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聞言豁然開朗:“這就是人們經常說的大隱隱於市,是吧?嗯,不愧是搞群眾路線出來的,見解就是和彆人就是不一樣!”
“你少恭維我了,我是怕你再給我在外麵出事,讓他好好把你給我看住了!”張乾事說著就走了出去,叫餘饅頭。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辦公室一見肖灡,餘饅頭就走了過來熱情的打著招呼:“隊長你怎麼回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是專程回來找你的呀!”
“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餘饅頭聽到肖灡這樣說,有些不解的看著肖灡問。
於是肖灡就把讓他隨自己去雲州的事,仔細的說了一遍。
“什麼,讓我跟著你去嗎?”
看餘饅頭有些不相信,肖灡接著道:“你不願意去嗎?”
“願意,我是太願意了!”餘饅頭簡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是一個勁的說道。
就這樣餘饅頭和肖灡悄無聲息的走了,除了張乾事,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回到雲州也已是快傍晚了,找到趙局和曾廳長說完事,早就是夜幕降臨萬家燈火了……
翌日肖灡和餘饅頭就來到了雲州的市局裡,一說找趙局,辦公室的曹主任就就把二人帶到了趙局的辦公室。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身體消瘦,可看起來非常乾練的人,每一個動作都彰顯著對工作的熟絡,分寸那是掌握得相當的到位。
幫肖灡二人敲開了房門後,輕聲問了一聲:“趙局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我要和這二位同誌談一些事,有事我叫你!“趙局看了一眼曹主任,不緊不慢的說道。
肖灡走進辦公室就迫不及待的問;“現在那個死了的家夥在哪裡,我要去看一下。另外那個瘋了的關在哪裡,一並帶我去看一下吧?”
看肖灡一臉著急的模樣,趙局一臉輕笑:“早就聽說你對工作認真負責,今天徹底讓我開眼了。在等一會兒,把你倆的工作證拿來了再去不遲,先說說你的具體想法吧!”
肖灡這纔想起自己和餘饅頭,連一個身份都還沒有,的確是自己太著急了一些。
有些尷尬的一屁股坐下:“以後就讓餘饅頭跟在你身邊吧,有什麼需要我也好找他!最主要是他的身手很好,可以為你保駕!”
趙局一愣:“你小子還替我想得挺周到呀!不過老子那也是屍山血海爬出來的,還怕了那些人不成。”
趙局那一副浩然正氣倒是把肖灡整不會了,怔怔的看著趙局一時找不到話說了!
“咚咚”兩聲敲門聲響起,隨著趙局叫了一聲進來,曹主任拿著兩個牛皮質信封走了進來,交給了趙局再一次走了。
“來吧,這是你倆的證件”。說著就把證件交給了肖灡和餘饅頭。
給餘饅頭的職務是趙局的司機,肖灡的職務是省廳下來刑偵專家。還有一張介紹信。
一看到這些肖灡就迫不及待的說道:“走吧,帶我去看看。”
來到局裡儲存屍體的地方,肖灡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法醫怎麼說的呢?”
趙局一時眉頭緊蹙:“也沒有個定性,目前說道是咬舌自儘的”。
“扯淡,讓他給我自儘去咬舌自儘一下試試,沒有看這人的舌頭吐出了這麼長嗎?怎麼個咬呀!”肖灡有些生氣的問道。
說完肖灡又順著頭道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死的時間也太久了,根本看不到什麼了走吧,去看一下那個瘋了的家夥”。說完肖灡轉身就走,他知道這裡是找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主要是時間他久了。
剛走了兩步肖灡猛然站在那裡,不動了。因為就在肖灡轉身的瞬間,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符號在那個屍體的手腕處,讓他看到了。
這把趙局都給整懵了,一眼茫然的看著他:“怎麼了,是有什麼發現嗎?”
肖灡沒有說話,一個衝刺再一次來到了屍體旁,也顧不得太多一把抓起那僵硬的右手,仔細的看了起來……
良久,肖灡才那喃喃自語道:“對,一定是這樣!”
說完才緩緩的轉過頭對著餘饅頭輕聲說:“你去看一下他的右手手腕處,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餘饅頭
沒有半點兒遲疑,上前按照肖難說的仔細的看了起來。
“嗯,隊長還真是他們呀!”餘饅頭的聲音有些顫抖!
“走,快帶我去看那個瘋子吧”。肖灡一臉著急的拉著趙局,說著就要走。
搞得趙局滿腹疑慮隻得由著肖灡拉著出了門!
一出門肖灡才發現自己太著急了,回頭臉色微紅:“等我確定了再給你解釋!”
趙局那時也沒有,太在意很快就把肖灡二人帶到了關押瘋子的地方。
由於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個,這人就沒有往其他的地方關押,就關在了市局的一個雜物間,還在二樓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
門口有兩個公安,一進屋還有兩個公安看著,裡麵還有一間屋子,纔是那個家夥。
公安一看是趙局來了,起身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他這幾天還是那樣嗎?”趙局平靜的順嘴一問。
“還是那樣,裝瘋賣傻的白天睡覺,到了晚上就開始鬨了,太折磨人了!”一個公安一肚子的怨氣的彙報著。
肖灡看了一眼那兩個公安:“好吧,今天你倆就不用看著他了,要死要活隨他了你們走吧!”
“什麼?不用看他了?”二人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著肖灡又看向了趙局,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局揮了揮手:“好了你倆回去休息吧,讓樓下的人也撤了吧!”
二人那是毫不客氣,轉身就向樓下跑去,生怕慢了趙局會反悔一樣。
肖灡上前走了進去,一看那個家夥蓬頭垢麵,側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一樣,此時鼾聲大得就像下一秒就要,呼吸不上來似的!
“我知道你沒有睡著,還是起來我們談談吧!”肖灡看著那個家夥,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還是一動不動,壓根兒就像沒有聽到肖灡的話一樣,肖灡見狀也不再和他囉嗦,示意一旁的餘饅頭,把他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