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國東一聽肖灡這樣說,也就沒再問什麼了!
反倒是肖灡此時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身體也像被什麼掏空了一樣,渾身軟綿綿的。
“咋啦,剛剛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嗎?”嶽國東說完就要走出去。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嶽國東轉身接通一聽說是找肖灡的:“找你的來接電話!”
肖灡有些狐疑的接過電話:“餵我是肖灡,誰找我?”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楊柯的聲音:“肖大哥你晚上和張大哥來招待所,我父親明天要回去了,他想和你們聚一聚。”
肖灡一聽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放下電話肖灡嘿嘿輕笑:“叫我和張乾事去招待所說是請我們!”
“你小子把我這個對外聯絡的乾事,彆不是要拐跑吧?”嶽國東哈哈哈一笑又道:“還不快去,去晚了人家該埋怨我了!”說著就走了。
倒是把肖灡扔在屋裡看著張乾事一臉的無語。
二人來到招待所楊柯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了。
一見到肖灡楊柯就像一個孩子,高興的跑到肖灡身邊抓住他的胳膊:“肖大哥,張大哥你們怎麼這麼久才來呀?”
肖灡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劉大興笑著道:“楊姑娘那是你太著急了,從你打電話到現在也沒有過好久呀!”
楊柯一聽了一臉嬌羞的看了肖灡一眼,放開肖灡的胳膊害羞的走開了。
屋子裡的人都笑出了聲……
晚上在飯桌上肖灡才知道楊廠長,和劉大興他們明天就要啟程回青州去了。
看著劉大興還有些不捨的表情:“我有時間一定去青州看你們,感謝你們這段時間來對我的幫助!”。
肖灡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看得楊柯都要哭了。
張乾事在一旁突然道:“我看你倆要是哪天說再見的時候不得生離死彆呀!”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一下變得尷尬了起來!
肖灡用腳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踩了張乾事一腳,又瞪了他一眼!
屋裡的人一見都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樣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又一次的送行宴!
第二天早上起床,天空又飄起來了零零散散的雪花,看著劉大興乘坐的汽車消失在肖灡的瞳孔裡,肖灡的眼裡突然鼻尖泛酸,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人世間為何要有分分合合?”
“說啥呢,你今天回軍代處嗎?我要回去!”張乾事的話打斷了肖灡的思緒。
肖灡思索片刻:“不了,我今天還是想去張偉傑的住處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點什麼有用的線索。”
“那好呀我陪你去今天正好是週末,來萬州都好多天了我還沒有去逛逛呢!”楊柯在一旁喜笑顏開的說。
肖灡沒有拒絕楊柯的意思,一起就向市裡走去……
一路上楊柯像個孩子,問這問那的,好不喜歡。
“我也有個妹妹,差不多跟你一樣大的年紀,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她從來就沒有像你一樣那樣開懷笑過。”肖灡看著雪花飄在楊柯的身上,眼眶濕潤輕聲的給楊柯說道。
“真的嗎?那是她不開心嗎?”楊柯一臉的茫然,在她的認知裡,開心是少女的天性。
肖灡沒有回到她,因為肖灡知道像楊柯這樣從小就沒有經曆過生活的苦,她哪裡知道世間還有她不理解的疾苦!
楊柯見肖灡沒有說話,上前拉著肖灡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
這時候肖灡發現似乎有一個人,若有若無的跟在身後,心裡在想那可能又是那個於彥斌吧?
想到這裡肖灡側頭問道:“你那個同事今天沒有跟出來?”
楊柯猛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肖灡:“肖大哥你說啥呢?”
“沒啥,我看他人很不錯,你就沒考慮和他談個男女朋友啥的!”
楊柯一聽肖灡這樣說,臉色驟然僵住,呼吸急促久久的才流露出哀怨的神情:“肖大哥你說我們合適那就合適,我聽你的……”。
說到最後,就像蠅蚋在叫一樣,要不是離得近都聽不到了。
肖灡明顯感到了楊柯的手冷得可怕,就像是握住的一塊千年寒冰冷徹心扉……
“你的手咋那麼涼?要不我們回去吧,不要凍感冒了!”肖灡的話剛說完,楊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把肖灡嚇了一跳,扶著楊柯的雙肩:“妹子你是怎麼啦,我……我沒有說啥呀!不要哭了這大街上那麼多的人,報警了我就說不清了!”
楊柯一聽肖灡的話,抬頭一看還真是路人紛紛駐足看著二人,還在一旁指指點點。
這時一個大娘叫道:“喂,小夥子你在欺負你媳婦嗎?這冷的天你不趕緊領回去哄哄,凍壞了還不是你自己花錢給她看醫生呀!”
“沒事大娘,她是沒見過下雪給高興的!”。肖灡機智回答道,趕緊拉著楊柯迅速的向前走去。
那慌張的神情,還逗笑了路邊好幾個大爺大媽!!!
雪越來越大了,能見度低得可怕,說是伸手不見五指也毫不誇張!
“這麼大的雪,我們不去了吧?”肖灡擔心在這樣的惡劣的天氣裡,楊柯受不了於是打起退堂鼓。
楊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倔強的反而拉著肖灡的手堅定的走向前!
她知道這一放手,說必定今生再沒有機會牽著肖灡在這雪中漫步,與其以後遺憾還不如抓住當下,來得真實一些……
來到張偉傑的住處,木柵欄門上上下交叉貼著萬州市公安的封條。
小院裡的積雪恐怕有五六公分了,裡麵的門上也貼了封條。
遠處一個中年大哥看到肖灡站在這裡好半晌了,於是走了過來警惕的看著肖灡:“同誌你找這家的主人嗎?他前幾天已經被人殺害了!”
“不我就是好奇看看這柵欄上怎麼貼的封條呢!”肖灡一聽大哥的話,這纔想起如果自己繼續在這裡待著的話,一會兒就會有人舉報到派出所,那又說不清了!
“走吧,肖大哥我感覺這地方怪滲人的,陰森得可怕!”楊柯說著抱著肖灡的胳膊,身體抖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