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的話擲地有聲,刹那間會議室裡靜得落針可聞!
誰都不再開口說話,隻是有人抽煙的叭叭聲,就是煙霧繚繞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半晌,現任軍區司令王青鬆開口了。
他原本就是苟老爺子的老戰友,也是他當年的不遺餘力的推薦,後來才一步步走上來的,對於眼前的肖灡那也是相當的瞭解,好多的絕密任務可謂是圓滿完成,軍事實力那是毋庸置疑!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說著王司令輕輕放下了手裡的茶缸:“肖灡同誌我事先醜話要說在前麵,你要搞清楚是沒有額外的經費,更沒有多餘的裝備給你,人員要遵從自願的原則,不能強製乾預,如果半年沒有起色,那就按你自己說的脫下軍裝走人!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聞言肖灡那是一個喜出望外,啪的就是一個標準的軍禮:“感謝王司令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在座的各位領導!”。
肖灡在一陣複雜的眼神中輕輕的退出了會議室,初冬的京都陽光溫和的撒在肖灡的身上,可他此時覺得自己的肩上好沉好沉!
沒有現成的裝備,沒有經費這可謂是無米之炊呀!
成立一支特種部隊,人員纔是重中之重,偏偏還是尊崇自願,這比登天都難。
可是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肖灡手裡握著自己一夜間趕的方案,有些忐忑的往前走去。身上的傷還有些隱隱作痛,彷彿在告訴他這一路走下去,不知道前麵還有好多的艱難險阻等著他呢……
“這下隨了你的心願了,接下來就看你小子表演了”回到家中,苟老爺子看著一臉興奮的肖灡說道。
“喔對了,我是不是可以想問一下嶽國東那裡的人?”
肖灡的話一時讓苟老爺子有些難以理解,嶽國東的人都是些技術性人員,其他的就是一些普通的戰士,能行嗎?
想到這裡苟老爺子開口道;“我不參與你的事,真要是需要我老頭子了告訴一聲”。
肖灡聽罷抓起了桌子上的電話就打給了嶽國東。
接到肖灡的電話嶽國東有些高興,兩人寒暄了幾句肖灡就進入了正題。
電話裡嶽國東聽了後,沉默了好一陣子:“我沒有意見,看他本人吧,你這條路不好走呀!”
“誰說不是呢?隻給我了半年的時間就要有明顯的成績,我昨夜幾乎是沒有睡覺呀!”肖灡感慨道。
“那行吧我馬上就通知張乾事,完了就給你回話”說著嶽國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在沒有過一陣子電話就打了過來:”我聽嶽處說了,可是我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些東西,來了能勝任嗎?還有我的年齡是不是偏大了一些!”
肖灡一聽張乾事有那個想法,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你常年在城市裡與地方上對接,有社交經驗,對城市的把握度和人文曆史對城市的反恐是有作用的,隻要加以時日訓練是可以勝任的!”
“那好吧,我來!”
張乾事的加入讓肖灡看到了一些希望。
一夜的準備第二日肖灡就拿著王司令同意文書後,就立刻大張旗鼓的開始籌備選拔人員。
他先是去了幾個就近步兵團,偵查營去和他們的團長、營長談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他們能推薦一些骨乾苗子,來進行參加選拔,哪知道人家壓根兒就不買肖灡的帳。
看了肖灡的介紹信後,偵查營長楊強把介紹信交給了肖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肖同誌呀,我不是不想幫你,可是你要組建的這個特種部隊,我聽了後有覺得有些不靠譜呢?還要野外叢林訓練,單兵半個月不帶食物,那反恐又是個什麼玩意?我的戰士是不怕吃苦也不怕犧牲,可要是在訓練的時候有什麼閃失,這就是非戰鬥減員,這責任算誰的?”
肖灡剛開始還沒有想這麼細,一時沒有說話。
楊營長帶著不屑的口吻道:”喔,對不起我忘記你沒有參加過那些殘酷的訓練,聽說你一直在首長身邊,恐怕槍都沒有摸過吧!”
肖灡聞言強壓住了心中的怒火,輕聲說道:“劉營長,特種部隊裡雖然有一定的危險,但是那裡也是一個能提升個人軍事素質的地方呀!”
見楊營長似乎有些心動了肖灡接著又道:“我到時候會講清楚,每一個士兵在參加選拔的時候,都是本著自願的原則!當然來我這裡最大的好處,就是今後在立功受獎等提乾,都是有優先權的,難道不好嗎?”
見肖灡還想說啥呢,楊營長擺了擺頭:“你就不要說了,現在軍區裡都炸鍋了,你這所謂的特種部隊,不就是苟司令退居二線心有不甘,搞出來嘩眾取寵的嗎?你信誓旦旦的把人招去了,要到了最後沒成咋辦,你可以全身而退可是那些跟著你的戰士呢?他們再回到原單位誰還正眼看他們呢?結局就隻有灰溜溜的退伍回家,這就是一次豪賭,誰也不會為一個看不到未來的東西去買單好嗎?”
楊營長說到這裡見肖灡沒有說話,壓低聲音接著道:“你不知道嗎,那個李副司令和其他的很多人根本就不支援,明裡暗裡的放話你搞不成,誰還敢跟著你去呢?年輕人有理想抱負是好事,可是你得認清現實呀!”
聽到楊營長如此說,肖灡的心瞬間落入了穀底!
他不明白為什麼從上到下會有那麼多人,對自己有那麼深的偏見?
在楊營長眼裡自己竟然是一個溫室裡的花一樣,這麼年裡的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在他眼裡儘是一文不值!
甚至還嘲笑自己連槍都不會開,肖灡看了一眼楊營長默默的轉身走了……
三四天跑下來一個心儀的兵也沒有找到,許多的單位一見肖灡表麵那是熱情的不行,說你回去,明天就讓戰士到你那裡報到,可是轉頭就成了石沉大海沒有了音訊。
一晃就是一個星期,也就是在這天轉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