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帽子我接受了要不是我去市場,就你冒冒失失的去,人家非得把你逮起來治你個投機倒把罪!”張乾事往床上一坐,毫不謙虛的說道。
“喔對了楊柯她們回來了嗎?”肖灡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看著劉大興問。
劉大興剛要開口,楊柯就出現在了門口:“肖大哥你找我有事嗎?”
“那個於彥斌呢,你們一起回來了嗎?我今晚請你們一起去吃頓飯!”
“他不願意去,回來在自己的屋子裡不曉得在乾嗎!”楊柯提到於彥斌似乎有些抵觸,說道他言語冰,能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那要不我去說說看?”肖灡說著就要起身去找於彥斌!
剛走到楊柯身前就被她一把抓住:“還是不要去了吧!
我怕他那公子哥脾氣你受不了,彆到時候又吵起來那就不好了!”
還是劉大興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那你就不要去了,聽楊丫頭的話!”
肖灡這才停止了去的打算。
“那就去市裡吃飯去,好好宰你一頓。”張乾事笑著道。
肖灡對著劉大興道:“那就麻煩你去接一下張局,我們三人先去找好地方如何?”
“找什麼找就去國營食堂吧,那地方好找,菜還不錯,最主要的是我有熟人!”張乾事眉飛色舞的說道,臉上還掛著期待的笑!
就這樣幾人向樓下走去,走到院子的時候於彥斌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肖灡的背影,麵若寒霜雙眸如箭,隨時都要發出把肖灡射個透心涼才解恨似的,嘴裡還在惡狠狠的咕嚕:“肖灡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搞死你!”
在張乾事的一路疾馳,很快就來到了國營食堂。
說是食堂,其實就是餐館好像是國營的而已!
張乾事一下車就搶先走了進去,徑直在向一個服務員。
二十三四的年紀,一米六幾的身高一頭秀發盤在頭頂,藍色的手絹在上麵打了一個蝴蝶結,秀美的五官勻稱的身材,靠在前台的櫃子上。
一看到張乾事,快步走了過來:“你咋來了?”聲音很甜,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裡儘是張乾事!
肖灡見狀要走過去,被楊柯一把拉住:“我的肖大哥你是看不出來他倆在談戀愛嗎?還跑去打攪人家!”
肖灡回頭還想說什麼,就被楊柯拉到了另一邊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張乾事才走過來說安排好了房間。
那個姑娘過來就把幾人帶到了,大庭的東麵一個包間裡轉身就出去了。
肖灡看著張乾事:“你去安排一下,順便把賬結了”。說著就掏出了一大把錢給了張乾事。
“嗬嗬,這莫大方?”張乾事笑著道。
“我一向大方好不好”肖灡的話剛落,那個姑娘就提著暖瓶走了進來,要給肖灡他們倒水,張乾事拉住她的手;“走讓他們自己倒,跟我出去點菜。”
看著張乾事的背影,肖灡故意大聲的歎了一口氣:“哎,這就是見色忘友呀!”
不一會兒張乾事,就帶著劉大興他們一行人進來了,相互寒暄了幾句菜就上來了。
推杯換盞間相互都熟絡了起來。
肖灡在提到馬中山把自己開除了後,張局有些不解:“按說他一人說了不算呀!我事後瞭解過你的早上的事,不過你一身的本事還是讓人佩服的嗎!不過今天早上除了王所長,其他幾人都是聯防隊裡的人,我回局裡看了常委會準備免了他。”
“哎就不談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以後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你儘管說就是了!”肖灡說著嘿嘿一笑,接著道:“
我有一事想再求張局幫個忙!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
“肖老弟你有事儘管說,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一定給你辦到。”張局咪著眼一本正經的表示。
肖灡停頓了一下:“我想讓你把廠裡保衛科長,調到你們那裡可以不?他為了我今天早上被馬中山撤職了,他也是從部隊回來的寫得一手好字喲!”
“這不是什麼大事,隻要他想來我隨時歡迎嗎!既然他寫得一手好字,我宣傳股還真缺這樣的人才。”張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肖灡一看都差不多了,提議劉大興還是送送張局。
剛出門就聽到隔壁包廂裡一陣叫罵聲,這時候一個服務員慌慌張張的跑到張乾事跟前,說了幾句悄悄話,張乾事一聽罵了一句“狗日的找死”就衝了進去。
肖灡見狀:“那我去看看出什麼事了,要不張局您先回去?”
“你去吧,我們回屋等你看需要我們幫忙的,就來叫我們!”張局說著就轉身回到了剛才的包房。
肖灡還沒進屋就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耳光聲,接著就傳來一個姑孃的哭聲。
這他媽的不是那個小姑孃的聲音嗎?肖灡一想到剛才那個服務員,來叫張乾事的情景,知道屋裡的人今晚要倒大黴了。
這下反而不著急了,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推開門一看,張乾事正安慰著懷裡的姑娘!
姑孃的臉上有一個深深的巴掌印,張乾事還在小心的用手帕給她擦去眼裡的淚水:“不哭了,你告訴我是誰打的!”
“我們走吧,這些人你惹不起!”說著姑娘拉著張乾事就要出去。
“走,不把地上撒的酒,給我趴在地上舔了,你走得了嗎?”
肖灡一看是馬中山接過話:“是嗎?那不如你先給我趴下舔了再說!”
馬中山扭頭一看是肖灡,氣焰更囂張了:“你還沒滾出萬州嗎?既然你今晚上也在這裡,就一塊兒把你收拾了,是不是王所長?”
肖灡這才一看還他媽的冤家路窄呀!
還有倆個早上在派出所裡指控自己的家夥!這他媽的不正好給張局送業績嗎?
王所長一看到肖灡:“你,你怎麼在這裡?”說完還朝門口看了看,眼裡驚恐已經寫在了臉上!
“你怕他乾啥子,他已經被我開除了就是廢物一個!”馬中山一臉得意,搖晃著他那豬頭,完全沒有發現其他二人也是戰戰兢兢,悄悄的退到了靠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