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肖灡起身向王大姐告辭起身走了出去。
路上肖灡一度懷疑自己,來找馬中山是不是正確的,會不會給古麗帶來更多的災難啊!
從大門口門衛室經過的時候,張永和還在那裡等,一見到肖灡就著急的問:“你沒和他吵吧?”滿臉的關切都有些讓肖灡感動了!
“馬中山都沒在辦公室我和誰吵去?”肖灡故作一臉平靜笑著道。
張永和還是一臉認真的看著肖灡:“那就好,我真怕你和他吵起來,你說要讓我去拉架我該向著誰呀?”
這時候有幾個工友看到肖灡,轉頭就議論了起來:“不是說那小子被抓了嗎?咋又回來了?”
“走吧,不要亂嚼舌根了,人家是保衛科的,哪天不高興了小心找你的麻煩!”
張永和剛要上前訓斥,幾人說著快步走了。
“不要去管他們讓他們去說吧!這世界上管天管地,就是一張小小的嘴,你管不住的!!”肖灡說完看著張永和相視一笑。
剛要轉身回保衛科,古麗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
一看到肖灡,愣了一秒那眼神,都從疲憊變得清澈了起來。
著急忙慌的走到肖灡麵前:“肖同誌你沒事吧?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對不起,又是馬中山在背後搞鬼,我已經警告他了,要是他再有下次我不但和他離婚,還要他廠長都乾不成!!”
肖灡做夢都想不到,表麵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說起狠話來令人膽寒。
肖灡見過無數個說狠話的,哪怕是到了最後他們寧願自殺,都沒有古麗眼眸中的決絕與堅定!
那是一種即使我粉身碎骨的前一秒,也要讓你萬劫不複的決心!
“沒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但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說完肖灡拉著張永和就像生死大逃亡一樣,快步走了……
隻留下古麗站在那裡看著肖灡二人的背影,一直看到消失不見才慢慢的收起了雙眸,輕輕的走了……
回到保衛科的辦公室,肖灡掏出了那枚銀製古刀幣讓張永和認,他把弄了半晌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來。
“這玩意值錢嗎?怕不是古董啥的吧?”
張永和的話把肖灡逗樂了:“沒問你它值不值錢,就想問你見過這種錢幣嗎?”
“沒有,我在哪裡去見這麼貴重的東西呀!”張永和一臉羨慕的說,活脫脫的一個財迷樣。
“好吧,算我白問了”。肖灡無奈的搖搖頭又道:“好好看看吧這玩意還差點兒要了我的命!”
“什麼,“張永和一愣:“那我不看了,簡直就是晦氣。”
就在這時,一個保衛科的乾事來通知,張永和去馬廠長的辦公室,也沒說啥事。搞得張永和忐忑的看了肖灡一眼:“這他孃的又有什麼事呀?”
“要我說與其在這裡猜還不如快去,得來的更訊息更真切還快!”肖灡像是一語道醒了夢中人,張永和一聽點頭道:“還真是這個理”。……
原來今天早上肖灡被帶走後,馬中山就去了醫院找到了楊樹光:“楊廠長你說咋辦吧?那個肖灡因為打人還敲詐彆人,被派出所帶走了!”
本來就對這個突然闖入的馬中山,一肚子火大的楊樹光看了他一眼:“這麼大的聲音乾啥?這是醫院不能小聲點嗎,火急火燎的。直接說你來的真實意圖吧!何必要繞這麼大一圈呢?”
馬中山此時有些搞不懂了,在他的認知裡那,楊樹光不得先問出個子醜寅卯來,今天是怎麼啦?
不管了,想到這裡馬中山還是吞吞吐吐道:“像他那樣的人就應該開出廠,永不錄用!另外要嚴懲不貸絕不姑息!”
看著馬中山眉飛色舞的表情,楊樹光慢悠悠道:“一切你說了算,我就不參與這件事了!”
馬中山一聽內心一陣竊喜:“好,我回去一定秉公處理,有了結果就第一時間告訴你!”
“不用了,像這樣的事以後就不要告訴我了,就幾個月時間我就退休了,想輕鬆的退休不想給自己找沒有必要的麻煩!”楊樹光說話像是很疲憊的樣子,輕輕地揮了揮手:“你走吧,我累了”。
馬中山有些識趣的轉身走了……
看著馬中山的背影,楊樹光眼裡閃過一縷輕蔑的笑意。
就從肖灡和他談話後,就知道他絕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人,特彆是他背後的人,那是馬中山那跳梁小醜不能企及的。這一次他不把自己玩死,那是他馬家祖墳冒青煙了!
馬中山走出醫院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笑了!
這麼多年了,自己忍辱負重就是等的這一天,楊樹光什麼都不管,偌大的一個廠終於能到自己說了算,這各種滋味隻有自己知道……
於是他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廠裡,親自到各個車間,還有重要崗位通知了他們,去自己的辦公室開會。
接到通知的人都第一時間向馬中山的辦公室趕去,就在上樓的時候張永和碰到了,管生產的副廠長劉運青:“張科長馬廠長又要搞那出呀!這個月廠裡的工人的士氣就低落,好多工都難完成了,乾得好好的開什麼會?”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到了就曉得了”。張永和說著加快了腳步向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一看有十好幾人,都是廠裡中層以上的乾部。
馬中山坐在辦公桌前,臉上帶著笑:“快都坐過來,我們開個短會。”
所有的人都圍著辦公桌坐好,馬中山像個大將軍檢閱一樣掃視了所有的人:“怎麼,古源沒有來?”
“他抽不開身,我代表他來開會!”一個年輕人站起來道。
“哼,我看他是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吧?”馬中山的臉瞬間一陰沉了下去,辦公室一時間陷入了沉寂,誰都不敢講話。
良久,劉運青率先開口:“我說馬廠長,有什麼事你就搞快點說,我們在坐的都還有事,和您比不了呀!你把我們叫來,就是坐著在這裡發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