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前些時有人給我捐的經費,不怕,去了彆給我節約。”看著徐楠那躍躍欲試的樣子,肖灡開心的說。
在楊柯的帶領下還是來到了‘大堂門餐廳’。現在餐廳的人還少,工作人員一看是楊柯,熱情的過來招呼著:“楊妹子你來了,就去二樓你們經常去的那個包間如何?”
“好吧,今晚就我們四個人,高一點的檔次安排了就行,那就麻煩夏姐了。”楊柯說完就帶著四人輕車熟路的向二樓走去。
一上樓穿過大堂來到西邊的二零三包間,房間不是很大但設施一點不少。很少見到的水晶燈甚是明亮,一張大方上還鋪上了一張藍色的桌布,牆上‘愛惜糧食,不鋪張浪費’幾個字赫然在目。房間的格調顯得古樸又不失溫馨。
徐楠好奇的四處打量著。楊柯一看就拉著徐楠的手給她講起了自己的所見所聞,聽得徐楠一臉的羨慕。
不一會兒夏姐就把飯菜送了進來,擺好後就退了出去。
曹誌也不客氣直接招呼著徐楠和楊柯開乾。
看大夥兒吃的你那麼高興,肖灡很是開心還時不時給徐楠夾菜,生怕她餓著一樣。
“那我呢,你不給我也夾個菜嗎?”楊柯開玩笑道。
“你多大的人了,自己動手喔!”肖灡笑著說。
酒過三巡後肖灡有點微醺,起身就要去廁所,曹誌一看問道:“你不會是醉了吧?”
“我就是單純的要去方便一下沒事。”肖灡說著就開門向廁所走去。
在經過二零五房間的時候就聽到古陽的聲音,肖灡小心的從門縫一看,那還真是古陽,裡麵除了他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像是在和古陽掰扯什麼,肖灡也不好趴在門口去聽。就徑直走向廁所。
剛進門就和出來的一的近二米身高的壯漢撞了個滿懷。
還沒等肖灡看清來人就聽到罵聲:“你他媽眼瞎呀!走路不帶眼睛嗎?”
肖灡剛要開口道歉,一個猶如熊掌般大的手掌伸過來就要鎖肖灡的脖子。肖灡閃身躲過,回神一看此人鷹眼高鼻厚唇大嘴滿臉的絡腮鬍子,一看炎夏就不產這玩意,但他媽的炎夏話還說的這麼好,要是不開口說話還以為是黑猩猩來了呢!
這貨一看眼前的人還敢躲,再次向肖灡襲來……
肖灡這次也沒慣著他,朝著那雙熊掌的關節就是一拳。
“哎呦”隨著一聲慘叫壯漢扶著受傷的手蹲在地上嚎叫了起來。
肖灡走上去抓住壯漢的衣領一看剛要開口,壯漢看了肖灡一眼,四目相對,肖灡大叫一聲:“是你,你他孃的啥時候跑到青州來的。”
大漢扭頭說道:“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說完就把頭埋了下去,根本不敢看肖灡的眼睛……
就在三年前的一次和b國
的一次清剿戰鬥中……
當一輪炮火覆蓋後肖灡和戰友開始搜尋還殘留的敵人時,在一個炮彈轟塌的掩體裡一雙渾濁的大眼驚恐的看著灡。眼裡寫滿了絕望和不甘,就在這時遠處又一發炮彈在肖灡的身前爆炸,肖灡身邊的戰友縱身一躍撲倒肖灡,炮彈的衝擊波把兩人當場乾暈,等肖灡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醫院躺了三天了。戰友因為救肖灡永遠的離開了他,後來聽說戰地醫務找到他倆的時候,你那個犧牲的戰友還死的伏在肖灡的身上,戰友的背早已是千瘡百孔……
就是這個眼神,肖灡永遠都忘不掉的眼神,怎麼會搞錯呢?就是在醫院待的二個多月裡肖灡做夢都會夢到那個眼神。
肖灡看著眼前的人,眼神冰冷,猶如眼鏡王蛇看獵物的眼神。壯漢後脊背一陣冷汗直流,猛然掙開肖灡著衣領的手快步跑了出去。
看到那個壯漢徑直跑到了二五房間,肖灡愣住了!暗道:“我的的老天,他跑去了古陽的房間?這也太他媽的扯了吧!他曾經是我們的敵人好不好……”
很快肖灡似乎明白了什麼,方便完轉頭就往二零三走去,過古陽的包間是故意放慢了腳步,屋裡
除了幾人喝酒吃飯的微弱聲什麼也沒聽到,卻在要走過的時候屋裡飄出了一縷淡淡的白蘭地果香。還是那樣熟悉……
肖灡快步走回包間給曹誌一個眼神朝門口看了看,曹誌秒懂起身說道:“我吃飽了,你們倆呢?”
“我也好了”楊柯看了曹誌一眼回道。
“那我們就撤了?”說完肖灡掏出一遝票子遞給曹誌:“你先去把飯錢結了。本來這裡都是先結賬後吃飯的,不過楊柯來是個例外。她和這裡的人熟絡嗎!沒有人敢懷疑罐頭廠的千金會差錢吃飯。”
看著曹誌快速下樓結賬去了,肖灡看了看徐楠和楊柯:“我們也走吧,你兩次得咋樣了?”他可不想讓古陽發現他們今晚也在這裡,因為古陽屋裡的那三人也不可能是善茬。萬一不小心起手來,就會把楊柯卷進來,那是肖灡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好在楊柯和楠給力很快就收拾好跟著肖灡下了樓。
曹誌已在樓下等他們了,出了飯店
的門後肖灡開口說道:“楊妹子我讓曹誌送你回去?”
“不了,今天又不是太晚,我離家也近嗎,還是不麻煩你們了,走了改天我們再聚,小楠妹子再見。”楊柯說完揮了揮手轉身就走了。在轉身的瞬間,臉上寫滿了莫名的失落,她希望有人送送她
而那個人絕對不是曹誌……
三人看著楊柯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肖灡對著曹誌說道:“你帶徐楠回去吧,我剛纔看到了三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會兒我去招待他一下,最起碼要儘一下地主之誼嗎!”
曹誌表情複雜的看了肖灡一眼低聲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不了,照顧好徐楠就行。”肖沒有猶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