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一山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不敢插嘴說什麼隻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肖灡這時才一本正經的說道:“李儒同誌,由於局裡發現了敵特,可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就是他,可他就在暗地裡拔矛頭對準了你,我們就給他來一個就坡下驢給他演一場大戲。接下來我們要把你關起來,但是你要在裡麵把戲給我做足,不要讓那人發現了!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這時候李儒才真正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啼笑皆非的說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見時間差不多了肖灡開口說道:“好了,快把李儒同誌還是關入蘇癒合那個房間吧,要派雙人雙崗,通知下去沒有趙局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與其會麵!要是有人擅自去的一經發現,以敵特論罪。”
說完就讓餘饅頭和王一山把李儒送走了!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趙局慢悠悠的問了一句。
“這得等王一山回來,讓他去弄一張朱與的照片,我要拿著它讓李光明去認一下。說那鈔票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教他的,說不好就是朱與教他的。不過也不能排除還有彆的人!”
肖灡給趙局分析著。
這時候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起來,趙局拿起電話低沉的問道:“誰呀!”
電話那頭就在不停的說著,隻是越往後趙局的,臉色就難看多了。
好一陣後趙局放下了手裡的話筒,轉過頭對肖灡說道:“是曾廳長打來的電話,說我們局裡有一個級彆不低的敵特,還說紡織廠那起案子很大程度上就是他們乾的。目前就掌握了這麼多的資訊,讓你從局裡的檔案查起,看有什麼紕漏沒有!”
肖灡一聽:“對呀,我們為什麼不仔細的從檔案查起呢?”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十年有好多的檔案都不完全了,甚至是沒有了,要查有太多的難度呀!”
聽了趙局的話,肖灡眼神堅定:“那又怎麼樣呢,隻要耐心去查,我就不相信沒有破綻可查!”
一聽到肖灡這樣說趙局也是有些開心:“那你接下來怎麼行動有沒有想法?”
肖灡略加思索:“我們分成兩組人同時行動,一組去外圍查,一組就從檔案查。”
趙局有些難為情的看了肖灡一眼:“可是你想過沒有,我們要怎麼去查,總不能大搖大擺的進檔案室裡去找吧!那人家不就知道了嗎?”
“是喲,這位倒是忽略了這個,要不我去那裡麵當幾天管理員如何?”
一聽肖灡這樣說,趙局那是豁然開朗:“這樣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來公安局裡了,我們以後見麵也更加的方便了。”
這檔口餘饅頭和王一山回來了,一進屋就叫肚子餓。
“那先得忍著,我得給王同誌派點任務才行!”說完肖灡就讓王一山去弄好朱與的照片,讓李光明去認的事交代了一番,幾人纔出去吃飯……
第二天肖灡就來到了市局的門口,掏出了趙局給他準備好的證件,交給了傳達室的老爺子手裡。
“來吧,這得先去後勤登記還得領飯票”。老爺子一臉熱情的領著肖灡去了後勤處。
穿過一處走廊,肖灡就聽得廚房裡一陣菜刀剁案板的“篤篤”聲,從視窗看去一個微胖的男人,正低頭切菜手法那是相當是專業,一副認真的表情讓人一看就是那種,憨厚老實的模樣!
老爺子一見肖灡多看了那人幾眼:“他叫朱與,是我們這裡公認的老實人喲!”
肖灡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因為他一聽到朱與的名字,就有意的迴避了這個人的問題,怕多問了會引起他的警覺,於是就選擇了快步走開了!
下午肖灡就直接走進了檔案室開始找注意到檔案。
一進檔案室,空氣中就彌漫著紙張發黴的味道,一排木製檔案櫃歪歪斜斜排列著檔案。
上麵都落滿了灰塵,看著那麼多的檔案,肖灡一時間有些犯難了。
當他開始翻找的時候,這才發現檔案的擺放還是有一定的規律,那就是根據每個人的工作分類擺放了。
在後勤人員裡很快就找到了朱與的檔案。
那上麵寫的是;朱與,男某年某月出生,1967年就來到了這裡,籍貫一欄是南方的一個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小山村。
肖灡一眼就看出了一些端倪,那就是朱與1967年前就隻是簡單的寫了“貧農”二字,沒有做任何贅述。
這就讓人有些不解了,來公安局裡這樣的單位,一個人的履曆會這樣敷衍嗎?
肖灡剛想進一步細瞧可身後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肖同誌你這樣認真呀!剛來就來檔案室乾嘛呢?”
一看肖灡手裡的檔案來人張師傅好心的提醒肖灡:“你還是不要亂翻,不然放錯了地方以後就不好找了。你手裡拿的是朱與的檔案呀!”
“你好像和朱與很熟的樣子,看他的檔案好像來廚房乾了好多年了?”
肖灡借勢問道,隨手就把檔案放回了原位。
“他呀,一個很好的人,主要是那做菜是頂呱呱老香了。老張說著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掏出煙就要給肖灡。
“這恐怕不能抽吧!”肖灡擺手製止了。
老張尷尬的笑了笑:“說起這個朱與他好像很神秘一樣,說他是個農村人吧,可是他的手藝卻像大飯店裡的廚子,很少與人有所交集,沒事就喜歡待在廚房旁邊的儲物間。其實那裡麵的氣味相當難聞,可人家沒有一點不適,反而是樂在其中!”
肖灡聽到這裡就沒再想問什麼了,他是怕問多了引起老張的猜疑!
下午肖灡就和王一山彙合,便問起讓李光明認人的結果,可是不儘人意。
“的確有人給他說過那是真錢,但不是朱與!我再三確認了。“王一山的話多少讓肖灡有些失望。
不過肖灡還是把對朱與的懷疑說了:“他的個人檔案就有很大的漏洞,可是這些年來為什麼就沒有人去追究呢?”
一旁的趙局歎了一聲:“都是這十年動蕩給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