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吧,你小子趕緊給我去醫院”。曾廳長眼看沒有什麼事了,於是吩咐肖灡道。
走出廠裡肖灡就讓李二蛋和餘饅頭回營地去了,自己則到醫院去處理傷口!
來到醫院肖灡並沒有先去處理自己的傷口,而是去看了羅剛的傷勢情況。
一進病房肖灡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了羅剛的病床前:“怎麼樣,感覺還好吧?”
“好什麼好呀!身上的傷還要不了命,可是內臟的器官多有損傷,怎麼搞得是打架了搞得這麼嚴重?”一旁的護士撅著嘴,一邊給羅剛掛著點滴一邊嘮叨著。
“沒事,她們總愛誇大事實,你趕緊去處理傷口吧!”羅剛一臉虛弱的說道。
大概是流血太多了吧,臉色慘白唯一有些血色的地方就是嘴角了!肖灡怔怔的看著羅剛,一種負罪感油然而生,要是自己能早點兒發出預警,他也不可能受傷,而且平時訓練的時候,還沒有給他們講,如何躲避敵方丟擲來的炸彈!這都是今後要麵臨的,也是必要的訓練才能麵對複雜環境!
“我說你背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快去處理了吧,這裡有我呢!”護士一看肖灡有些發愣,在一旁嬌嗔道。
一番折騰下來,醫生要肖灡必須住院觀察兩天,再做打算。
傷口是子彈擦過去弄成的擦傷,雖然沒有進行縫合,可是創傷麵積有點大,怕引起感染就不好弄了!
在肖灡的要求下,他住進了與羅剛同一個病房!
剛安頓好曾廳長就來了,一進病房就去看了羅剛,給了不少的好評還有感謝!
弄得羅剛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隻有機械的點頭應承著。
“好了我說曾叔,你們的人審問了些什麼沒有?”肖灡有些著急的走到曾廳長身邊,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沒有,抓住的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價值,一問才知道是那兩個跑了的家夥,花錢雇來的,一問三不知呀!喔對了我把你受傷的事給老領導說了,他說明天一早就過來看你!”曾廳長說完有些失望,不過說到老領導臉上又有了些許笑意。
肖灡聞言不高興了:“我說曾叔呀,你咋把我受傷的事給苟老爺子說呢?他來了不得嘲笑我呀!”
“哼,我不說他知道了不罵死我呀!你自己好好給他解釋吧,我走了。對了醫院裡我打好了招呼,好好養著吧!“
說著曾廳長就要走,被肖灡叫住了:“案子有進展通知我一聲,我得看一下那些人究竟是何方神聖!還有著重查一下他們服用的藥物,我懷疑那不是普通的藥!”
“好了,知道了有什麼需要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曾廳長笑著就走了……
翌日,醫生正在給羅剛檢查傷口的時候,苟老爺子和苟蘭枝就走了進來。
一見到肖灡苟蘭枝就抓住他的手:“你傷到了哪裡了,嚴重不嚴重呀!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苟蘭枝關切的聲音,把屋裡的醫生護士的目光都招來了!齊刷刷的看著二人。
苟蘭枝瞬間臉頰緋紅,都到了脖頸處了。
於是躲到了肖灡的背後,自嘲道:“不許我問一下患者的傷勢嗎?”
聽到這裡,看著二人的目光都收了回去!
“怎麼回事?你們有幾人受傷?”苟老爺子走到肖灡身邊,聲音低沉的問道。
肖灡有些不明白老爺子話裡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就我和那位同誌受傷了,不過我的傷比較輕,他的傷有些嚴重,恐怕要一月半載的才能康複。”
老爺子聽了肖灡的話,眼神深沉沉思良久:“這事一旦捅到同意你們來參加,這次行動的人耳朵裡,恐怕他們又要拿這件事來做文章呀!”
“不會吧!我就是有些不明白,聽說剛開始他們不同意我們來,不知道為什麼臨了又同意了?哎,不曉得他們又是安的什麼心呀!不管他了,您回去的時候去我的營地給張乾事交代一聲,不要來醫院看我們了,最遲我後天就回去了!”肖灡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跟老爺子說道。
臨了,老爺子又看了羅剛,安慰道:“小同誌呀,你就安心養傷,等有時間了我再來看你!”說著和羅剛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苟蘭枝也依依不捨的看著肖灡,起身要走。
“我送送你們吧!”肖灡看苟蘭枝那依依不捨的樣子,起身一同走出了病房。
路上,苟蘭枝銀牙緊咬,幾次欲言又止!
肖灡見狀輕聲道:“你有什麼事就給我說吧!難道害怕
我接受不了嗎?”
苟蘭枝終於鼓起了勇氣,有些幽怨的說道:“肖灡,要不我們不當這個兵了行嗎?太危險了!我一聽到你受傷了是一宿沒睡,近來你總是受傷,我好幾次在夢裡看到你受傷都哭醒了!”肖灡聽了苟蘭枝的話,沒有說拒絕也沒有同意,隻是輕輕的握了一下苟蘭枝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把苟蘭枝送上車,在給她關車門的時候,肖灡隻是輕聲說了一句:“等我的半年之期到了,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說著肖灡微笑著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看著車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眸光裡,肖灡才轉身回到了病房。
就在第三天肖灡決定回營地的時候,趙局來到了病房來接肖灡一進屋就問道:“你確定要出院嗎?要不要多休養一段時間呀!”
“不了,我得回去,有好多的事等著我呢!對了案子有什麼進展了嗎?”肖灡關切的問道。
趙局搖了搖頭:“我本來就是臨時調來幫忙的,現在案子全都移交到了雲州市了!送你回營地後我也就回去了!”
肖灡這纔想起趙局的確不是雲州的呀!於是一臉歉意的說道:“你看我把這岔子是給忘了!不好意思呀。”
肖灡安慰了羅剛幾句後就走了。
路上趙局突然問肖灡:“要是你不想當兵了,退役後來我們公安局怎麼樣?我看你對刑偵這塊兒是個人才呀!對了,上次那個案子好像沒有表麵那麼簡單,我們一直在暗中調查,一些證據一直指向了那個售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