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肖灡想到了曹誌,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劉大興一聽:“這個你放心我會和當地有關部門去溝通!”
肖灡一聽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回廠裡去了。”
“那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吧!”
肖灡沒有拒絕劉大興的好意,下樓就坐上揚明偉開的車向齒輪廠趕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在青州的市郊外的一棟中西結合的洋房裡,大廳裡的歐式水晶燈發出了耀眼的光,把偌大的庭照的猶如白晝。
從大廳的螺旋樓梯上去,右手邊就是一間臥室帶書房。
楊三娃站在書房門外,正聽著書房裡一個男人的訓斥:“你先前都知道楊柯是認識他的,為什麼到今天才說?”
楊三娃努力的調整著自己,慌亂的語氣:“我當時也沒敢肯定他認識楊柯,隻是我提到楊柯時,感到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而已,沒有想到世界上的事就有這麼巧!”
“哼,巧,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我敢斷言明天就會有人找去調查他!”書房的人言語中充滿了寒意,眼神冰涼。
楊三娃是越聽心裡就越在瘋狂的翻騰,本來就瘦小的身子還沒站直,在走廊的燈光下,不是把身體的影子拉長,而是從頭上投射下來影子顯得更短。
“那……我……馬上就去通知他離開!以免夜長.”楊三娃哆哆嗦嗦說出了自己辦法,等待著屋裡男人的肯定!手心裡的汗就像在下雨,不知不覺砸在木質的樓板上,被刷在上麵那一層桐油泛暈開去,還有的滲進了木板之間的縫隙裡……
“蠢貨!你現在讓他離開,那不是就證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那個肖灡真是你說的那樣厲害,他會猜不到嗎?”書房的男人似乎生氣了,聲音有些顫抖可又那麼絕決,不容半點置喙!
楊三娃無意的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那一頭標誌性的大背頭,還是那樣一絲不苟,那背影怎麼像廠裡的那個人!
他剛想在湊近看清楚一點,屋裡就傳出那個男人的聲音:“好奇害死貓,你不知道嗎?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你們幫裡不是分金、銀、銅三個堂口嗎?據我瞭解,你跟那個蠢貨謝一折了不少堂口外的兄弟,必要的時候派出銅堂口的人,去把張偉傑給我看死了!”。
楊三娃那一眼是三魂丟了兩魂,七魄沒有了六魄。
他做夢都沒想到,就那麼不起眼的一秒,屋裡的男人就發現了的窺視。
良久,楊三娃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中,忘記了回話!
隻聽屋裡的男人起輕咳一聲:“怎麼不願意?”短短幾字就像幾顆用千年寒冰做的子彈,射在楊三娃的心臟,瞬間從內到外都凍僵了不能動彈!
楊三娃耗儘全身的力氣,從喉管裡撕扯出兩個字:“願……意”。
“還有,我聽說馬中山這兩天為了古麗,和那個叫肖灡的在吃乾醋,還不惜借用廠裡的‘錸’去陷害那小子,你可以借用馬中山的手也不是不可以!還有那個於彥斌好像對楊柯有意思,這些都可以利用嗎!”。屋裡的男人說完,從視窗看看著遠處星星點點的街燈,一張英俊的臉卻有些疲憊,深邃的眸光似乎藏著太多的無法提及的過往……
“回去吧,把車牌卸了,他們要是順著車牌就可以找到你。你和張偉傑就在齒輪廠裡就藏不住了!”說完屋裡的男人輕歎一聲,還是站在視窗沒動,可能他是要把自己站成風景吧,誰知道呢!!
楊三娃一聽如獲大赦,拖著那雙猶如凍僵了的腿,下樓回齒輪廠,做他的廚子……
原來楊三娃不論走在哪裡他都喜歡做廚子,就連肖灡去倉庫找徐鎮源那次,他都成功利用廚子的身份騙過了肖灡。
為了轉移肖灡的視線,楊三娃和謝一帶著徐鎮源去望娘山,他又再一次以廚子的身份混了過去。還在謝一被肖灡抓住後,給了他一槍來了一個徹底的解脫。
最後回到萬州,在張偉傑的安排下,進了齒輪廠的食堂當起了廚子。
要不肖灡在食堂看到楊三娃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齒輪廠的大門口,肖灡下車剛準備進去,兩道雪白的車燈就照在了他的身上。
程東一看是肖灡,就開啟了一旁的小門:“肖同誌你又和那個楊美女出去了?”
說著又跑過去給外麵的車開門。
就在車進去的那一瞬間,肖灡看到了開車的楊三娃那張側臉:“這他媽的咋像在哪裡見過的一樣?”
車走了好遠,肖灡在後麵說了一句。
“你肯定見過嗎!那不就是我們廠食堂的廚子嗎?”正在關門的程東一聽肖灡的話,隨口回道。
肖灡一聽好奇心頓起:“一個廚子他哪裡來的車隨便開?”
程東看了肖灡一眼:“這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恐怕是食堂的車吧,我們隻看人不管人家開誰的車”。那無奈的表情,搞得肖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再也不好問啥了,隻有回辦公室睡覺……
次日早飯後,劉大興就來到了齒輪廠,找到了張永和說明瞭來意。
張永和一聽有些難為情的看了肖灡一眼:“你說這事要不要通知馬中山?”
肖灡稍加思索:“我看你不如把這二同誌,帶到馬中山的辦公室,讓他通知張偉傑去辦公室不就好了!”
劉大興也當即表示了讚同。
於是張永和就帶著劉大興,還有他的司機去了馬中山的辦公室。
不一會兒,張偉傑就到了馬中山的辦公室。
“這就是我們的顧問張偉傑同誌”一看到張偉傑來了,馬中山一臉笑意給劉大興介紹著。
劉大興站起身來伸出手:“我是青州那邊的國安,有些事情需要找張同誌瞭解一下!”
張偉傑滿臉堆笑:“這個自然,隻要是我知道的就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說完就伸出手和劉大興開心的握著,一臉平靜根本看不出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