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去年,也就是在春節期間一位市裡的老領導,回老家去過春節,可是他剛走後不久市裡的家就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闖了進去!
他們在裡麵大肆破壞,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
這樣驚動了隔壁的鄰居,於是就報了警。
等公安趕到的時候那些人還在四處打砸,尋找什麼東西!當時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公安這麼快就來了,於是就做了拚死抵抗。
由於那房子是一棟老宅,好像是一位很有名的人留下的,還有地下室。
當年為了躲避戰亂就出國了,一直沒有回來據說他出去後就病逝在外麵了!
家裡也沒有了直係親屬,故而就讓那位領導住下了,可是就在近兩年來,頻繁出現一些人來房子周圍轉悠,周圍的鄰居早就提醒過那位領導,可是他都沒有在意,這纔有了開始的一幕出現。
公安到場後根本就進不去,人家的火力那叫一個強。
就這樣耗到了半夜,實在是沒有招了公安這纔想起了求助於部隊!
當時肖灡和餘饅頭等人去執行了任務回來,接到任務後就立即和餘饅頭等四人就到了那裡。
到了一瞭解才發現那夥人根本就不是什麼一般的人,個個都是些訓練有素,而且心狠手辣之徒!
不論是戰鬥力,還是協同作戰力那都是經過專門的訓練來的。
肖灡一見這樣就當即製定了作戰計劃,采取了聲東擊西的辦法好不容易突圍了進去,可是那些家夥似乎早就找好了退路,除了正麵和肖灡等人死扛的那幾人外,其他的人都從地下室的一個隱秘通道跑了!
最後連一個活口都沒有抓住,都是自己咬碎了毒藥自殺身亡!
事後肖灡才發現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們的右手手腕處有都有一個,不易覺察的‘又’字標識,不過要是不仔細的看真還發現不了。
那個“又”字圖案很小,而且是和麵板一樣的顏色,遠遠的看去還以為是個肉瘤子。
事後肖灡通過仔細的檢視,和公安的分析得出結論,那就是他們在找什麼東西!可是也不知道那些人在找什麼,後來就也沒有了線索,成了一樁懸案擺在那裡了!
趙局聽到這裡,若有所思的看著肖灡:“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衝著某種貴重的東西去的呢?”
“對,從紡織廠來看大概率是為了黃金而去的,隻是我們當時追的太急了,他們才慌不擇路的把黃金掉在了通道裡了!我打算再去現場看一下,是不是有什麼我們沒有注意到的。另外這兩起事件都盯上了老房子,而且都是遺留下來主人都到了國外去的,更特彆的是都是過去有錢有地位的人,留下來的.”
經過肖灡這樣一說,趙局心裡似乎也有了底:”好吧,你就按照你的方式來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肖灡就和餘饅頭去了紡織廠。
二人徑直就來到了儲煤間,可是那個洞口已經被用鐵皮給封了。
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找來負責人,重新開啟了那個洞口。
肖灡拿著一把手電就徑直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來到了那個壁龕麵前,地上的盒子不知道是誰已經拿起來放進了壁龕。
不大不小相當的契合,肖灡伸手取出了盒子用手電一照,裡麵什麼都沒有!
在裡麵看了好久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價值的線索,肖灡二人隻有灰溜溜的返了回來!
一上來就遇到了那日給肖灡說裡麵結構的小夥子。
“是你呀,今天來乾嘛呀!那裡麵沒有什麼了,好多人都進去看過了!”
“我今天來就是看看,對了,以前你就沒有聽說過那裡麵有個洞嗎?”
一聽肖灡這樣問,那個小夥子擺了擺頭,再一次表示真不知道。
“那行吧,謝謝你了!”說完肖灡就要走。
小夥子在後麵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聽師傅原先說過這個廠以前有個人堪稱是活地圖,沒有他不瞭解的地方,可是在六年前就死了,好像說是給迫害死了的。”
“什麼,那他有後人嗎?”
肖灡有些著急的問!聲音太大把小夥子嚇了一跳。
“有吧,聽說在你們公安局裡,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著實讓肖灡有些興奮,至少沒有白跑一趟!
於是就回到了局裡,找到了趙局把情況給他說了。
在趙局的吩咐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人,原來他就在眼前還是這次專案組裡麵的成員。
當這個訊息一反饋到肖灡這裡的時候,肖灡的心裡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慌張,總覺不踏實。
正在這時候,辦公室主任曹主任急衝衝的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遞給了趙局:“
這就是專案組的副組長,李儒的資料”。
趙局沒有看順手交給了肖灡。
李儒,現年四十五歲,以前在派出所工作十年前調來市局的,一直沒有什麼建樹,就這兩年才從一般的辦事員,到了刑偵組這次任副組長。
父親以前是紡織廠裡的第一任保衛科長。看到這裡肖灡反手把資料又還給了趙局。
“你看了有什麼要說的?”趙局接過資料一臉認真的問。
“這我哪裡說得好,任何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我們不能空口白牙就說人家吧!”肖灡也是一臉的無奈,搖了搖頭說道。
這時候一旁的曹主任接過了肖灡的話:“趙局,王一山早上來找過你,說是查到了上次公交車爆炸案的人了”。
趙局一聽立馬坐直了身子:“那他現在在哪裡?快去把他叫來我問一下!”
很快王一山就來了,一進門趙局就讓他說說情況。
王一山和辦公室裡的人一一打過招呼後就直奔主題:“那人雖然在那次事故中死了,可是我們通過走訪發現,他就是當地的一個礦工。在事發前就一度揚言要乾一票大的,此人平常時嗜酒如命,礦上通過警告等手段他始終不改,於是就把他開除了。大概是因為他心生不滿,纔想起來炸公交以泄私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