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肖灡大致猜到了,紡織廠裡的所謂的綁架就是為了暗道裡的黃金。
那麼這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蔣綿青所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麵的情況呀!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原先這個廠的主人,他派的人來取這些東西的。
想到這裡,肖灡也就坐不住了,準備拿著筆記本去找趙局長。
可是找了一圈最後是趙局長去了省廳。
本來還想去找吳副局長,也出去了不在局裡。
肖灡一時間沒有了主意,剛想回自己的住處準備聯係李公玉,走到街上突然發現了陳懷裡。
肖灡本想不理會他,轉身要從另外一條街繞回去。
這時候來了一個人引起了肖灡的興趣,一看那派頭就是一個大人物。
其實他就是市革委會副主任陳國安。
他一身淡綠色中山裝,年齡一看就要長陳懷裡幾歲,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他。
那陳懷裡似乎很是怕他似的,低著頭不敢直視陳國安。
“你就是個豬腦子,誰要你逞能的去招惹肖灡的”
陳國安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更是讓陳懷裡那是戰戰兢兢,低著頭一言不發。
“好了,你滾回去吧,以後沒有要緊的事就不要來找我,還有我們的關係是萬萬不可說出去的!”
陳國安說完就,氣呼呼的走了。
直到看不到陳國安的影子,陳懷裡才鬆了一口氣:“你牛個屁,你還真以為老子怕你不成!”
說著嘴裡哼著小曲,朝著街道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倒是把肖灡給難住了,自己是跟陳懷裡還是跟陳國安?
思量再三,肖灡還是跟上了陳懷裡。
不大一會兒陳懷裡就到了一個茶館,剛到門口一個老闆娘模樣的女子就迎了出來:“陳同誌你來了,今天幾位呀?”
“就我一個人,我隨便找個地方就行!”
陳懷裡一臉的不悅,頭都懶得抬就走進了茶館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肖灡也就跟了進去。
“同誌你請進”
老闆娘一見肖灡熱情的招呼著。
肖灡徑直走到了陳懷裡那張桌子坐下,陳懷裡一見肖灡張嘴就要說些什麼。
“怎麼這麼巧能在這裡碰上陳同誌?”
肖灡搶先問道,那平靜的語氣,讓陳懷裡有些詫異的看了肖灡一眼:“你跟蹤我?”
“我還沒有那麼無聊去跟蹤你,想多了吧?”
肖灡的無視讓陳懷裡火氣一下大了起來:“那你就給我滾遠一點”。
他這一聲把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老闆娘聞聲趕緊跑了過來,不停的給陳懷裡賠著笑臉。
用哀求的眼神不停的看著肖灡!
肖灡一看也不想為難老闆娘,起身對著陳懷裡道:“我走那邊去坐,陳同誌剛剛不是很卑微嗎?”
說完留下陳懷裡一人呆坐在那裡,怔怔的看著肖灡那嘴角泛起的笑……
“剛剛”二字不停的在陳懷裡的耳畔縈繞,那就像是兩把沒有齒的鋸子,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來回的拉扯著。
弄得腦子脹痛無比。
“這他媽的剛才他看到了我和陳國安的見麵了,那莫陳國安說的話他一定也是聽到了?”
想到這裡,陳懷裡嘴裡的茶也變得索然無味了,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陳懷裡硬是坐了好一會兒才匆忙離開。
一走出茶館陳懷裡的背心早已濕透,風從脖頸處鑽進去直接來了個透心涼!
等他一步三回頭的回到自己的住處,心裡那強撐的一絲信念徹底消耗殆儘,一頭就紮進了被窩裡起不來了……
話說肖灡見陳懷裡魂不守舍的走後,知道那家夥回去不得大病一場呀!
想到這裡心裡還有了一絲快感。
經過了一夜的琢磨肖灡還是覺得,去紡織廠要緊。
翌日肖灡就帶著李公玉,王一山,李儒三人去了紡織廠裡。
在得到廠裡的同意後,就徑直去了儲煤間的通道那裡。
可是經過前次的事件後,通道上麵又儲存了好多的煤。
通過了一個中午的挖掘,才能勉強進去。
“這又是搞哪出呀?”
肖灡幾人剛要進去,趙局長說著從外麵走了進來!
肖灡也來不及給他解釋嗬嗬一笑:“走吧,說不定我們今天要發財了!”
“發財”趙局長那是半信半疑,看著肖灡問道。
按照老李畫的圖紙上的點位,肖灡進了暗道後直奔那裡而去。
一到那裡肖灡就趴在地上找了起來,很快肖灡就發現了地上的端倪,扒開地上的磚塊,上麵還有一塊青石板。
掀開那塊青石板就看到了一個木質的匣子,肖灡迫不及待的抱出那個盒子一開啟,驚得一旁的趙局長:“我的媽呀,這滿滿當當都是金條呀!”
肖灡蹲在地上看著那滿是金條的盒子,還是慢慢的蓋上了盒子:“李公玉你帶上走吧!”
回到局裡趙局長就來到了肖灡的身邊?;“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那裡麵還有金條的?”
肖灡把李儒父親那本筆記本,遞給了趙局長並說了所有事情的經過。
還說起了昨天無意間碰到陳懷裡的事也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是說陳懷裡見了那人很是害怕的樣子嗎?還有他不讓陳懷裡來招惹你?”
趙局長皺著眉沉聲問道。
“嗯,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難道他認識我嗎?還有趙局長你得讓人去查一下當年紡織廠那個蔣綿青,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趙局長一聽肖灡這樣說,開口問道:“你是懷疑紡織廠的事是他搞的嗎?”
“還真有這個可能,還有你調查一下,他與原先紡織廠的東家有什麼關係沒有。”肖灡說完淡淡的歎了一口氣,就不再說話而是思考著陳懷裡的事。
趙局長一見肖灡不說話,就出去安排人員了。
這邊的陳懷裡也是不好受,躺在床上琢磨了好半晌,還是決定把肖灡看見他和陳國安會麵的事,給陳國安知會一聲,於是就強撐了起來去找陳國安。
奈何他去了陳國安日常去的地方壓根兒就找不到他,一圈找下來把陳懷裡那是累得夠嗆人卻依然還是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