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會兒的路,你們還要給我銬上這玩意嗎?”
肖灡嬉笑著問道。
“彆給臉不要臉!”
領頭的公安鄙夷的冷聲斥責道。
“那要是我就是不讓你銬呢?”
肖灡瞬間失去了耐心,聲音硬得像是凍了千萬年冰塊,句句砸在了領頭的那個公安的心上,差一點兒讓他冷得喘不上氣……
一時間在場的公安都愣住了,剛才還嬉皮笑臉的肖灡,突然之間為什麼就變得那麼強硬了呢?
不過領頭的那個公安並沒把肖灡看不在眼裡,冷哼一聲:“那你儘管試試!”
說完看了一眼還在那裡發呆的公安,示意他動手。
那個公安會意的走了過來,抓住肖灡的手就要給銬上。
肖灡剛要發怒,餘光掃過林妙雨時,林妙雨雙手環抱胸前,右手的手指在有節奏的敲打左手手的指背……
“那不是隻有……”
肖灡暗道一聲,就乖乖的沒有動,任由那個公安給自己銬上!
“對嗎?這樣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還有你身體上的痛苦!”
領頭的公安一副洋洋自得的說道。
說完不忘仰了一下脖子:“走,在這裡墨跡得太久了!”
“那她怎麼辦?”
一個公安指著林妙雨問道。
“她是無辜的,你們管她乾嘛?”
肖灡一聽那個公安的話,急聲說道。
“一起帶走!”
領頭的公安說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好吧,我跟你們去!”
林妙雨順從的說著,毫不遲疑的跟著那個領頭的公安身後就走。
這倒是把肖灡都弄懵了,這妮子今晚不曉得是抽哪門子瘋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毫無意義,也就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肖灡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的時候,黑暗裡從不同的方向,出現了兩隊人馬,看著肖灡的背影,都悄悄的轉身走了……
就這樣,一行人在大街走著。
約莫過了大半個小時後,肖灡發現了有些人不對,這他孃的就不是去石馬鎮派出所的路呀!
”你們今晚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呀?”
肖灡忍不住問道。
“走吧,你就不要問了,都走了這麼久了,你是覺得問還有用嗎?”
一個公安在肖灡的背後推了他一下,輕聲說道。
“你在給他費什麼話?”
領頭的公安站在那裡回過頭厲聲斥責道。
這一聲讓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肖灡卻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這裡就是三叉路口,一個道是回自己住的地方,另一條道纔是去派出所的,可是領頭的那個公安偏偏把人帶到了去郊區的道上了。
“不願意走是吧?還不幫幫他!”
領頭的公安話音一落,肖灡就被身後的公安用了一個黑色的頭套,把頭給他罩上了。
那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手法專業且熟練,一看就是經常乾這個的。
肖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任由他們擺布。
當然林妙雨那也是沒能倖免。
這時候從夜色包圍的角落裡,騎出來幾輛人力三輪車,直奔肖灡他們而來!
那些三輪車來了後沒有言語上的交流,隻是點點頭,就把肖灡和林妙雨扶上了三輪車,很快就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經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車停下了。
“下來吧!到了。”
一個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一雙手伸了過來,把肖灡扶了下去。
肖灡被扶下車後,頭套依舊沒被摘下,眼前一片漆黑,隻能憑借感覺判斷自己身處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周圍似乎有不少人走動,腳步聲和低語聲交織在一起。
林妙雨也被扶了下來,站在肖灡身旁用胳膊頂了頂肖灡:“沒有想到還真是刺激呀!”
“刺激?”
肖灡無語至極,脫口而出說道。
那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二人。
“把頭套摘了吧,讓你們看看這是哪兒,還他媽的給老子調起情來了”。
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
頭套被猛地扯下,強烈的手電光刺得肖灡和林妙雨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你們不要用那玩意照眼睛,可不可以呀?”
肖灡有些不悅的說道。
“嗬嗬嗬,你都來到這裡了,還他媽的給老子講上條件了?”
一個男人譏諷道。
肖灡慢慢的睜開眼,定眼一瞧,這是一個廢棄了許久了的房子,屋裡麵沒有一點東西,牆角上到處都是殘留的蜘蛛網,地上的塵土都快有三四厘米了。還發出一股難以忍受的腐臭味,讓人聞之作嘔。
領頭的男人是個滿臉橫肉、眼神凶狠的家夥,他上下打量著肖灡,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就你這小身板,還敢跟陳副主任作對,真是活膩歪了。”
他剛說到這裡,肖灡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敲擊牆壁的聲音。
那人一聽轉身就走了。
“怎麼,陳副主任就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本事讓他來跟我正麵較量。”
肖灡見狀故意大聲說道。
那人沒有搭肖灡的話,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隔壁就傳來了聲如蚊呐的說話聲:“你們是怎麼回事?誰讓你們把她抓來的?她就是一醫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我過去就把她放了?”
“不用了,既然她都捲了進來,那也怪不得我了!”
肖灡暗笑一聲:“原來是你們呀!看我一會兒不玩死你個王八蛋!”
“樂啥呢?”
林妙雨再次向肖灡的身上靠了靠,一臉嫵媚的問道。
還沒等肖灡回答林妙雨的話,那個那男人就急衝衝的走了回來。
一進屋男人臉色一沉,揮了揮手:“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得罪陳副主任的下場。”
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來,摩拳擦掌,一臉凶相。
林妙雨見狀,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你們收拾他就好了,我是無辜的呀!”
“無辜?”
男人譏笑一聲,說道。
“是呀,是他搶陳副主任的女人,都賴他,我一女孩子不可能去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