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清冷的大街,一團猶如白紗的霧氣籠罩在黎明前的街上。早起的上班族行色匆匆走過肖灡的身邊。看著不緊不慢的肖灡眼裡有一種怪怪的表情:這人怕是有點不正常吧!總有那麼一兩個人走過肖灡身邊的人在想……
肖灡也感到了路人的異樣目光就加快了回旅館的步伐。
回到旅館天早已大亮,曹誌一看肖灡回來急切的問道:“沒事吧?你都去了差不多一個晚上了。”
肖灡就把劉衣柱給他說的情況又重複給曹誌了一遍。
“看樣子我們那招以靜製動不好用了。不行就主動出擊呢?”曹誌看著就要躺下睡覺的肖灡。
“哈切”肖灡伸了一個懶腰就躺下睡了過去……
曹誌一看自嘲了一句:“還比我能睡。”
其實他也明白肖灡是一夜沒休息了,看著肖灡發出輕微且均勻的呼吸聲,還是搖了搖頭笑了笑輕輕地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走出旅館坐在門口花壇邊,一陣微風拂過,一滴晨露從一株玉蘭樹的枯葉裡落下,掉在了曹誌的臉頰上甚是清冽。
“曹大哥你在這裡乾啥?我們還以為你們沒有起床呢!”徐楠和苟蘭枝笑著問道。
“肖灡呢?”苟蘭枝太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遍說道。
“他在補覺,昨晚沒睡好。”曹誌輕描淡寫說。
“那就不管他了我們去吃早飯。”在蘭枝的建議下去吃了飯又回到旅館。
……
一直到了中午小三氣喘籲籲的跑來找肖灡才從床上爬起來。
“不好了,今天一早二當家就到幫裡帶走了劉衣柱,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小三一見到肖灡就急不可待的說。
“就他一人去的嗎?我不是讓他把人集中起來嗎?”肖灡有些拿不準急切的問。
“就他一個人,走的時候也沒跟哪個說走哪裡去。”小三有些急躁的搓著雙手回著肖灡的問話。
肖灡看了一眼小三說:“你先回去找你們幫裡有威信的人去穩住幫裡的人,一定不能亂、該乾啥的還是乾,人的事我來找。”
聽了肖灡的話小三也不囉嗦轉身就走了……
肖灡決定去教堂看看。
就在教堂的地下室裡,黑熊早已是奄奄一息,全身沒有一塊地方是完整的了。麵對捲毛的拳腳,努力的睜開被揍得隻剩一絲縫隙的雙眼,死死
的盯著嘴裡一字一句說:“有本事你現在就乾死老子,你個捲毛龜。”
‘啪’一聲脆響,黑熊一頭栽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捲毛上前踢了一腳鄙夷的看一眼說:“還嘴硬,這麼不禁揍,呸。”
’吱__呀‘一聲門開了劉衣柱在詹姆猶如押解下走了來。
一看到地上昏倒的黑熊,一切都瞭然於胸了。這不就是要當麵給自己難堪嗎?難怪二當家一早就讓人把自己帶到這裡來,思索中便開口問:“他是啥時候抓到的,我找了他好久都沒訊息,你們就是厲害。”
“昨天晚上他還敢跟蹤我們。”詹姆趾高氣揚的說,那氣勢就像一個凱旋的‘勇士’一樣。
劉衣柱哪裡知道要不是黑熊,他現在還能好好的在這裡?
就在昨天晚上捲毛跟蹤劉衣柱的時候,被黑熊無意間撞見、為了不讓捲毛跟蹤劉衣柱,找到他現在住的地方,就故意出現在捲毛的視線後假裝走開。
捲毛一看到手的功勞那能放掉,就興奮的追了上去。黑熊也不是吃素的反身就是一拳直奔捲毛的麵門。捲毛不躲不閃直接一記重拳揮出,’砰‘一聲沉悶的聲音劃破了空氣,黑熊後退了好幾步,抱著受傷的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終究還是實力過於懸殊一招就分出了勝負。
捲毛走上前說:“怎麼就一招就不行了嗎?我還以為你有好強呢!青衣幫派了那麼多的人沒找到你,是跟我走還是繼續打?”
黑熊沒有選擇拚死抵抗而是安靜的跟捲毛回到教堂,等劉衣柱被叫到這裡時,黑熊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樣了。
黑熊一看到劉衣柱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黑熊沒有叫一聲,儘管捲毛當著他的麵使勁的抽打著,鮮血染紅了地板,黑熊用牙死死咬著嘴唇硬是一聲不吭。
“劉幫主這就是你們花了無數人力都沒抓到的黑熊?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強呀!”捲毛停下了對黑熊的折磨譏諷道。
“是————他”劉衣柱向熊靠了靠拖長了聲音回答。看到不成人樣的黑熊劉衣柱心猶如萬箭穿心的痛。三叔捨命保下
的人如今在生死的邊緣來回遊走,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劉衣柱我跟你拚了!”黑熊此時不曉得哪來的力氣,瞬間起身瘋了一樣朝劉衣柱撲來。劉衣柱本能的後退了步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在要撲倒時他卻突然轉身用頭撞向詹姆。就那麼短短的一瞬,詹姆側身一拳爆出直奔麵門而去,捲毛一腳飛踹‘砰,砰’兩聲,黑熊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劉衣柱的麵前。
劉衣柱一步上前抱起黑熊剛要叫出聲,黑熊搖了搖頭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還有點不捨嗎?”二當家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著劉衣柱淡淡的說。
“沒
有,這麼年的兄弟了,要說沒有一點感情那是假的,你說是吧?”劉衣柱忍著胸膛裡就要噴湧出的血、反問道。他曉得對付懷疑你的人,真話纔是必殺技。
其實他把劉衣柱找來是要他親手殺了黑熊的,可黑熊看出了他的計劃才做出了自殺式的攻擊詹姆,來解脫自己。
二當家沒有再說話,抬起手揮了一下,捲毛心領神會走上前拖著黑熊的屍體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