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與有些不安的說道:“那裡麵沒有什麼!隨便他找去!”
這話一出,陳國安臉色才溫和了一些。
朱與這時才抬起頭:“表哥你剛才說明晚去靶場乾嘛?有什麼事現在不能說嗎?”
陳國安沉思了片刻,輕咳一聲:“我那是說給肖灡聽的,說你暴露看他明天晚上去不去哪裡,不去的話就證明他沒有在儲物間,要是去了那麼他就在哪裡,我們就想辦法除掉他!這你就不要管了,你回去吧!”
朱與還想說些什麼,可是一看陳國安一臉的不耐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起身走了!
就在朱與走後不久,從樓上走下來一個三十多歲,長發披肩嫵媚動人的女子:“他走了?”
那聲音軟得像水,甜得像蜜聽在耳朵裡讓陳國安很是受用!
那女子走到陳國安身邊,輕輕坐在陳國安的懷裡,揚著頭朱唇輕啟:”他真的被人發現了嗎?要是發現了就找人送他回老家去吧!”
女子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說完雙手摟著陳國安的脖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看著他的臉,差一點兒沒把他的魂魄勾走!
“老家?”陳國安說著心中一顫,努力的壓製著心中的驚慌,看著懷裡的女子。
“嗬嗬嗬,那你說讓他去哪裡躲呀!不回去躲要是被抓了,你我能落下好呀?這常言說的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你看著辦吧!”
那女子說完鬆開了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隻留下陳國安在沙發上,埋著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良久陳國安似乎做了某種決心,站起身來就上樓了。
要說那朱與回到局裡的住處,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心慌,是輾轉反側一夜沒睡,早早的就起床做早飯。
早飯後收拾好一切,朱與這纔想起儲物間櫃子裡的金條,於是走進去開啟櫃子一看,那不還原封不動的躺在那裡麵嗎?
朱與這才鬆了一口氣,暗自道:“表哥恐怕是多心了,那肖灡昨晚就沒有來過嗎?要是他真的來過了,不會把三根金條拿走嗎?”
想到這裡朱與是一陣暗笑:“這地位越高,膽子越小呀!”於是還是把金條放了回去。
想著過一段時間還是拿回去,放在家裡。
“哎,表哥不是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嗎?”朱與嘟囔了一句就出去了!
就是他這不在意的一次,卻讓他命絕於靶場到死他都沒有明白,自己是為什麼死的!
話說陳國安早上一起床,女子看他還是沒有下定決心,躺在被窩裡道:“那要不你就不要管了,我去找人送送他吧!”
陳國安看著眼前這個美豔動人的女人,沒有再說話隻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國安回頭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那你順便找個人去給李儒的婆娘說一聲,他的男人就是肖灡當成敵特給抓了,讓他去局裡鬨吧!”
“你是說想把這灘水給攪渾了?行吧你就不要出麵了,我怕讓他們懷疑到你!”
那女子還是溫柔的說著,向陳國安揮了揮手,再次躺了下去……
下午朱與就接到通知,晚上去靶場引誘肖灡出來,除掉他!
接到通知的朱與可謂是一下午忐忑不安,心裡七上八下的提不起精神來。
好不容易來到了晚飯後,朱與再一次接到催促的訊息,於是乎他就急衝衝的趕往靶場。
那時候肖灡都還沒有到哪裡,一進靶場朱與和兩人對過暗語後確定是表哥,派來的人心裡也就沒有太在意,還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報靶的溝渠裡。
由於肖灡對靶場不熟悉,根本就不知道報靶的溝裡還有一道暗門,那是通往外麵的一條路。
溝渠的旁邊也有一條小路上靶場,就這樣等肖灡到來的時候其實朱與三人,早就發現了他。
當李公玉帶人來的時候,肖灡剛剛向山上走去,自就完美的錯過了!
當時機成熟後一切在朱與三人的掌控後,朱與身邊的兩人便開始了行動,騙朱與去靶場引誘肖灡出來。
哪知道剛到靶場的一個轉角處,朱與身邊二人突然就對他發難,悄無聲息的殺了他。
等朱與徹底沒有了動靜,才把他弄到靶場在身後扶著朱與。
巧妙的利用了肖灡和李公玉等人的視覺錯位,這才成功的騙了所有的人!
一看肖灡還不出來,其中一人便開始學著朱與和肖灡的聲音說著話,等肖灡衝過去的時候,朱與身後的二人順勢滾下了報靶的溝渠裡,悄悄的走了。
要是當時李公玉他們好好的搜查靶場,那也是能發現可疑之處的,可是都在糾結肖灡到底是不是敵特時,完美的錯過了來之不易的機會。
這就得說說那個陳懷裡了,他能對李公玉的話毫無顧忌,還敢對肖灡開槍,那都是有底氣的。
他就是陳國安安插在局裡的攪屎棍,不過這人也算了鬼精鬼精的,雖然他掌握的情況不多,可是他還是在和朱與的相處中,得到了一些資訊。
他知道朱與和陳國安的關係就不一般,當在靶場看到朱與死了後,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回到局裡的當晚,他就進了那個儲物間,拿走了朱與的金條和錢,要不然第二天吳副書記在接到陳國安的指示後,他在背後瘋狂的挑事!
又得說走在街上的肖灡了,手裡攥著那半張鈔票,腦袋不停的思索著。
鈔票,收音機,這中間難道就沒有一點畢然的聯係嗎?
不對呀!收音機裡時不時的出現找人的聲音,似乎又傳進了肖灡的耳朵裡……
對,一定是這樣,於是肖灡快步向局裡走去。
晚上,肖灡和李公玉二人在肖灡的住處,開啟了那兩部收音機。
肖灡屏住氣,指尖攥得收音機外殼都有些發潮了。
電流滋滋啦的混著雜音,時不時還有外麵汽車的喇叭聲,此時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突然,刺啦的嗓音裡劃破了一道機械的女聲。
字正腔圓,就像是從鐵皮桶裡傳出來的聲音:“請注意,請注意現在播報一則尋人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