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順勢一腳將匕首踢到一旁,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前,再次抓住那頭目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冷冷地說道:“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那頭目被嚇得臉色蒼白,雙腿不停地顫抖,其他三人見頭目被製服,也都不敢再上前,隻是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咋了,還要上來試試嗎?”
肖灡看了看已經沒有戰鬥力的四人,帶著一臉的不屑問道。
這話就像是一隻腎上腺素,打進了幾人的身體裡,刹那間暴起從不同的角度衝向了肖灡,而且每一個人都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取肖灡的命而來……
肖灡眼神一凜,卻並未慌亂,他身形如電,在幾人之間快速穿梭。
隻見他一個閃身躲過左邊一人的匕首,同時出手如電,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人便疼得鬆開了匕首。
肖灡順勢奪過匕首,反手一揮,劃向右邊衝來那人的手臂,那人手臂上瞬間出現一道血痕,慘叫一聲,匕首也掉落在地。
這時,後麵兩人趁機攻來,肖灡一個側身,讓兩人的攻擊落空,接著他快速轉身,一腳踢在其中一人的腹部,那人被踢得倒飛出去,撞在巷子的牆壁上後癱倒在地。
另一人見狀,心中驚恐,攻勢也慢了下來,肖灡抓住機會,一個箭步上前,用匕首抵住那人的咽喉,冷冷說道:“還敢不敢再動手?”那人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搖頭說:“不敢了,不敢了。”
說著幾人掙紮著爬起來,相互攙扶著就要離開。
“我勸你們還是打消要走的想法!”
肖灡輕聲的哼了一聲,說道!
“你……你……還想乾什麼?”
那個領頭的一臉的驚恐,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說呢?既然你們是來找舒雅的,那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們是受誰的指使呢?”
肖灡說的那叫一個風輕雲淡,可是聽在幾人的耳朵裡,卻那樣的不寒而栗,彷彿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那頭目眼神閃爍,不敢與肖灡對視,支支吾吾地說:“我們……我們隻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真的不知道背後是誰指使的。”
肖灡還是笑嘻嘻的看著頭目,目光裡卻多了些冷酷:“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你們覺得我會相信你們的話嗎?”
那頭目額頭上冒出冷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猶豫了片刻後,說道:“我們真的隻知道是一個神秘人聯係的我們,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找到舒雅並把她的訊息帶回去,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知啊。”
肖灡緊緊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判斷真假,見那頭目不像是在說謊,便又問道:“那神秘人有什麼特征?怎麼聯係你們的?”
頭目苦著臉回答:“他每次見麵都戴著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長相,聲音也像是故意偽裝過的。聯係嗎都是他找的我們!”
“是嗎?”
林妙雨走了過來,有些不信的樣子,開口問道。
“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我有必要隱瞞什麼嗎?你們今天就是把我們殺了,我也沒有什麼再告訴你們的了!”
那個猥瑣男一挺脖子,兩眼生死看淡的樣子,衝著林妙雨吼道。
“那可不一定,你們就沒有什麼告訴我的。比如說你們幾人的身份什麼的自己也不知道嗎?”
林妙雨眼神犀利,盯著那個家夥問道。
那個家夥一見林妙雨那捉摸不透的眼神,心虛的避開了林妙雨的眸光,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一時間巷子裡陷入了一陣死寂,隻有幾人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遠處喧囂聲打破這寂靜。
那頭目眼神飄忽,似乎在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其他三人則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林妙雨目光冷冷地掃視著他們,像是要看穿他們幾人的內心一樣!
肖灡則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眼神中透著幾分戲謔。
過了好一會兒,那頭目才硬著頭皮開口:“我們……我們就是幾個小混混,平時靠幫人辦點事掙點錢,真沒什麼彆的身份。”
林妙雨嫵媚一笑:“小混混?小混混能有這麼好的身手和裝備?”
說著,她指了指地上掉落的匕首。
那頭目一時語塞,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肖灡向前走了兩步,從地上拾起一把匕首,頭也沒回就朝身後的牆上扔去,噗通一聲,匕首深深的紮進了牆裡,足足十好幾厘米深……
接著說道:“你們最好老實交代,不然今天可沒那麼容易走出這巷子。”
那猥瑣男突然又跳出來,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彆太過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肖灡眼神一冷,一個側滑就像一個幽靈到了他的身旁,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是一個過肩摔,就讓他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著了……
“你……你是誰?”
那個頭目此時才如夢初醒般的反問道!
“我嗎?肖灡呀!”
“什麼!肖灡?你是肖灡?”
那個頭目一聽眼前的人是肖灡,那驚恐的神情就像是遇到了鬼,張大了嘴怔怔的看著肖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時間巷子裡沉寂得令人窒息,就像是呼吸都成了奢望!
“看樣子你們知道我,那我就不再做過多的介紹自己了?”
肖灡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劃破了那籠罩在巷子裡上空那該死的窒息感,才讓那幾個家夥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彷彿要把之前缺失的空氣都補回來。
那頭目率先回過神來,眼神中滿是忌憚,聲音顫抖地說道:“肖灡,我們……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求你放我們一馬。”
肖灡冷笑一聲:“放你們一馬?那也得看你們能不能給出讓我滿意的答案。”
那猥瑣男此時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趴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肖大爺,我們真的隻知道是一個神秘人找我們,其他的一概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