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踉蹌怔怔的看著手帕裡的東西,那是一枚金色的刀幣,和自己的一模一樣,隻不過自己的是銀子鑄造的,而屋裡的人用金子鑄造的。
“這,這……難道……”楊三娃吞吞吐吐的自言自語道。
“對,正如你想的一樣,你的金錢幫真正的主人是我!”屋裡的古源終於說出了楊三娃心中的答案!
“我,哈哈哈,我自詡自己就是金錢幫的幫主這麼多年來,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重大的事件事上我的決定總有阻撓,原來是你一直在背後搞鬼?”
楊三娃崩潰的大聲問道,心中悲憤至極。
“你錯了,你建立起來的金錢幫本來就是我給你建好了的!確切的說是先輩建好了的我隻是重組了一下而已,是我暗中故意讓你得到了那銀質的刀幣,作為幫會信物的,不然你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月間就成為全國,那麼大的一個幫會頭目?讓你風光無限!”古源的話就像一把錘子,每說一個字都敲打在楊三娃的心坎上,震碎了他那高傲的心氣。
是呀,當時楊三娃還以為是自己有那麼一點本事,讓那麼多的江湖大佬信服來捧自己的場,如今看來都不是那麼回事,難怪幫會成立後就出現一個說法,金錢幫的幫主是一個擁有金色刀幣的人纔是!
所有的事的最終決策權,都是那個金色刀幣的人,可是上次他為什麼還問起銅幣的擁有者呢?
想到這裡,楊三娃也是破釜沉舟:“那麼你能告訴我那個銅幣擁有者的名字嗎?”
屋裡的古源聽了後,沒有馬上回答楊三娃,隻是輕咳了一聲沉思了好一陣子才冰冷的開口道:“我想你不要知道的好,也不要有什麼覬覦幫裡的秘密想法,不然謝二姑會死的很慘!”
“你敢動謝二姑,我和你不死不休!”屋裡的古源的話剛說到謝二姑,楊三娃厲聲嗬斥道,雙手握成了拳頭,麵色通紅頸部的青筋暴起,眼裡就像要噴出了火一樣。
接著繼續說道:“你就沒有親人嗎?要是我用你的至親威脅你,你又會做出如何反應呢?好了我答應你去殺了張偉傑,條件就是你不能動謝二姑,那是我的底線知道嗎?”
楊三娃的話堅定,言語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質疑,屋裡的古源一聽心裡也有了些許動容。
他知道楊三娃說的是真的,自己不能去賭一個未知的結果,要是給他逼急了指不定他會乾出什麼事都不好說。
“好吧,我答應你不動謝二姑,不過你這次要做得高明一些,不要引火燒身!”古源在衡量了利弊後,還是答應了楊三娃。
當天晚上楊三娃就來到了張偉傑的住處。
張偉傑一看楊三娃來了,熱情的迎了進去:
“怎麼樣找好地方了嗎?我都準備好了!”
楊三娃不動聲色的看了張偉傑一眼:“地方我給你找好了,不過……”
“我知道,不就是錢嗎?你說個價錢就行!”還沒等楊三娃說完,張偉傑搶先說道,那是真怕楊三娃不答應他呀!
“不,那就不是錢的事,我想說的是如果你躲開了,你的上線找不到你會不會連累我呀?本來乾我們這一行是不該說這些的,可是我必須小心為妙!”楊三娃的話似乎觸動了張偉傑,他坐在沙發上有些猶豫,該不該把自己的事跟楊三娃說。可是現在自己的命都掌握在人家手裡,還有什麼理由隱瞞呢?
楊三娃看張偉傑的心裡似乎有些動搖,於是接著說道;“你彆是被你們的組織拋棄了,來找我替你背鍋的吧?要是這樣的話你就太不夠意思了,
我們雖然以前合作,可那也是在子相互信任的基礎上進行的。你現在不和我說實話,那我也沒必要接你這單生意了!”
楊三娃說完作勢就要走!
“你不要走,我直說了吧!的確我感到了危機,就如你說的一樣我可能被我的組織拋棄了!所以我得提前做出打算,他們應該是想棄卒保帥!”張偉傑一口氣全說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望著楊三娃半晌沒有說話。
楊三娃一看機會來了,故作很理解的樣子道:“你不要怪我逼你,因為就從我知道你們安排人,去軍人手裡劫持人質開始,我就不想和你們合作了,謝一還說過那次還死了近十人的軍人,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我要是一味摻和你們的事,遲早會讓我萬劫不複!我就好奇了,你們那裡來那麼大的能量搞那麼多的槍?”
張偉傑一臉無辜的樣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缸,本能的想起來端起來喝水,可最後一刻放棄了。
隻是砸吧著嘴:“槍是謝一搞的,那次劫持徐正源是我給謝一打的電話,人員什麼的都是他在安排,至於他是在哪裡弄的那些武器,我還真沒問過他。不過我事後大致查了一下,槍應該是齒輪廠裡流出去的!”
“什麼,你說是齒輪廠裡的,那不可能呀,廠裡哪裡來的槍呀!”楊三娃一聽到是齒輪廠裡的,詫異的看著張偉傑,不可置信著急的問道。
張偉傑一看楊三娃那懷疑的表情:“當然你不是搞技術的不理解齒輪廠裡有槍,可以理解。其實我們廠裡要造槍來說,那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隻要有圖紙拿不就是分分鐘鐘的事嗎?就比如說那個車間主任古源,他就有那個本事!”
楊三娃聽到張偉傑那樣說,簡直顛覆了自己對齒輪廠瞭解,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那麼這個組織應該就藏在齒輪廠裡的,可那又是誰呢?想到這裡楊三娃眼前一亮,故作無知的坐在張偉傑身邊:“你就沒見過那個給你任務的人嗎?我就不理解了要是有什麼任務,他每次是怎麼找到你的呢?”
“電話呀!有時候還會用寫信的方式!他每次寫信最後都要印上一枚古代的刀幣”說著張偉傑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紙給楊三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