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沒有理會眼前的這幾人,在肖灡麵前伸出手:“對不起同誌,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肖灡被動的握了來人的手
腦子差一點宕機了也沒明白來人是什麼目的。
“是這樣,我叫王四海是這次和你交換的主要負責人。你看我們現在談一下具體的交換事宜!”
“這沒什麼好談的呀,我要見到人就把你要的東西給你,我們就各自走人一拍兩散就行了。”肖灡說得那叫一個乾脆,乾脆得令人有些不信。
“這恐怕不行,你得讓我看一下你手裡的東西。”四海一臉平靜,彷彿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肖灡沒有直接回答他,隻是好奇的盯著那張看不透的臉。白淨的膚色下有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好像在說他也很緊張,隻是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肖灡看穿。
肖灡似乎想到了什麼,裝著漫不經心的問:“你知道我來是乾什麼嗎?”
“知道呀!不就是你拿圖紙和我們換人嗎?”王四海有點好奇的回道。
肖灡接著道:“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這,這……”王四海吞吞吐吐半天沒回答上來。
“給老子滾,回去給你幕後的人說,圖紙就在你爺身上,有本事就來取。”肖灡一臉殺氣,一步一步走向王四海。
幾人做夢都沒想到,剛才還一臉人畜無害,瞬間變得猙獰可怕!
“你想乾什麼?不要過來,收拾他!”王四海慌張地說。
這一次肖灡也沒慣著他們,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些人,多半是哪些混蛋找來的無業遊民.
來試探肖灡的,根本沒有啥價值。
‘啪,啪,幾聲,過來的幾個家夥被肖灡揍在地上起不來了,那個看是有些實力的大個,第一個衝上來也是傷得最重的一個,胳膊被肖灡卸了下來,慘叫聲刺破了空氣,傳得好遠好遠……
“張乾事你就出來吧,把外圍的蝦米都清理乾淨了?”肖灡對著一棵樹後麵的張乾事說道。
張乾事跑著來到了肖灡這裡:“你這也太快了,我在一邊數著數看你好久放倒他們,可我還沒有看清,他們就倒了。”
肖灡嘿嘿一笑:“是他們太菜了,害得我費了好大的勁去捉摸他們,哪曉得儘是他媽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兩人的一唱一合把倒在地上的幾人氣得眼裡都快冒出火來了,哪個王四海的家夥還在喋喋不休的放著狠話。
肖灡這邊的動靜鬨得太大了,晨練的的人紛紛的看向了這邊,還有多事的老頭顫顫巍巍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看著那個還在叨叨的王四海,肖灡一把抓起對著張乾事:“我們回吧,就抓這個領頭的就行了。”
說罷就如拖死狗一樣,把王四海帶到了車裡。
來到車裡的王四海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肖灡和張乾事。
“我們回去問還是就在車裡問呢?”張乾事看了一眼嚇壞了的王四海問道。
肖灡想了想,弄回去的話看這貨的心裡素質,可能還沒問就要嚇死,在車上的話還可以減少他的心裡負擔。那麼他說的話纔不會斷片,可信度才會高想到這裡,肖灡回頭看著王四海:“說吧,是誰讓你來的,最好給我放老實些,要是我發現你騙我那麼後果就是你承受不了的。”
“好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王四海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他就是萬州一個小山村裡的一個無業遊民,前幾年靠在各地喊口號,搞陰謀混跡於鄉村城市。可近一年來隨著社會形勢大好,他的市場也就逐漸萎縮,鄉裡鄉親的都對他們這樣的人嗤之以鼻,他們就乾起了小偷小摸。十裡八鄉都更是臭名昭著人見人恨!
轉機就是在前天黎明時分,有人把他們找到帶到了村外的一處廢棄磚窯廠……
“來啦”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在窯洞裡傳了一個來回,像是要刺破王四海的耳膜。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頭也沒抬,坐在一條破舊的椅子上,手裡夾著一隻點著的香煙優雅的吐了一個煙圈,冷冷地說道。
那味道直衝王四海的鼻腔,忍不住一個‘哈切’。
男子皺眉一聲冷哼,不悅的看了王四海一眼:“我給你找了一個大活,隻要你辦成了我就給你一千塊。”
“辦,我辦你說吧,什麼事都行。”窮瘋了的王四海一聽有錢賺,那是喜出望外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財神爺口水都要溢位來!
男人優雅的挪動了身子,再一次吸了一口煙慢條斯理的說:“也沒啥好大的事,就是你明天下午去軍代處替我送一封信,找他們哪裡的最大官交給他,後天你帶一些人到大壇公園去把我要的圖紙帶回來,他們肯定要給你說交換人,你就先拖住他,如果看到圖紙就給我硬搶,隻要你帶的人多,他們就不敢惹你們。”
“可,……你是說給當兵的送信?要我去招惹那些軍人我可不敢!你還是找彆人去吧,還換人,你該不是真抓了他們的人吧。”王四海有些拿不準主意了,有些擔憂的說。
他也是在外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那些人該惹那些人不該惹他還是分得清的,有命掙沒命花那就得不償失了。
‘啪’,那個男人一大把票子扔在了王四海的麵前:“據我瞭解,你飯都吃不起了有錢還不賺嗎?又不是讓你殺人放火,有事你就往我們身上推你怕啥呢?”
王四海有些動搖了,看著那麼多的票子不心動那是假的!
“事成後我再給你五千,說吧你乾不乾來句痛快話,不行我就去找彆人!”男子看出了王四海的心理防線崩潰了,還不忘補了一刀!‘找彆人去乾’。
“好吧我接下了,我拿到圖紙交給誰?”王四海心一橫答應了下來問。
“隻要你拿到了還是來這裡找我們,我會把剩下的錢給你!還可以多給你們一些都可以。”男人說完陰沉一笑,起身把封信交給了王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