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一聽:“你隨時可以去找張局,我都給他說好了的!”
說完肖灡停頓了一下:“但是你得等楊柯走後才能去,我怕馬中山對她不利”。
張永和有些不解的看著肖灡,眼裡儘是不解!
肖灡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說給了張乾事。
“這老小子還他媽的是個色鬼呀!不過這次算他沒想倒黴遇上了你,陰溝裡翻船了吧,看他狗日的以後還敢在老子麵前耀武揚威不。”張永和聽到這樣的訊息,差點也沒有跳起來!彷彿他就在現場,看到馬中山那副哀求的模樣一興奮!
“好了你就不要樂了,我讓你盯著的那幾個人的事沒忘吧?”肖灡的話打斷了張永和。
張永和收起了笑臉:“還真有一件事很蹊蹺,你還記得那個廚子嗎?昨天就沒來上班,也沒請假後廚都吵翻了天了,還有那個張偉傑,也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一樣!”
“這沒有值得大驚小怪的,說不定人家有事耽誤了呢!不過我有一種直覺,廠裡在近段時間一定有大事發生,謝一的死怎麼都沒有人追究,還有那晚來辦公室的人出去被神秘人殺了,就隻是簡單的做了一個內部通報!哎,你自己小心一點,我走了。”肖灡一口氣說完,就站起身來就準備走了。
“你是回招待所還是去哪裡?”張乾事啟動了車,問坐在副駕駛的肖灡。
“那不如去陰林山看能不能問道刀幣的線索?”肖灡略假思索對張乾事商議著。
說話間就聽到大門口傳來激烈的爭吵聲,程東慌慌張張的跑來:“肖老弟,你快去看看吧打起來了!”
肖灡聽得一頭霧水:“誰打起來了與我何乾?你到時說清楚啊!”
程東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靠近車門壓低了聲音:“就是那頭豬和他老婆古麗。”
“他兩口子乾仗,關我屁事張乾事你把車火熄了,等他兩口子乾完仗我們宰走不遲,不要過去觸那黴頭!”話還沒說完肖灡就走下了車,重新坐在剛才的椅子上享受著陽光的洗禮。
程東一見肖灡沒有打算過去,自己也就沒動怔怔站在原地:“你真的過去嗎?我聽那架勢是古麗為你,才和馬廠長乾仗的喲!”
程都說完走到肖灡身邊,看著張永和:“要不科長你去勸一下,我是不敢去馬中山像是瘋了似的吧,一瘸一拐的還他孃的脾氣大的很!你們看看吧他還給老子了一個耳掛子,是不是把臉都給我打腫了?”
程東把右邊的臉湊到張永和麵前讓他看,
這時候乾仗的聲音越來越大,肖灡還是忍不住看著程東:“你說清楚咋為我他倆才吵架的?”
好像是古麗聽說馬中山把你開除了,古麗就不乾了。兩人見麵沒有說幾句話就打了起來,馬中山好像昨晚上摔傷了,差一點兒沒乾過古麗呢?”
“這他孃的都是啥事!你們說說我們過去勸一下嗎?”肖灡一聽,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負罪感!
“走,上車我們去看一下,估摸著這廠裡沒有人敢去勸架了,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幾個大男人不管也說不過去。”肖灡在心裡一合計,招呼著幾人道。
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大門口,遠遠的就看見古麗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的叫著,馬中山站在旁邊喘著粗氣,目光冷冽看著地上的古麗。
“吱呀”一聲,張乾事一腳急刹把馬中山嚇了一個激靈,猛然回頭張嘴就罵:“把車給老子……”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走下車的肖灡。
馬中山一下呆住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肖灡會出現在這裡,還有從駕駛室裡走下的張乾事。
這一大早上的他倆怎麼可能同時就出現在廠裡?不愧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也就是那麼一秒不到,馬中山瞬間露出了笑臉:“怎麼是你二位,剛才沒看清真是不好意思!”
肖灡沒有理會馬中山看著滿身血汙的古麗:“你老小子也忒他孃的太狠了吧!看你把人都打得像樣啥了?”
馬中山隻是麵無表情咧嘴笑了笑,冷漠中透著猙獰。
張乾事見狀也走了過和肖灡把古麗扶了起來,一張秀麗的臉已是麵無全非,身上的衣服也支離破碎,聲音沙啞:”對不起我儘力了,還讓你丟了工作……”
說著古麗就像一隻泄氣的皮球,一點點的從肖灡和張乾事的手裡就要滑下去。
肖灡輕聲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呀!”
此時的古麗失去了最後的意識,暈了過去……
張永和跑了過來;“還問啥快送醫院呀!晚了怕要出人命了。”
肖灡一聽也隻有這樣了,於是和張乾事把古麗扶進了車裡,看都沒看馬中山向醫院疾馳而去……
經過幾個小時的折騰,才從急診室裡轉入普通病房。
肖灡這才鬆了一口氣,古麗的身體沒有大礙,隻是臉上有傷。暈倒是平時營養不良又加上情緒過於激動,才導致了突然暈厥。
等安排了好一切,張乾事拉著肖灡走到醫院的廁所旁:“這接下來咋辦?總不能我們兩個大男人來照顧她吧?”
肖灡這才後知後覺:“完了當時沒有想那麼多,現在想來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馬中山那老小子恐怕是不會來的,現在隻能通知他的哥了!我現在就去給張科長打電話讓他通知他哥哥。”
肖灡好不容易在醫院裡,找了一部電話打給了張永和,可得到的是古源出差去了。
張乾事看到肖灡垂頭喪氣的樣子:“你不用給我說就知道沒找到他哥了!”
肖灡苦笑了一聲:“這白天還好說,晚上咋辦呀!”
看著一臉愁容的肖灡張乾事嘿嘿一笑:“讓你多管閒事,這下好了!不過她傷真有那麼嚴重,可以請你的楊柯妹子來呀!”
“那不行,就她那大小姐那伺候過彆人呀!但願古麗可以照顧自己把!”肖灡輕歎了一聲就向病房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