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吱聲,於是冷聲道:“簡單,就是還原這次人質事件!重新模擬當時的情景做一次對抗演練”
李副司沒有想到肖灡會提這樣的要求,更沒有想到還是要還原人質事件!可那要怎麼去還原呢?
“你想怎麼還原呢?”李副司令明顯感到了肖灡身上泛出了強大的肅殺之氣,於是沉聲問道。
心裡暗道:“這小子真是個端茶倒水的小戰士嗎?看他此時的氣勢說沒有參加過實戰,都說不過去。他身上泛出來的那種令人恐懼的氣息,是無數次在死人堆裡站起來的人纔有的呀!
難道是自己真的不瞭解他嗎?”
突然,李副司令想起了司令員王青鬆的話:“你根本就不瞭解肖灡同誌,當你真正瞭解了他,你就會為你的言行而無地自容了!”
想到這裡,李副司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微笑著看著肖灡;“你的意思去雲州嗎?可是你想過沒有,要是你失敗了呢就可能提前出局了呀!還是再想一下吧,我答應了你半年就半年,這是王司令知道的,不要到了那時候你又後悔?”
肖灡一聽李副司令言語緩和了一些,可還是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更加堅定的冷聲道:“對,就是去雲州現場,楊營長他們扮演劫匪,我還是組織人員去營救,人員方麵不變就是羅剛沒法參加了,就隻能另派他人了。要是不能像我說的那樣,回來我就脫下軍裝走人!絕不反悔。”
看著一臉絕決的肖灡,張主任這時候突然說道:“好,隻要你這次贏了楊營長,我第一個站出來支援你,給你請功!”張主任的話無疑是在平靜的湖麵扔進了一塊石子,瞬間在會議室裡蕩起了陣陣漣漪!!
一直沒有說話的景處長聞言苦笑了一聲:“肖灡你要想清楚了,今天這麼多的首長在這裡,說過道話那是要付諸於行動的,那是沒有反悔的可能喲!何況你身上還有傷,這對你是不公平的!”
肖灡哪裡不知道景處長的用意,就是要和楊營長比可以派其他的人出來,到時候還有餘地周旋,可是自己上,就是一個死局!但是今天退縮了那麼不要說半年了,不出一個禮拜,全軍都要看自己的笑話了!更彆說去招人了,說不準還要給自己一個處分呢!自己倒也無所謂,可是羅剛要是背上了處分,那往後餘生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想到了這裡肖灡還是堅定的說道:“隻要楊營長同意我們明天就去都行,我不想給自己機會後悔了,您不要勸我了!”
楊營長一聽肖灡這樣說,一臉喜出望外的表示:“我接受肖灡同誌的挑戰,就按照你彙報的人數吧,我這就回去準備!”。
看二人都認真了起來,李副司令緩緩的說道:“也好,這樣正好檢驗一下彼此,把自己真實的實力展現出來,成為相互的磨刀石,這也是有益於部隊進步的。”
就這樣在李副司令的拍板下,決定明天就去,還聯係了當地的公安說明瞭情況,得到了他們的支援。
在回去的路上,景處長還是有些擔憂:“你不該和他去比,要是失敗了你的軍旅生涯就完了呀!”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您知道那些人咄咄逼人的嘴臉,是我不能忍的呀!與其還要窩囊的過幾個月,還不如逼自己一把,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端茶遞水!”
肖灡眼神堅定,看著前方一路朝著營地而去……
回到營地,肖灡把情況如實的給張乾事他們說了。
李二蛋一聽就不乾了:“他不是欺負人嘛?偵察營了不起嗎?比,一定和他們比,要是這點兒血性都沒有還能稱自己是特種兵嗎?”那架勢恨不得馬山去都行,不把偵察營踩在腳下誓不罷休的感覺!
張乾事一聽卻有些擔憂問道:“你身上還有傷,能行嗎?”
“是呀,這真還是個問題呢!”餘饅頭也有些擔憂的附和道,他是知道肖灡身上的傷有多嚴重的。
“沒事,你去把鮮偉找來,明天和我們一起去吧,多讓戰士們去對抗演練也是作為訓練的一種嗎,何樂而不為了”肖灡看了餘饅頭一眼說道,餘饅頭似乎有些明白,點了點頭飛快的去叫鮮偉了!
看著餘饅頭走出去的背影
張乾事回頭對說著肖灡:“還是我替你去參加吧!”
“不了,你守好營地就行,他們就是衝著我來的,要是我不去恐怕他們會當時就會笑話我的”。肖灡認真的給張乾事解釋著,一邊還在安慰著張乾事。
“那好吧,隻是我們對偵察營不是太瞭解,你要小心一些為妙!”
聽了張乾事的話,肖灡沒有說什麼,隻是會心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給幾人詳細的講了一些注意事項,和如何緊密配合作戰說了好久的時間!
“喔,對了,你們兩知道羅剛是因為什麼受傷如此嚴重的嗎?”肖灡突然看著李二蛋和餘饅頭問道。
看著一臉嚴肅的肖灡,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他倆的認知裡那不就是手雷爆炸,彈片劃傷了羅剛嗎?還能咋樣呢!
見二人不知就裡的樣子,肖灡又問了所有人一個問題:“當手雷在身邊爆炸的時候,該怎麼正確躲避,才能最小程度的減少對自己的傷害呢?”
屋裡的人都麵麵相覷,不明白還有什麼好多辦法!
“說吧,都看著你呢,這要是不說,他們今晚恐怕是覺都睡不好了吧?”張乾事一看都傻乎乎的看肖灡
急切的想得到答案的眼神,笑著提醒肖灡道。
肖灡也不賣關子了接著道:“一定不能把自己的胸口緊緊貼在地麵上,而是趴下的瞬間雙手抱著頭,腳尖緊繃抬起胸口。那樣手雷爆炸的衝擊波就不會傷及內臟,特彆是遇到炮彈更是要這樣躲避,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這些都要很要好的訓練,不然真到了哪一天,不能再吃這樣的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