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副局長哪裡還聽得進這些,像一個勝利的武士扶正了有些斜了的眼鏡:“你今天就是給我說出花兒來,我也不會相信你的,要我相信那不是不行,拿出你的證據來吧!我隻相信證據其他的都免談!“
那架勢,你肖灡是敵特的身份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旁做筆錄的乾警看著肖灡:“同誌你還是說說你姓氏什麼,叫什麼名字吧,還有以前在什麼地方工作?”
肖灡一聽不以為意的看了那人一眼:”我就叫肖灡呀!你們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嗎?何必還要多此一問呢?”
“的確我們是調查過你的資訊,可是你以前的資訊查不到,還得請你自己說吧?”
那個做筆錄的公安的話音一落,吳副局長夾著煙的手猛然抖動了一下。壓低聲音有些質疑的確認道:“你說什麼他以前的資訊查不到嗎?”
“是呀!我查了好久都沒有什麼作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做記錄的公安一臉的疑惑,還在那裡低著頭,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可是此時的吳副局長臉色有些難看,掐滅了手中的煙掏出了一個手帕,擦了擦眼睛隨手又取下眼鏡,來回的擦著眼鏡的鏡片,最後用右手的食指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鏡框,不說話隻是看著肖灡!
弄的那個做筆錄的公安忐忑的輕輕放下了筆,靜靜的等著……
這一刻房間裡的氣氛那是相當的壓抑,因為是誰都不說話,做筆錄的公安看著吳副局長,而吳副局長又看著肖灡,肖灡把帶著手銬的手放在了桌子上,看著那一副有些陳舊的手銬。
良久肖灡還是打破了這種氣氛:“我想問吳副局長一個問題可以嗎?”
那吳副局長是壓根兒就你沒有想到,肖灡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情問自己的問題,可看到肖灡那不卑不亢的樣子,還有一種不容置喙的拒絕,讓他還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我想你也是個老兵了,難道有些東西沒有看出來超出了常理了嗎?”肖灡的話平靜而柔和,還帶著幾分提醒!
“喔,那你說說是怎麼判斷出來我是個軍人呢?”
吳副局長的態度有了些許緩和,肖灡那也是就坡下驢:
“這還不明顯嗎、首先從你走路的姿勢來看,總愛走在隊伍的外側,眼神不自覺的掃視樓頂那些有益隱蔽的製高點,卻習慣性的觀察地形,總是有意無意的身體呈一種戒備狀態,其次就是說話語速簡練有效,不過是離開部隊的時間太久了,情緒上沒有了當初的沉穩了!”
肖灡的一番話說出,當時就把吳副局長給整不會了,收起了剛才對肖灡的成見隻是喃喃自語說了一句:“把他的手銬開啟吧!”
那個做筆錄的公安剛要起身給肖灡,開啟手銬肖灡就像做戲法一樣,把手銬已經戴在了桌子上了。
看得二人那是目瞪口呆,特彆是哪個做筆錄的那個公安,更是睜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肖灡,許久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的吳副書記那也是內心一陣打鼓,這他媽的要是說是敵特,這不分分鐘鐘就能弄死自己呀!
可是自己接到的訊息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敵特呀!
想到這裡,知道哪個地方一定是弄錯了!於是開口道:“那朱與真不是你殺的嗎?”
“真不是,這個毋容置疑!”肖灡平靜的回答著。
吳副局長還想問什麼,肖灡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有許多的問題要問,可是目前最要緊的是儘快到那個儲物間,去搜檢視看還有沒有價值的東西了,但願那些人還沒有去那間屋子吧!”
肖灡說完看向了吳副局長,就在吳副局長正在猶豫之際,趙局長那是一臉的怒氣連門都懶得敲了,直接闖了進來!
趙局長出現的瞬間,吳副局長就彷彿是明白了一切,一個激靈站了起來:“趙局長您來了!快坐吧。”
“坐就免了,我是來接肖灡同誌的!”趙局長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看著肖灡那是手銬放在了桌子上,知道這小子沒有吃什麼虧,心裡的氣也消了一半!
肖灡見狀心裡在盤算著,不能讓這二人在這裡給杠上了,於是有些諂媚的說道:”我和吳副局長正說去朱與那個儲物間,您就來了那我們就事不宜遲走吧!”
說罷肖灡就站起身來,向屋外走去。
肖灡這一操作直接看傻了那個做筆錄的那個公安!這人怎麼睜眼說瞎話呀,什麼時候吳副局長說過要去那裡呢?
好在這做筆錄的公安也不是太笨,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暗道:“這小子怕不是個人精吧,還挺會給領導台階下的嗎?”想到了這裡也就屁顛屁顛的跟了出來!
一到會議室的門口,趙局長走到看管李公玉他們的公安身邊,臉色陰沉:“把裡邊的人都給我放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那些人一看吳副局長也跟在趙局長的身後,
知道是什麼事了立即跑到了李公玉他們身邊,就要開啟手銬!
“不能給他們開啟,他們都是那個叫肖灡的幫凶!”一個聲音在這裡不合時宜地方響起。
肖灡一瞧,又是昨晚上那個不由分說,就對著自己開槍的那個家夥!
本來就一個小人物,肖灡也沒怎麼把他放在心上,這時候他突然這一嗓子,倒是讓肖灡重新審視這貨了!
個子不高,顴骨凸起眼睛很小,嘴巴卻很肥厚,好在身體的比例還成,要不然遠遠的看去還真讓人有些厭惡!
這時候趙局長剛想發作,吳副局長就搶先了一步吼道:“陳懷裡你給我住嘴!這裡能到你說話嗎?”
這話一出吳副局長今早上帶的人都愣住了,不敢說什麼快步走到李公玉等人身邊,開啟了他們的手銬。
“你們都回吧,我和趙局長他們還有事”。吳副局長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人,毫無波瀾的說道。
隨後就隨肖灡他們向儲物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