙雨對視一眼,隨即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一場激烈的衝突,在這狹窄的巷子裡一觸即發。
“你們這是乾什麼?”
一個聲音此時有些不合時宜的響起,搞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聲音的方向。
肖灡聞言已經聽出了是吳副局長的聲音,不過一聽腳步聲,判斷出還有好幾人朝著他們走來……
那幾個已經上前抓肖灡和林妙雨的公安聞聲回頭看向了吳副局長,這時候有人小聲嘀咕道:“這都是什麼事呀?怎麼吳副局長也來趟這趟渾水嗎?”
“什麼?他是吳副局長?”
“你在基層不認識也很正常!”
“說什麼呢?都給我住嘴!”
劉政委一聽自己帶來的人在小聲的議論著,有些憤怒的吼道,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了!
看著惱羞成怒的劉政委,吳副局長走到他麵前,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道:“劉政委怎麼在這裡呢?”
“我在這裡是不是還要給你這個副局長打個招呼?”
劉政委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態度問道!他這一問倒是讓吳副局長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暗道一聲:“我沒有得罪他呀!他怎麼就那麼不待見我呢?”
劉政委一見吳副局長一時間沒有搭話,還以為他對自己有情緒,於是更加來氣:“誰讓你們來的?這不是來添亂的嗎?”
“劉政委我們是來找肖灡和林醫生瞭解舒雅去向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公玉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是呀!”
王一山接著補充了一句!
就因為王一山的‘是呀’二字,徹底點燃了劉政委心中的怒火……
他死死的盯著王一山,一字一句的問道:“我就是準備來找你,你自己來了,正好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明明說舒雅和她的人住在那個院子裡,為什麼等我們去了哪裡,卻沒有見到舒雅,而是這個肖灡?你倆是不是把舒雅藏了起來,來這裡賊喊捉賊呢?”
那王一山一聽倒是來了脾氣:“劉政委你是領導,說話要講究證據好不好,既然你篤定是我和肖灡藏了舒雅,那麼請你拿出有力的證據來,不要給我扣那麼大一頂帽子!”
一看王一山並不買他的帳,劉政委那是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聲咆哮道:“證據?我現在就要你們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到底把舒雅藏到哪裡去了?”那聲音震得周圍人的耳朵都嗡嗡作響,彷彿要將整個巷子都掀翻。
王一山毫不畏懼,直視著劉政委那噴火般的雙眼,冷冷說道:“我們沒藏舒雅,你自己辦事不力,找不到人就來冤枉我們,這算什麼本事?”
劉政委被這話氣得渾身亂顫,手指著王一山,卻一時說不出話來,隻覺得胸中一團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自己燒成灰燼。
“就是嗎!我的政委大人,說話做事都是要有理有據的,怎麼能憑空捏造事實呢?雖然你是領導,但也不能無的放矢,亂給手下的人空帽子嗎?要是領導乾部都這樣,那雲州市公安局的工作豈不是亂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