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了肖灡問李公玉:“要是把紡織廠的金條和朱與家裡的做一個鑒定,能不能鑒定出屬於同一個時期的?”
李公玉一聽:“你是懷疑朱與的金條就是紡織廠裡的嗎?這的確能鑒定不過得找省廳,讓他們出麵去找‘中國人民銀行貴金屬檢驗中心’就行。”
“能就行,我回頭就找省廳的曾廳長,還有你安排取證的人都發現了什麼沒有?”
肖灡的話一出口,李公玉一臉的無奈:“沒有呀,他們都看見了是你殺的朱與,就潦草的寫了報告,都是應付了事什麼有用的都沒有。”
“哎,怎麼這樣辦事呢?要是不是我其他的人遇到這樣的事,那不得含冤入獄呀!還是讓他們仔細的來這裡好好勘察一下吧!足跡指紋什麼的順便把他家裡的都仔細的做一遍。”
肖灡說完再次看了一些現場,就隨著二人回局裡了。
回到局裡肖灡找到趙局長,說了自己的想法。
趙局長一聽欣然答應:“好吧,我這就讓人把金條送省廳去”。
說著趙局長那是立即打電話安排了起來。
肖灡看了那是一陣猛誇呀:“都像我們趙局長這辦事的力度,不出十天半月的就能抓住那些老鼠了!”
還沒等趙局長說話,肖灡就笑著走了。
晚上要下班的時候,李儒找到肖灡:”明天是星期六,我老婆說你一個人在雲州,也沒有個去處,讓你去我家裡吃個便飯!主要是給你道個歉。”
肖灡本想推辭,可是李儒說他父親會模仿彆人說話,就打算明天順便去詳細的找李儒談一下,於是就爽快的答應了。
二日一早王一山就來肖灡住的地方來接他了。
來到李儒的住處,他老婆就熱情的迎了上來:“肖同誌你來就是了,還買這麼多的東西乾嘛?”
“哎,那都是給李光明買的,也花不了幾個錢”肖灡說著就把東西交給了李儒的老婆。
肖灡這才發現李儒主居住房子很是破舊,就連廚房都是搭建的一個簡易的棚子,不過還有一個小小的院子,三間木頭加泥巴修的正房,到處千瘡百孔!
“房子是有些破了些,不過這裡便宜是我租的,主要是看上了旁邊的那一小塊菜地”。李儒似乎看出了肖灡的疑問,在一旁說道。
肖灡好奇的問道:”你父親在市裡沒有住房嗎?”
李儒一聽似乎很是抗拒這樣的問題,不過沉思了片刻還是開了口:
“有呀,不過我租出去了,來這裡主要是小孩讀書近嗎?還有就是老婆沒有工作,這不有個菜地,種點菜還能不花錢買菜這樣不好嗎!”
李儒的話讓肖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樣的安排。
“喔對了我聽說你父親是紡織廠裡乾了好多年的人,他在世的時候有沒有在你麵前,說過那裡麵有暗道沒有?”
肖灡像是不經意間問道。
“這個沒有吧,在我的記憶裡好像沒聽他說過!”李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說到父親這個話題,李儒似乎沒有很高的熱情。
可是肖灡不得不問道:“你今天說您父親能模仿彆人的說話,是真的嗎?”
說到這個問題時,李儒就開啟了話匣子。
我的父親在舊社會是警察局裡的檔案員,解放後他就到了紡織廠裡的保衛科,一直到他死都在那裡。
他為人謙和,還樂於助人就是廠裡的大好人,大夥兒都很喜歡他。
他能去紡織廠這還得從解放雲州那年,他用模仿彆人說話說起。
那是一個冬天的晚上,他正在睡夢中就被人從被窩裡叫了起來。
那人是他一個警察局裡的,平時二人的關係那是相當的好,可以說除了沒有睡在一個被窩裡,白天那是形影不離。
“老張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這裡乾嘛來了?”
“老李呀!這些都是我們的同誌,他們今晚上來找你,希望你能幫他們。”
老張的話讓父親很是不解,於是問道:“可是我就一個檔案員你是知道的,我能幫他們什麼忙呀?”
那老張一聽有戲,嗬嗬一笑:“就是你平常時在我麵前模仿人家說話的絕技,一會兒去警察局長家裡,模仿省警務處長尤喜貴的聲音把門騙開就行!”
父親一聽嚇了一跳望著老張:“那樣行嗎?他要是不看門識破了是騙他的怎麼弄?”
就這樣父親在老張等人的一再勸說下,就裝扮成了那個尤喜貴,一路大張旗鼓的來到了警察局長的家門口。
“你們是誰來這裡乾什麼?快滾!”門口的兩個警察一見父親他們幾人,就跑了過來厲聲斥責。
“你他媽的找死,這是警務處的尤喜貴處長,來找局長的你趕緊給我去叫。”老張更是囂張的吼道。
不過老張這一嗓子倒是讓那兩個警察給嚇住了,愣在那裡好半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另一個警察可是沒有那麼好說話,回到門崗處就給局長打去了電話。
“你們誰是處長,我們局長要你接電話?”
我父親走了過去,抓起電話沉聲說道:“好呀,我尤喜貴來見你還得給我擺上了譜是嗎?”
電話那頭的局長一聽是尤處長,睡意全無,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我……這就出來迎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進來就行!”說著摔下話筒就朝局長的家中走去。
這一操作把門口的兩人給看傻了,隻得怔怔的看著幾人走了進去……
一進門老張他們就把局長給控製住了,這時候局長才如夢初醒自己是被眼前的尤喜貴給算計了,於是很是不服氣的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說話和他一模一樣?”
父親這才揭下麵具,嗬嗬一笑:“局長我是檔案館裡的老李頭呀!”
這時候的局長才知道被眼前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給算計了!
老張頭沒有再給局長的機會,就把他綁了帶走了。
一出局長的家父親就急忙問道:“老張你帶他去哪裡?”
“他呀?我帶他去救我們的同誌呀!”老張興奮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