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不到吧!
肖灡一聽整麼這樣的態度,我不可能不問一下就跟你們糊裡糊塗的去吧?
於是一臉認真謙卑的問:“警察同誌你得讓我知道是誰告我的吧,還有你們二位來有什麼手續之類或者檔案啥的?”
“你少在這裡給我胡攪蠻纏的,這就是手續”站在一邊的一個四十多歲,身如枯槁有一米七幾的警察,說著就掏出了腰間的手銬,在肖灡的眼前晃了晃。
那得意的勁把肖灡的火一下點燃了:“這真就是你的手續嗎?”
儘管肖灡很生氣,但還是把聲音壓得很低,儘量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不發作。
“你是不是沒事找事,快跟我們走!”那個包公警察態度一下強硬了起來,上前就推了肖灡一把。臉色比先前更難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覺。
這時候張永和走了上去:“同誌,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什麼話我們進保衛科的辦公室去說好嗎?”
“滴滴滴”幾聲喇叭聲傳來,車來到麵前馬中山走下車:“乾什麼,圍在廠門口乾啥,像什麼話?”那嗓門大得生怕全場聽不到似的,一臉的贅肉隨著說話聲,有節奏的抖動著。
張永和一看見馬中山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快步走了過去:“馬廠長你快說說,這二位警察同誌說肖灡傷人還敲詐,根本就沒有那回事嗎!”
“你說什麼混賬話呢?要是沒有這事警察能找上門來嗎?你趕緊給我散了不要妨礙人家警察辦案!”馬中山說得那是一個正氣凜然,彷彿是正義的化身振振有詞。
肖灡早就猜到了這事就和馬中山脫不了乾係,現在他又跳出來迫不及待的表明立場,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兩個警察一看馬中山的態度,瘦個子警察拿著手銬就要銬肖灡。
“你們這的要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我嗎?這要想好喲!”肖灡的話音剛落,手銬就來到了離手腕處不到一毫米,肖灡手掌一翻反手就把手銬戴在瘦個子警察手腕上了。
那個包公警察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你把那玩意戴在自己手上乾啥?還不趕快取了靠著那小子回所裡。”
“我我我,沒有呀!他……他,哎他媽的我是遇到了鬼了,明明是要銬他的呀怎麼就銬在了自己手上了呢?”瘦個子一臉驚恐的看著肖灡,嘴裡嘟囔著心裡還是難以相信剛才的事。
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張乾事向前湊了湊:“我剛纔看到了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最近你們院裡死過人沒有,怕比是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一時間一陣風吹過,好像四麵八方的空氣都壓了過來,所有的人都像要窒息了一樣……
“那有著麼邪乎,你誰呀少在這裡給我造謠,小心我一起抓你回去!”高個子急了,推開了張乾事就去抓肖灡的後脖頸子。
肖灡一個轉身:“不要在我麵前動手,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高個子一聽氣炸了,隨手就從褲腰裡掏出了一把古董指著肖灡的頭:“老子看你怎麼給我個不客氣你動一個試試,看我不打爛你的頭。”
張乾事剛被高個子推了一把心裡就有些窩火,一看他竟然拿出那古董出來指著肖灡的頭,就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就掏出了自己的槍頂在了高個子的頭:“就你有那破玩意是吧?欺負我們沒有嗎?我看你那玩意能不能打響都成問題,還拿出來顯擺啥?”一臉的譏諷和嘲笑,把高個子嚇得瑟瑟發抖。
肖灡一看張乾事發怒了,怕把事情複雜化就叫住了他:“你把槍放下回去吧,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看著張乾事都放下了槍,高個子還沒有放下的意思,肖灡頭一偏伸手奪下,三下五除二就拆解了扔在了地上:“走吧,我去看看是誰給我定的罪!”
馬中山此時嚇得低著頭不敢吱聲,當他看到張乾事掏出槍的那一瞬間,就明白肖灡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更彆說從始至終,肖灡都沒有表現一絲的害怕!
兩個警察恐怕心裡也在罵娘吧,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嗎?遇到這麼一個貨。
“嘀嘀”兩聲喇叭聲打破了寧靜,看著張乾事的車離去,兩個警察的目光一直盯著車牌看,車都看不到了纔回頭看了一眼肖灡,這他媽的是部隊的車呀!那眼前的人豈不是部隊的人?
肖灡看著發愣的二人:“走吧,還愣著乾嘛?”
兩個警察隻好硬著頭,皮把肖灡帶回了派出所。
一進門肖灡就開口道:“說完傷人敲詐,把告發我的人找來對質吧?”
看著一臉囂張的肖灡,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包公警察收起了剛才的茫然,冷著臉:“來到我們的地盤上還這麼囂張嗎?真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是嗎?”
說完屋外又來了兩個長得五大三粗的警察,進來後隨手就把門關上了。
肖灡一看就明白了,他們是想屈打成招了。
“嘿嘿你恐怕是沒搞清狀況,來這裡麵的人,不脫一身皮要出去有點難呀!”其中一個大塊頭陰陽怪氣的說道,像是看戰利品一樣看著肖灡。
另一個拿出了皮鞭一樣的東西,在手裡擺弄著一臉的陰沉,看著肖灡沒有說話。
“我說同誌,你們總要告訴我是誰想找我的麻煩好嗎?就是要殺頭也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好不!”肖灡一臉懇切,帶著哀求道口吻問道。
“等我們把程式走完,我自然就告訴你”高個子說著起身就向肖灡走了過來。
“是馬中山,對……不?”
肖灡的“不”字還在嘴唇上,四個家夥就一擁而上朝著肖灡襲來。
這他媽的太不講武得了,怎麼不說開始就乾了呢?
肖灡的身後是那兩個大漢,前麵是兩個瘦小一點的警察。
“嗖,嗖”兩聲,猶如皮鞭一樣的東西,分彆從兩邊朝肖灡的太陽穴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