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的刀在劈向男子的頭,還有一發絲的距離時停在了空中,男子就嚇昏死了過去……
“媽的,就這些玩意兒”肖灡罵了一句。一腳把他踢下了路邊的叢林裡。
看了一眼身邊還沒回過神的小夥子:“怎麼還不帶路走嗎?要是耽誤了老子的時間,我會讓你和他們一樣,躺在這裡喂野獸”。
此時的肖灡耐心消耗殆儘,隻想儘快搞清徐鎮源是不是在這裡。
小夥子被肖灡的渾身殺氣嚇得不輕,在前麵跑得賊快,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眼前這神,被揍是小,把命丟了就劃不來了!
肖灡在後麵一路跟隨,這才發現是自己大意了。
前麵的小夥子箭步如飛,看似瘦弱的身體腿腳卻那麼有力!
沒有了剛才的氣喘籲籲,反而是呼吸均猶如一隻猴子身法敏捷,在這崎嶇的山路上輕鬆穿行……
越往上去,路越難走,不過景色更加宜人。
地上的落葉紅得令人心醉,一層一層都不忍踩上去,掛在枝頭上的更加嬌豔欲滴……
肖灡無心眼前的風景,在他的世界裡,越美的場景越藏著危機。
遠遠的,前麵有一個八角涼亭,不過一股肅殺之氣縈繞周圍。
“馬上就到望娘亭了,我們在哪裡稍做休息,在趕一段路就到了”。小夥子回頭一笑,用手彈了彈身上的落葉,其實他身上就沒有什麼,那隻掩飾心中的不安,而潛意識做出的反應。
肖灡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了,徐鎮源那樣的身體能爬上這樣高的山嗎?
總不會是抬著他上來的吧?恐怕自己又被耍了!真是那樣我幾那天就要大開殺戒,血洗這望娘山了。
注意打定,肖灡死死盯著走在前麵的小夥子。
“喂,小老弟,你走得挺快呀!我都快跟不上你了。”肖灡突然開口。
小夥子一聽猛然回頭,才發現肖灡好像被他甩遠了,尷尬的站在原地笑了笑:“我不是怕耽誤你嗎,所以走快了點。
肖灡故意裝出很吃力的樣子,扶著路邊的一顆樹還隻揮了揮手“沒事,你走吧,我還能跟上。”
此時的小夥子也好像不裝了,扭頭就向那個亭子走去。
亭子在一個有二三十平方米的,一個大石頭上建造的。氣勢恢宏,足有丈八頂九高。
全是采用木頭卯榫結構,頂上蓋的是小青瓦。
四根朱漆浸染的柱子,撐起了八個翼角,才造就了這樣經典的井亭。
走進亭子裡,裡麵是一塵不染,打掃得很是乾淨。
一看就是經常有人來這裡打理,肖灡目光一掃,在不遠處的一棵三尺見方大的鬆樹後麵,
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盯著肖灡。
“我說你們要搞那一出,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出來好好談一下嗎?”
肖灡的話音剛落,一個刀疤臉走了出來,朝著肖灡嘿嘿一笑:“我就是在這裡來接你的呀!”
那滿嘴的牙黃得猶如地上的楓葉,說話間一股難聞的氣味令人作嘔。
肖灡眉頭緊皺:“說吧,我要見的人呢?”
“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肖灡一聽他媽的一個個都給老子裝深沉是吧!
一會兒我讓你直接裝孫子。
回頭一看剛才帶路的小夥子,跑到了那個漢子身邊,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漢子的表情由喜變憂,最後是怒火爆棚,伸手掏出了有把真理對著肖灡:“我他媽的現在就打死你”。
肖灡第一眼就厭惡那孫子,一聽那孫子叫囂,真想馬上就送他去和閻王團聚!
一想在不遠處還有幾人沒有出來,於是扯著嗓子:“都出來吧,蹲在哪裡不冷嗎?”
搞得那幾人是尷尬不已,相互對視沒有吱聲。
過了好半晌,一個頭頭模樣的人點了點頭,沒說話慢慢的走了出來……
“真他孃的看得起我,還來了這麼多人”肖灡一看又冒出來四個家夥,手裡還提著五四衝鋒槍。
來到肖灡的身邊,都提槍對準了他。
“說吧,我們要的圖紙帶來了嗎?”
“我說刀叔,給他廢什麼話,直接乾翻上去找一下不就行了”。一個身材矮小像個土行孫的家夥,接過了刀叔的話道。
刀叔一聽火冒三丈:“你他媽的就是個豬腦子,要是他沒帶圖紙,那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哎,刀叔他就是個智力不全的家夥,給他置那氣乾啥!”另一個頭在一邊的家夥,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
肖灡此時就好像他們嘴裡的羔羊,肆意的放在一邊,代他們商討好再宰一樣……
“你們商量好了嗎?”肖灡平靜的看著圍著自己的幾人,淡淡的說。
“好什麼,快把圖紙交出來”
土行孫話音未落槍已頂在肖灡的腰上了。那氣勢就等肖灡的圖紙一拿出來,就要開槍一樣。
“圖紙,我人都沒看著,不是講好的是換嗎?現在搞成——搶了!”
肖灡的“搶了”二字還在喉嚨,又有兩人的槍頂在了他的前胸和後背。
這時,在不遠處的一個岩石上,謝一站在那裡看著肖灡的一舉一動。
心裡在想“:也不是楊三娃說道那麼厲害呀!這多半是那小子想多要錢瞎說的吧。”
“不要亂動呀,把你們這些玩意兒從我身上拿開,我這人的記憶力不是太好,要是一受到驚嚇,把藏圖紙的地方忘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聽肖灡的話,幾個人有點兒拿不定主意了,刀叔第一個就炸毛了:“啥,你藏在哪裡的?”
肖灡一擺頭:“我蠢呀!你想知道,還不帶我去見我要見的人!你們這麼多的人和槍看著我,還怕跑了不成,還是你們就這點兒本事?”
“好”刀叔沒帶猶豫爽快的答應了。回頭又招呼了一聲“走”。
一行人押著肖灡向山上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謝一剛才站立的位置,一上去就是一塊視野開闊地。
幾間茅草屋一字排開依山而建,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特彆之處。
最東頭那間屋子的房頂,一縷炊煙嫋嫋升起。
肖灡這纔想起,該是晚飯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