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王科長和高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眼裡淨是絕望與掙紮。
高個子嚇得臉色慘白,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到牆上。
王科長的啤酒肚微微顫抖,眼神裡的囂張早已被慌亂取代,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硬氣的話:“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竟敢在醫院裡動手打保衛人員,你就不怕……不怕我們院長追責嗎?”
“院長追責?”
肖瀾挑眉,冷聲輕哼,淡淡的吐出來四個字,接著又道:
“我倒想問問院長,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還是你們仗勢欺人、包庇惡人的地方?剛才那兩個冒充醫生的人,是誰派來的,你心裡清楚!”
“你胡說什麼?哪有的事,不要信口胡謅!”
王科長一聽肖灡的話,簡直就要氣炸了,厲聲叫道,那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就像要全世界的人都聽見一樣!
肖灡眉頭一皺,嘴角輕揚:“你故意針對舒護士長,又是什麼原因,你也心裡有數。真要鬨到院長那裡,甚至鬨到上級部門,你覺得,吃虧的是我,還是你?”
肖瀾的話,猶如一把利刃,似乎字字戳中王科長的要害。
王科長心裡清楚,那兩個冒充醫生的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安排的,本意是想幫拿二人一把,讓舒雅萬劫不複,沒想到卻惹到了肖瀾這個硬茬。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著肖瀾淡然卻極具威懾力的眼神,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幸也消失殆儘,態度瞬間軟了下來,語氣也變得諂媚:“肖……灡,誤會,都是誤會!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手下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一旁的舒雅,看著王科長前倨後恭的模樣,又看了看身邊依舊淡然的肖瀾,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良久,舒雅還是開口道:“你們走吧!回去告訴你們身後的人,要是讓我死不用那麼麻煩,隻要他來我麵前隻會一聲,我自己就會去死!更不要牽涉無辜的人進來好嗎?”
說完舒雅兩眼含淚,雙肩顫抖輕輕揮了揮手,讓王科長他們走……
王科長一看如臨大赦,連忙點頭哈腰:“好,好我們這就走,一定一定不會來打攪你們!隻是我們身後沒有你所謂的人,要你的性命,真的我不騙你!”
說著,他連忙轉身,對著地上的手下吼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起來,滾!”
手下們連忙掙紮著爬起來,攙扶著彼此,狼狽地逃出了病房,高個子也嚇得屁滾尿流地跟了出去,王科長走在最後,還不忘回頭對著肖瀾和舒雅賠笑,那副勢利欺軟的模樣,暴露無遺。
病房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就連剛才那兩個假醫生都忘記了,呻吟!睜著驚恐的雙眼眼看著發生的事!
“你還是回病床上去吧!”
肖灡見舒雅還站在那裡,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提醒道。
看著舒雅躺在病床上,肖灡眼神犀利回頭看著那兩個假醫生:“說吧,你們二位是誰派你們來殺舒雅的?”
肖灡的話雖然輕柔,可是聽到那兒人耳朵裡,就像是鋼針一樣,捅破了他們的耳膜一樣難受!
二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挪到了病房的牆角處,用眸光死死的盯著肖灡,就是不出聲……
“我知道你們不願說,那就不要怪我了!”
肖灡說著走到了那二人麵前,分彆抓起二人各自一隻手,就是輕輕一擰,隻聽得“哢嚓”兩聲脆響,那二人頓時痛得齜牙咧嘴,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卻依舊緊咬著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肖灡眼神一冷,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冷聲道:“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說出來,否則接下來可就不隻是手脫臼這麼簡單了。”
那二人身體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仍然強撐著不開口。
肖灡見狀,正要再有動作,舒雅在一旁輕聲說道:“肖灡,彆……彆弄出人命。”
肖灡一聽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邊冷冷道:“今天你們不說,就彆想走出這個病房。”
說完肖拉齊灡硬生生的把二人的,一隻胳膊給掰斷了!
霎那間,一聲慘叫聲劃破了靜謐的醫院走廊,讓人聽了令人毛骨悚然,渾身都在隨著那二人的叫聲,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我他媽的就是個魔鬼,我說……我什麼都說,您放手呀!”
一個家夥還是扛不住肖灡的折磨,痛苦的哀求道。
一聽那個家夥要說出幕後之人,另一個聲音嘶啞的家夥卻騰出了一隻手,忍著劇痛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要說出幕後的人那個家夥的臉上:“你……他……媽的,就……就是個孬種!”
說完,那個家夥竟然昏死了過去!
“說吧,不然你不會好受的!”
“什麼不好受?”
有人接過了肖灡的話,冷冷的問道!
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進了病房……
肖灡頭也沒有回,隻是淡淡的問道:“你們來得夠快的呀!”
“我們要是你不來,你還不要在醫院捅破天呀!”
肖灡一聽是劉政委的聲音,那聲音裡帶著刻薄,還有對肖灡的不滿,更多的是譏諷……
那個還沒有暈厥的家夥一見到劉政委,就像是斷奶見到了娘一樣,兩眼放光,瞳孔瞬間放大!
大聲的呼起救來:“快來救救我,這個人就是個魔鬼,瘋子變態呀!”
劉政委快步走到那人麵前,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指著那人問道:“他是誰,
怎麼在這裡搞成了這樣了?”
一直躲在病房外的王科長,心有餘悸的跑了進來,低著頭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結結巴巴的說道:“他……們……二人都……是醫院新來……的醫生,來給舒雅護士長瞧病的,哪知道……”
說到這裡,就被一旁的吳副局長的話給打斷了。
“你說的話怕不是來搞笑的吧?這深更半夜的,來瞧病?”
吳副局長的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王科長的臉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