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那也是傾囊相授,隻是苦了羅剛因為槍支彈藥還沒有到位。
上麵說道是人員招齊了才能配到位,肖灡隻有給他找來木棍來模擬練習!
一晃就是半個月過去了,這天肖灡這在給張乾事幾人講解,在遇到突發情況時身上沒有武器的時候,怎麼利用好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物品作為武器時,走進了兩個年輕的戰士。
“你好我倆是來加入你們的,請問肖灡排長在哪裡?”
“請問你們是哪個單位的?”肖灡一聽前起身來熱情的走上前去,接過二人的揹包,笑著問道。
“肖排長你不認識我倆了?”
其中一個精瘦精瘦的隻有一米六幾的樣子,一口家鄉口音問道。
肖灡飛快的在大腦過了一遍:“嗨,看我這記性你們二人三年前,和我一同執行過首長的安保任務的李二蛋、餘饅頭嘛!。”
“嗯,看樣子你沒有忘記我倆呀!”餘饅頭嘿嘿一笑說道,那張黝黑的臉笑起來還有些人畜無害的樣子,那要是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那是擒拿格鬥,槍械射擊還有與敵人的實戰經驗,是樣樣不落!
李二蛋看著討喜,其實練就的是一身硬功,一拳出去能打翻一頭牛犢!
這二人可是肖灡新兵連下來到苟老爺子家裡,又被送去秘密部隊訓練那裡麵來的人呀!可謂是個個精英!
肖灡在裡麵係統的學習了首長的日常安保等科目,由於肖灡去那裡學習的時候,年齡還不到十六歲,那簡直就是裡麵的團寵。
加之肖灡從農村走出去的,能吃苦還招人喜歡,好多老班長都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教給他,幾年下來掌握了不少的技能!
到了最後一年的時間裡,隻要是出任務都願意帶著他,通過了不少的磨練纔有了今天的成績!
奈何俗話說得好,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好些老班長都退役走了!年前回去看過,隻有當初帶自己的連長,現在也已經是營長了。
看著有些發呆的肖灡李二蛋嘴角微揚:“肖排長是不太歡迎我倆?”
“哪裡話,我是看到你倆就想起了老部隊嗎!”肖灡說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跟你開玩笑了,營長在得知你組建了這樣一支隊伍時,那是高興壞了。可是聽到你去偵察營裡受到他們的嘲笑,我們都氣炸了!營長唸叨著你咋不去我們哪裡呢。”
肖灡聽了餘饅頭的話解釋道:“其實我一開始就想這事來著,就是怕回去營長說我去挖牆角,多不好呀!”
“哈哈哈”屋子裡的人都笑了。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你也知道我倆今年當兵都五個年頭了,要是不能提乾就得回地方了,可是這一身軍裝還沒穿夠呀!一聽你要組建這樣一支隊伍,營長就第一時間就找了我倆,等你來呢!”李二蛋似乎有些埋怨道。
“好了,你倆就不要埋怨了,來我給你倆介紹一下我們的隊友”。肖灡就把張乾事等三人介紹給了兩人。
安排好二人後肖灡就找到了張乾事,說起了今後一些生活訓練等問題:“你得抽空寫一個詳細的計劃出來,目前我們還缺一個炊事班長呀!”
“這的確是個問題”張乾事有些發愁的回應道。
“算了,我看弄好了訓練場地再去各單位看看再說,你帶著他們先去把訓練的,單雙杠弄好從明天起就按照訓練大綱來!”
張乾事聽了肖灡的話就帶著幾人就出去搞了!
張乾事出去還沒有好一陣子,肖灡就聽到了外麵的爭吵聲傳來。
肖灡跑到外麵一看,三個穿軍裝的男子在那裡和李二蛋爭執著。
一見肖灡出來,領頭的問道:“你們誰叫肖灡我是李副司令的秘書王濤,這裡有一份通知你看一下。”說著就從挎包裡掏出了一份蓋著司令作戰部的章,遞給肖灡。
肖灡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皺著眉頭道:“有事你直接說吧!”
王秘書鄙夷的看了肖灡一眼:“肖灡,李副司令要我通知你,這裡不能作為你們的基地了,近幾日要進行一次多兵種聯合演習,你們這裡存在一定的安全隱患,立即搬家吧!”
肖灡一聽傻眼了,愣了有半秒:“王秘書你說什麼?搬家,我們好不容易用了大半個月,剛剛建好了的怎麼說搬就搬呢?器材、物資是一時半會兒能搬走的嗎?”
王秘書傲慢的看了肖灡一眼:“這些你給我說沒用,我就是個傳話的好嗎!不過你得先搬才行,不然等下午插靶旗的時候,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就你這幾個人還搞什麼特種部隊,真是笑死個人了!”
“你怎麼個不客氣給我們看看?”鮮偉一聽王秘書的話就衝了過去,站在他麵前憤怒的問。
“你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的,就你這幾個人能成什麼氣候,趕緊些搬吧下午我就帶人來把警戒線一拉,靶旗一插,那最後就不是鬨著玩了!”王秘書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說著就要走開。
“憑什麼叫我們走呀”!羅剛看著王秘書問道。
王秘書冷哼了一聲:“就憑這裡原本就是綜合演練場地,就憑李副司令是主管你作戰的,要臨時征用這裡不行嗎?你算那根蔥來質問我呀!”
羅剛一聽氣炸了就要上前動手,被肖難不一把拉住:“不要和他計較,我去找王司令說理去,這地方就是他給我批的嗎!”
“隨便,你去找誰我管不著,反正我是通知到了”。王秘書仰著頭一臉的不屑。
這時候遠處一輛吉普疾馳而來,緊跟著後麵就是一輛大解放。
“咯吱……吱”一聲急刹停在了幾人麵前。
苟老爺子黑著臉從車裡走了出來,看了王秘書一眼:“怎麼,這麼著急就跑來為難人了?”
“我,……我沒……有……”王秘書結結巴巴的說道。
“站好了給我說話,你們李副司令平時就是這樣教你們的規矩的嗎?要不明天我專程來學習一下如何?”苟老爺子板著臉厲聲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