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帶著苟蘭枝還沒進楊柯住的屋子,就聽到於彥斌在問楊柯;“到底是誰找我呀搞得這樣神秘的樣子?”
楊柯還沒有回答於彥斌的話,苟蘭枝就出現在門口接過話:“我找你呀?沒想到你跑到萬州來了?”
於彥斌聽到苟蘭枝的聲猛然一回頭看到苟蘭枝,驚的那是一個踉蹌結結巴巴的扯動著嘴角:“你,你怎麼……來……這裡……的?”
苟蘭枝看著於彥斌那副有些搞笑的模樣,板著臉走到他的身邊:“聽說你前段時間在找我未婚夫的麻煩?”於彥斌這才發現了苟蘭枝身後的肖灡。
“什麼,他是你都未婚夫?”於彥斌那是一萬個不相信,張大了嘴質疑道。
看著肖灡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裡瞬間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氣急敗壞的指著肖灡:“你還算什麼男人,還找個女人來給你撐腰?”
於彥斌此話一出,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就像滿屋子結了冰一樣,時間在這一刻都好像凍僵了似的停止了轉動!
肖灡眼看著苟蘭枝那粉嫩的臉,霎時間憤怒值直接拉滿,陰沉著臉就要發飆!
“嗬嗬嗬,我說於公子這你就冤枉我了!就你那些下三爛的招數對我一點兒用都沒有,不是嗎?前天晚上的事又是你做的吧?其實不必那樣,你要是真的是男人的話,就麵對麵站在我麵前乾一仗不就行了嗎?”。肖灡的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戳於彥斌的心臟,刀刀致命!他做夢都不相信苟蘭枝就是這個,自己一直都嗤之以鼻的男人的未婚妻。
自己曾經千方百計的去追求的女人,竟被這個自己認為一無是處的男人截胡了!
看到於彥斌那吃癟的樣子,苟蘭枝的臉色溫和了些,走了過來挽著肖灡的胳臂輕蔑的看著於彥斌:“你給我聽著,要是我發現你真的在背後找人對付我未婚夫,我不介意讓你永遠滾出京都!還有那些在背後幫你的人!”
楊柯聽到了這裡,似乎也明白了一些滿臉怒火:“那些截我的人也是安排的了?”
看著楊柯那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於彥斌這時才感到了什麼是眾叛親離的無助!側過頭不再去看楊柯,嘴裡嘟囔著:“我,我……沒……有!”說著就要走。
肖灡閃身擋在了於彥斌的身前:“不說清楚,你覺得今天能走出這個門嗎?”
於彥斌一聽那是肝火上頭,大叫一聲:“滾開,不然老子對你不客氣!”
說著就衝了過來,對著肖灡就是一拳。
肖灡一看這麼弱的拳腳,也敢在自己麵前擺弄,那不妥妥的找死嗎?也沒有多想於是側身躲過,腳下一勾“啪”的一聲,於彥斌重重的一個惡狗護食撲倒在地,到了地上都沒有弄明白自己是怎麼倒下的。
愣了半晌才翻身爬起來怒不可遏的看著肖灡:“你,你他媽的敢陰我?我……”
“我什麼我,把你的本事拿出來呀!說吧是不是你找的人陷害我未婚夫的?隻要你現在說實話,我就不為難你否則我馬上給你爸爸打電話,要他給我個說法!”苟蘭枝還沒等於彥斌把話說完,冷冷的看著他道。
於彥斌一聽苟蘭枝要找他爹,哆嗦著看著苟蘭枝低著頭:“我說,你不要打電話”。
原來自從肖灡受傷後,楊柯三天兩頭就跑去醫院,也不大理會於彥斌了。他是越想越不是個滋味,於是就向他媽哭訴要她找人幫他把肖灡趕出萬州。
愛子心切的於媽就給省委的辦公室主任就打了招呼,要幫他兒子一下!
那個辦公室主任就把這件事就落實在了,萬州石門公安分局的李副局長的身上,在李副局長和於彥斌的一係列的操作下,才發生了前晚上的事!
肖灡聽到這裡,心裡泛起了一絲不安:“那這件事是誰策劃的?你參與了買有?”
於彥斌看著肖灡那平靜得讓他膽寒的眼神:“沒有,我隻是告訴他警告一下就行,還有就是讓……還有……”
於彥斌說到這裡看著楊柯話在嘴裡就是說不出來,反複的說著“還有……”聽得苟蘭枝火冒三丈:“說,不要吞吞吐吐”。
嚇得於彥斌一個激靈脫口而出:“還有把楊柯趕出萬州!”
“啪”的一聲,於彥斌的話音剛落,就被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柯重重的給抽了一個耳刮子!
“你就是個混蛋,我原本還說你隻是做事有些偏激而已,肖大哥還幾次說你是個可以交往的人,你呢?”楊柯說完就蹲在地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苟蘭枝見狀走到楊柯麵前:“姐你不要哭了為這樣的人不值”。說著拉起了楊柯,還遞給了她一個個手帕讓楊柯擦淚!
“那上次王書記那次找我的麻煩也是你搞得鬼了?”肖灡的話剛一說出來,於彥斌就點頭表示了是!
看著於彥斌那副卑微的樣子,肖灡的心裡滿是厭惡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你走吧”。
聽到肖灡要他走,於彥斌猶如大赦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在安慰了楊柯後肖灡和苟蘭枝就去了醫院。
在換好了藥後走出醫院,苟蘭枝扶著肖灡:“我們現在去哪裡?”
肖灡思量半晌,對張乾事道:“我們去石門公安分局,你先去給張局知會一聲”。
來到局裡,好多的警察都驚奇的看著肖灡三人。
“咋那些人又來了?”
“不知道,管他呢!走吧沒看昨天人家那氣勢,我們惹不起!”
這時候小蔣看見了肖灡三人跑了過來:“三位同誌你們又找誰?我去給你叫!”
這小子還是那副機靈勁,嘴裡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笑著問。
“你給我們找個房間吧,我們找李副局長有些事要談!”肖灡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笑眯眯的說。
“那行吧,就去昨天那個辦公室我去給你們三位同誌叫李副局長!”小蔣打著嗬嗬,就把肖灡他們帶進了辦公室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