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國東一臉的認真說道。
張局一聽知道這事想要獨善其身那是不可能了,於是快步走了進去在王書記的麵前,低聲把嶽國東給他說的話說給了他。
“哈,哈,哈,原來你是肖同誌的未婚妻呀!那就好說了嗎這樣,苟同誌你目前住在那裡的,給我說一下最遲下午我就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你看行嗎?”
王書記笑著給苟蘭枝保證道。
“那行吧,蘭枝我們去看看肖瀾怎麼樣了!”嶽國東在一旁打著圓場!
“沒事,他那麼壯就是著急過來呢,被我攔在了醫院!”張乾事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老遠就吼著道。可一進屋就感到了屋裡的氣氛有些緊張,於是自嘲的嘿嘿的笑了幾聲。
“他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吧?前幾天我去看他他還給我說要出院了!那他的傷一定是昨晚上搞的吧?”張局一聽張乾事的話,知道機會來了。於是關切問肖瀾的情況!那潛台詞就是要告訴苟蘭枝,我跟肖瀾很熟的,他住院我還去看了他呢。你不能為難我的!
苟蘭枝一聽這兩人好像都和肖瀾很熟絡,人家都表示了自己的立場了,再逼也就著實沒有道理了,於是就坡下驢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看樣子你們都和肖瀾認識,那我就依了你們等到下午吧!你說行嗎嶽叔?”
嶽國都那是秒懂,丫頭這一聲叔叔叫得那是一個絕呀!那是在無聲的告訴所有的人,我不管你是誰,我的背後是一支部隊在給我底氣!可這叔叔也不是白當的呀,要是肖瀾真的殺了人,那自己也脫不了乾係!
不過令嶽國東不爽的是,你警察有什麼權力抓了一個現役軍人不向部隊報告,還私自審問!
這種事的慣例都是移交部隊處理,警察是沒有權力處理的。
“那好吧,我們去看看肖瀾,你這一來他恐怕在醫院待不住呀!”嶽國東說完嗬嗬一笑。
和王書記還有張局告彆後幾人就直奔醫院而去……
看著苟蘭枝幾人離去的背影,王書記收起了剛才的笑意:“給我進來個人”。
屋外的小蔣小跑著走了進來:“書記你有什麼吩咐?”
王書記的臉此氣鼓鼓的像一塊板磚,身體由於生氣都抖了起來,雙拳緊握指節泛白,看著小蔣一字一句:“去把你們的李副局長給我找來,立刻馬上來見我!”
小蔣被王書記那氣勢給嚇得不輕,他一個小警察那裡見過大領導發火呀,那平時一副和藹可親今天就像閻王,想到這裡就要出去找李副局長。
“等一下,把昨晚參與的人都給我叫過來,一個不準拉下無論他在哪裡工作有多忙,不論有什麼藉口,都要來我和王書記在辦公室等著。”張局更是一臉嚴肅,命令道。
小蔣走到門外,被那冰冷的風一吹,才感到了自己裡麵穿的衣服早已濕透!
這他媽的上哪裡去叫李副局長,就在王書記他們來之前就出去了,可剛才沒敢說現在隻有通知昨晚上那幾個人了。
“老王呀你看這事你有什麼看法?“辦公室的張局打破了僵局,問王書記。
”哎,我腦袋裡還是一團亂麻,攪得我現在是
痛的不行!”王書記一臉愁容看著張局回道。
張局思索片刻:“這事我昨晚就知道了,當時我就準備來問明情況,看用不用通知嶽國東那知道我還沒有動身,省裡辦公室主任就給我打來了電話,不準我插手這件事,我當時據理力爭了,可他說是省委班子一致意見,搞得我就難做了,於是還是偷偷的給嶽國東打了電話!
你不覺得這裡麵有太多的不正常媽?”
王書記以一還真是,砸吧著嘴:“是誰給你說的,我們市委都不知道這個事吧?要不是嶽國東給我打電話來這裡,當時我還想推辭不來呢?一聽嶽國東的態度堅決,心想有什麼要緊的事就來了”。
這時辦公室外叫了一聲“報告”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隨著張局“進來”聲,走進了一個三十來歲的警察。
“這就是我一個遠房侄子小張,也是他昨晚給我的訊息。來你給王書記說一下具體是怎麼回事!”張局介紹著來人,並吩咐他說說昨晚的事。
於是小張就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昨晚要下班的時候,李副局長找到他說晚上有個任務,要他參加。
等到天黑以後,不知道是誰打來電話說可以出發了,我們一行是六個警察還有六個聯防隊員,就去裡鼓樓公園,到了那裡以後就看見一個人正抱著那個姑娘,不過好像已經死了,死者的身後有一把軍用匕首。
不過周圍還有幾個人,都一致認證是那個人剛剛殺的那個姑娘,我們就把他帶回了局裡。
讓我不理解的是李副局長回來什麼都沒問,就把其他的人放了,唯獨留下了那個人關進來辦公室。
我當時就質疑他這樣做不合規,並問起了那個人是誰,他這告訴我那人叫肖瀾,就是一個當兵的。
我想不對呀,按規矩當兵的犯事不應該交給他們的部隊嗎?
於是我就給叔叔,打電話彙報了這事就回家去了!
這時候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五個警察,和小張說的都**不離十。
隻是小蔣一臉沮喪的說完後小聲的說:“李副局長沒有找到,到處找了沒有人。”
不過小蔣又把早上發生過的事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那王書記一聽火冒三丈拍著桌子直罵娘:“你們都給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李副局長,我就在這裡等著!”
看著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局擺了擺手:“發動所有的人去找,快去吧!”
幾人這時才反應過來,一溜煙小跑著走去了辦公室去找李副局長了……
“老王,我看這事要報市裡嗎?這個李副局長恐怕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了,很明顯就是他和省委那個辦公室主任在搞肖瀾嗎?”張局信心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