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病房外一陣吵鬨聲打破了醫院裡的寧靜,走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哎,那麼年輕就死了,真是可惜了”,一位護士惋惜的說道。
漸漸的就沒有了聲音了。
肖瀾一身的疲憊,就要躺下休息轉身的瞬間,病床中間的床頭櫃上一個牛皮紙信封引起了肖瀾的注意。
肖瀾拿起信封一看,外麵沒有寫什麼於是他開啟裡麵一看:是一張疊的很工整信紙。
開啟一看沒讓肖瀾驚掉下巴,十個黑色的鋼筆字就像錘子一樣砸在肖瀾的心裡。
“要想救楊柯就來古樓公園”信紙的角落裡是一個刀幣圖案,而那個圖案與自己身上那枚一模一樣,難道是金錢幫乾的?
肖瀾不敢多想,可是張乾事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難道他也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肖瀾穿好外套走出了醫院。
街上的路早已上霜,地上已經有了薄薄一層冰了,腳踩上去吱吱作響。
剛從溫暖的屋子裡出來,一股寒意撲麵而來,冷得肖瀾雙手不停的來回揉搓,想搓去那份寒意,奈何還是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路上的行人也寥寥無幾,有的恐怕就是那些上夜班的人吧?
不過都走的很匆忙!
由於腿上的傷還沒有癒合好,一用勁還是有些痛。
照這樣的速度走去那不得要一個多小時呀,肖瀾的內心此時有些慌張起來,可是身體又容不得自己加快步伐。
此時的肖瀾並不知道,就從他走出醫院的門開始,身後就有一個人在遠遠的跟著,不過此時的他隻知道趕路,哪裡還有心思去管身後的事!
路燈發出來那蒼白的光把肖瀾的背影拉得老長老長,路上偶爾走過的路人時不時投來了異樣的目光,看得肖瀾心裡很不是滋味,倒像是自己是個賊。
好在一個多小時後,肖瀾終於走到了紙條上說的目的地。
一個高大的門樓子中間橫著有一塊匾,上麵用黑色的油漆描著那‘古樓公園’四個狂草,龍飛鳳舞就像四個張牙舞爪的黑白無常,隨時都要下來抓走那些瀕臨死亡的魂魄一樣!好不嚇人。
門樓子寬約兩丈,還有兩扇用木頭做的門,此時也成開啟狀態。
不過這裡就是一個開放公園,說是公園其實就是一處很有爭議的一處私人宅子,不過衝公了!
在昏暗的街燈映襯下,活脫脫的像個鬼門關一樣!
走進去五米遠的地方就是一座三層高的八角亭子,三級台階而上裡麵有一口碩大的銅鐘。
據說是三國張飛用來傳訊息用的,還有的說是皇帝賜予嚴顏老將軍的,不過這都是野史現在根本無從考證。
亭子的左右各有一顆黃果樹,不過今年特彆冷,樹上的葉子掉了不少,偶爾還有幾片沒有掉的,在風中瑟瑟發抖,嗚咽著發出了噓噓聲,讓人聽了好不瘮人!
肖瀾站在門口有些為難了,因為進去就是左右兩條路,自己到底要走哪一條此時讓肖瀾犯難了。
就在躊躇不決間,左手邊不遠處的臘梅林子裡,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肖瀾提高了音調問道:“你們挖空心思要我來這裡,為何又躲著不敢相見呢?楊柯到底在哪裡?”
好半晌都沒有人回答,肖瀾隻得沿著青石板鋪就的僅能兩人並肩通過的路走了過去。
“看樣子你的膽子大嗎?敢一個人就來這裡!”一個帶著譏諷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嗎,謝謝你的誇讚,我也就是沒辦法而已,要是不來你們能放了楊珂不成?”肖瀾一邊回答一邊慢慢的向林子那邊靠近。
他知道現在不能著急,因為急則亂那樣會得不償失的。
越是靠近,肖瀾的心裡越是慌亂,腳上的步子都有些走不穩了。這要是在自己沒有受傷的時候,一個衝刺瞬間暴起過去那人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脫,可現在自己走路都困難,哪裡還能用儘力氣去追,唯一的辦法就是佯裝柔弱,希望能騙過對方一擊拿下!
“看樣子也不是道上傳的那樣厲害嗎?看你走路都要倒了的樣子,怕不是刻意裝出來扮豬吃虎吧?”林子裡又傳來另一個說話就像女人的聲音,那刻薄的口氣就像這冰涼夜,有一種掉入冰窖的感覺,冷徹心扉!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哪裡有你們說的那樣誇張”。肖瀾故意上氣不接下氣的走了過去。
眼看著一個人影出現在肖瀾的眼裡,肖瀾加快了腳步幾步就到了那個人麵前,可是定眼一瞧那裡是人呀!就是他孃的一個假人,把肖瀾差點兒沒有氣笑。
看著假人背後的腳印,那一定是有人剛才就在假人的身後和肖瀾說話,那麼可以肯定的是剛才一定有人的。
正在肖瀾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就在不遠的竹林裡,有幾個亮光傳來,那是有人在吸煙忽明忽暗!
“你們是屬老鼠的嗎?不敢出來,藏在地下算什麼英雄?”肖瀾故意大聲吼道。
說著就快步走了過去。
“說啥呢,老子不在這裡等你嗎?”一個聲音中充滿了玩味,譏諷道!
就是刹那間的事,肖瀾已經到了竹林裡。
竹林的中間有一張用石頭打磨的桌子,三個個子就一米六七的人成三角型站在那裡,看著肖瀾。
這他媽的是高手呀,三人的站位瞬間讓肖瀾開始警覺了起來。
三人的站位可謂是進可攻,退可守一看就是相當專業!
“說吧你們把我叫來不會是換個人那麼簡單吧?”肖瀾也不囉嗦,開門見山道。
“對呀,叫你來的是想要你的命!”一個聲音從三人的身後響起,接著走出來一個一米八的瘦高個子的人,手裡抓著楊柯,不過楊柯的嘴用什麼給綁上了,就連臉都給遮上了。
楊柯不停的掙紮,就要向肖瀾這邊靠過來。
肖瀾也沒多想,剛要衝過去救人,楊柯突然被身後的人猛然一推,就朝肖瀾撞了過來。
“給你要的人,你的命該給我了吧?”
肖瀾還沒有抓住踉蹌楊柯,身後的男人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