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心裡這個苦呀我給那個說去。小三擺了擺頭帶著肖灡三人向祠堂走去。
祠堂很破,到處是殘垣斷壁像是風一吹就要倒下。不過在這裡講個悄悄話還是很好的地方。
“那個兵爺,我也不想跟你們,昨天晚上我們青衣幫的一個堂主給我傳話,說你們要來青州乘火車去容城,看你們是不是上車了幾點上的,可他說的是二個人,你們出現在出火車站的時候把我也搞糊塗了,所以就遠遠看著”。
“車站裡有那麼多的人你是怎麼認出我們的?”
“這個不難,我經常在這裡混有我的渠道,還有堂主給我的這個”。說完小三就掏出了一張徐楠的照片。
“你有他的照片嗎?”肖灡拍了拍曹誌的肩問小三。
“這個沒有,堂主來的時候隻告訴我是個小姑娘,大約十五六七的樣子。還說有一位夫人同行。”
“那你回去怎麼複命”。
“直說呀,不然你說我咋回命,我想他們不會就隻有我一個人來監視你們”。小三反問肖灡。
“好吧,你可以走了”。肖灡知道這就一滾刀肉。想問出太多的是不可能的,他這麼多年和各個幫派打交道,像小三這樣的角色根本不知道幫裡的核心事,你就是殺了他都沒用。
“這就要我走了“
小三聽到肖灡說走有些不信。”我咋不信呢,不是走來先揍一頓,再捆起來。真要我走了,唉早知道是這樣我還來這裡乾啥,吃完飯告訴你們不就得了。看這事給鬨的”。小三一邊說著,腳卻溜得賊快。
“那個胖子還好嗎“、
“死不了”小三脫口而出,’出‘字出口,小三邁出去的腿都沒收回就原地不動了。
“怎麼不走了?你真的可以走了。“肖灡轉過身去不在理會小三。
小三一看像風一樣溜了。
這就有點亂了,太亂了。但又清晰起來了……
“曹誌你對這幾天發生的事咋看?”肖灡看了看徐楠問曹誌。
“我也不曉得了,就是我從接到命令離開去接徐楠,再到回來的這一路上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也感到有許多解釋不清的地方,但是又不知道那裡出了問題。”
“那你去、和回來的路線是提前定好的、還是你們臨時決定的,那另一個戰友王彪墜崖又是怎麼回事?”
“路線是提前安排好的,但哪天出發就是我們自己來定,王彪墜崖是在我們往回走的第四天。後麵有一群人來追我們,當時徐楠跑不動了,我就提議由我出去引開他們。可徐楠死活不願意跟著王彪,我就隻好讓他去引開追過來的人,就迅速帶徐楠躲進了山裡,這些人一直守了一天,天黑後就走了,他們剛走我就聽見戰友墜崖的慘叫聲。由於天太黑我們不熟悉當地地形也就帶著徐楠走了。”
徐楠走到肖灡的身旁輕聲細語道“曹誌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的不喜歡那個王彪。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還總是有意無意的打聽我父親的事,所以那天我堅決反對和他一路”。
肖灡把所有的事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心中豁然開朗。
對著曹誌和徐楠說:“我敢肯定你們所有的行程他們都瞭如指掌,他們唯一算脫了的就是在半道上遇到我,目前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但這也是暫時的,我們現在就是要好好利用這短暫
的時間。可以確認
的是在汽車上來抓徐楠的人和火車站攔我們的人是一夥人。當然是在你們充分相信我的前提下。”
“我是信你的。”徐楠向肖灡身邊靠了靠焦急的說。
“我一樣,我相信徐楠。”
“你相信一個小丫頭的話。”肖灡嗬嗬一笑道。
“你不相信我,我我說的是真的。”看著徐楠要哭的表情,肖灡用手摸了摸徐楠的頭說“相信你,大哥我非常相信,好嗎?”
他真怕這祖宗哭呀!
要是哭了,誰來來哄。
此時的’青衣幫‘裡幫主劉衣柱被屏風後的神秘人訓斥著:“你派去的人是怎麼回事,去那麼多的人沒有搞定那孤兒寡母,一群廢物。”
劉衣柱一聽屏風後麵的人怒了趕忙說道:“確實是我疏忽了,當時派王彪去那曉得遇上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軍官,王彪回來報告說是徐鎮源以前的警衛曹誌。”
“警衛……”屏風後麵的人有些驚詫。“我們太慢了,難道軍方的人出手了?”
“真有這個可能,還有先生我們這次栽了。”劉衣柱忍了好久才說出這個訊息。
“說清楚。”三個字猶如三把帶著寒光的利劍從屏風後麵射出,劉衣柱渾身直打寒顫。
“三叔的手下連損二員乾將,一人在得到王彪失敗後就在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強行攔下汽車,那知車上一個愣頭青三拳兩腳就把去的十幾個
人全乾翻,等到了火車站又是他乾翻了那裡的人。”
“還有這等事,那人的底子查了沒有?和護送的軍人是不是同一夥人,”劉衣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屏風後的聲音打斷。
“沒有,時間太短了,根據王彪
的報告來看他們不是一路人,派出去打聽的人回來講他是從巴縣上的汽車,但此人手段狠辣,且殘忍。他不和你廢話、講究的是瞬間讓你失去戰鬥力,絕不拖泥帶水。從這二處打鬥來看就有一個共同點,他不要你的命,而是讓你一輩子生活都不能自理。”
“你們派去的都是死人嗎,不會用槍廢了他。”屏風後的人還沒等劉衣柱講完大聲的嗬斥。
“槍,在他麵前猶如一根廢柴,等你還沒開呢就到了他手裡,瞬間給你分解成零件。”劉衣柱說低了頭看了屏風後一眼。
“好吧,我知道了,你還是派人盯著他們的動向”說完就快步走了……
聽到腳步遠去的聲音,劉衣柱渾身無力的蹲在了地上,冷汗早已浸濕全身的衣服,嘴裡喃喃自語“走了,終於走了……”
肖灡想到了萬州【軍代處】老將軍說了有啥事可以去找軍代處的嶽國中呀!他原來是徐鎮源的副手,那他肯定知道徐楠的事,先去弄清楚再說。
“但是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肖灡望瞭望天暗道。
“這都快晌午了,徐楠一直穿這身有點不合適,曹誌你帶她去買一身衣服,我要去買一張明天去萬州的車票。”
“你去買車票,我去給徐楠買衣服?”曹誌雙目圓瞪看著肖灡。
“是呀,這大白天的,他們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搞事……”
肖灡的話還沒說完曹誌就打斷了他:“我是怕那些人嗎?是……”說著就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伸到肖灡的麵前。
“你,這是……”肖灡有些不解。
“衣服是你撕的吧,徐楠的也是你叫她扔的吧?”肖灡有點迷糊了問道:“是呀,那不想矇混過關嗎!咋呐?”
“咋,拿錢,拿布票,我就一當兵的那有錢,不過是賠償的啊。”
看著曹誌那認真勁肖灡笑著掏出二十塊錢和三張五尺的紅太陽布票放到曹誌的手上。
“這,這是不是有點多。”曹誌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徐楠在旁邊紅著臉小聲說道“我有錢,就不用了。”說著就從貼身衣服裡掏出一個用藍色手絹包裹的幾張一毛,二毛五毛的零錢。
肖灡趕忙攔住徐楠笑著說道“放起來,我該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