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肖灡問肖玉容,“姐,你跟劉新過不下去離婚就行了,乾啥鬨成這樣,劉新不肯離?我去找他!”
肖玉容一把拽住他,“彆去,你彆去,劉新會打死你的。”
“放心,他打不過我。我一定押著他過來跟你離婚!”肖灡目光堅定。
肖玉容搖頭,“他不會離的。”
“為什麼?”
肖玉容不說話,爹也抽著旱煙沉默,娘在旁邊默默流著淚。
“到底怎麼回事?”肖灡急切的問。
“奶奶,奶奶死了。”小米粒突然道。
肖灡一驚,“什麼?”
“娘,你把米粒抱去睡覺。”肖玉容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米粒說道。
娘點了點頭,趕忙將米粒抱走。
肖玉容抹了抹眼淚這才道:“五年前,劉家父子夥同副組長丁大光毒死了村小組養的豬。向上謊報是食物中毒就理所當然的分給了小組村民。我婆婆仗著劉家的勢、把豬肝全部偷偷拿了回去。中午劉家父子去丁大光家喝酒了。我在合作社棉花地裡逮棉花蟲,因為天氣太熱引起中暑。加之當時懷著米粒,我沒法子就讓爹把我接回家了,沒想到我婆婆在家吃了有毒的肝,把自己給吃死了,等到喝得酩酊大醉的劉家父子晚上回家,她都硬了。劉新他們就將這事怪在了我身上。”
“劉新一喝酒就打她,就連米粒都不放過。還罵她生的是賠錢貨,我去找他講理,把我也給揍的。”肖樹恩伸出胳膊,全是淤青。
“狗x的,我會讓他付出代價,不要怕那雜碎。”肖灡望瞭望暗下去的天堅定說道。
外麵蛙鳴聲陣陣。
肖灡躺在床上咋也睡不著,白天的事在腦中不停地出現。
似睡非睡間,一陣腳步聲傳來。
肖灡睡意全無,定神一聽、五個人,門口了。
砰,一聲巨響,老舊的門板隨即向屋內倒去。
肖灡暗叫一聲不好,一個側翻就躲在門口牆角處。
“肖家小子,我知道你在裡麵,快給我滾出來,交出你姐,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們狗窩。”
劉新在外囂張都叫囂著。
肖灡慢慢地走了出來問道:“半夜三更,有事嗎?”他努力克製著揍人的衝動。
“事你媽,你給老子裝傻,信不信我今晚讓你全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劉新說著就和其他四個大漢把肖灡圍了起來。
五把手電同時照在肖灡的臉上,(其實那時候有手電就相當牛了)。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都出來了。
肖玉容發了瘋一樣衝進五人的包圍圈、擋在肖灡的身前,
米粒在姥姥的懷裡撕心裂肺的喊著媽媽!
肖樹恩努力的扶著老伴,不讓她倒下去。
家犬在旁邊狂吠不已!
肖灡的心在泣血,十年未歸,歸來卻是他們為我擋在前麵。
“姐,你到後麵去,沒事,我會處理好的,你要相信我。”隨即用手輕輕理了理姐姐那淩亂的頭發。
“走,你想多了吧,還是沒睡醒………”。
劉新說著上前去抓肖玉容的頭發。想把她給拖出去。
“混蛋,你找死
”
說話間肖灡手擋腳出,劉新慘叫一聲倒地雙手抱著左腿嚎啕大叫:
“我的腿斷了…………腿……………痛呀!”
其餘四個人一見就要衝上來!
“如果你們不想步他的後塵就上來吧,我們都是一個村的,我不想把事做絕,當然更不介意多一個學他倒下。”
肖灡平靜的對他們說。彷彿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不要聽他的,給我乾他,怕啥子嗎,我們這麼多人還搞不過嗎?喊你們來是幫我的,你們他媽的怕他乾啥?上呀,痛死老子了。”
劉新在地上大叫著。
眼看著四個家夥又要圍上來。
“啊!”肖玉容尖叫一聲!
肖灡餘光一掃。
劉新雙手卡著她的脖子向肖灡逼來。
“放下她,我不為難你,不然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肖灡麵無表情的說…………
話音未落,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直衝麵門。
肖灡低身閃過,一腳飛踹,來人就飛了出去。
一米八幾,差不多二百斤的漢子就這樣被踢飛出去。
旁邊三人嚇得都忘記動手了。心想你媽這還人是嗎,戰鬥力這麼強。
“你再動,我就掐死你姐。”劉新氣急敗壞的叫道。
話音未落就慢慢鬆開了卡住肖玉容的手,兩眼空洞的望著夜空倒了下去。
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肖灡不曉得啥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一把扶起早已嚇得不知所措的肖玉容。
“你不該拿我姐來威脅她,她,是我的逆鱗”。
肖灡看著倒在地上的劉新淡淡地說道。
彷彿這事與他根本無關!
“我不曉得你們為啥今晚要來我家,更是不明白還砸壞我家的門。“
肖灡看著嚇傻的三人,目光如冰道。
“老弟
不關我們的事,是劉新講你回來了,你姐今晚一定在家,請她回去。”
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精瘦如柴,個子高高的小子對著肖灡低聲討好地說道。
肖灡一看,那不是村頭張家小子嗎!
“這就是你說的請?”肖灡厲聲道。
“姐,你們先回屋,不要讓米粒受到驚嚇。”肖灡低聲道!
“好吧,你要小心,他們都壞得很!”
說完肖玉容轉身扶著抱著米粒的媽媽挽著肖樹恩回屋去了。
“看樣子你們平時沒少欺負我的家人。”
肖灡冷冷都看著眼前的三人。
“沒,沒呀。”副組長丁大光家二小子丁順著急地辯解著。
肖灡瞬間認出了他,小時候還跟在他身後玩過呢。
“是呀,真與我們無關,今兒喝了點酒,劉新說你上午欺負他要我們給他報仇。”
另外二人異口同聲望著肖灡急忙解釋,就怕一個不小心學前麵那哥倆。
“滾吧,今天我不想為難你們,但是記住沒有下一次。”
肖灡麵無表情的說道,其實晚上根本看不到表情。
“好,好……”
三人轉身就要跑!
“站住,你們不把他倆帶上。”
肖灡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要跑的三個家夥,叫住了他們。
心中暗道:這就是兄弟,哥們……
一人扶起了地上癱軟的劉新。
肖灡在他背上用手輕輕一按,劉新大叫一聲:“痛死我了,”瞬間活過來。
另外一個在屋前的斜坡處找到
等其他倆人把他扶上來一看,滿臉是血早已不成人形,嘴上卻還在罵罵咧咧。不曉得講的啥。
“等著,我和你家沒完。”
劉新惡狠地對盯著肖灡還在打著嘴炮。
幾人趕緊架著二人向山下跑去,就怕劉新再次激怒肖灡。
肖灡看著地上劉新遺落的手電筒發出的光,照在幾人狼狽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