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時徐楠和曹誌都還在等肖灡。
“是誰找你,不會是青衣幫吧?”曹誌有點擔心的問。
“不是,就是那個無事生緋的魏科長,真搞笑他帶著一大幫子人威脅我,說要我離楊柯遠一點。”肖灡有些無賴的說。
看著曹誌又要笑,肖灡說道:“彆笑了,以後楊柯來這你去接待她,也等你嘗一下被十幾號人圍著打的滋味。”
“啥,你被打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徐楠擔心的拉著肖灡看了一圈,望著他說:“沒什麼事吧?”
“沒事,隻是那些人不咋樣,還想給我裝社會大哥。”肖灡輕鬆的表示。
曹誌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徐楠你回去睡覺吧,這天也不早了。”
徐楠沒有說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看著徐楠的背影肖灡說道:“曹老弟這段時間你要多費心,我怕有些人坐不住要去搞事,我不怕正麵搞、就怕他們給我玩陰的。”
“這你放心吧,經過上次的事後我就更加的小心了,就怕出事也不曉得還要好久才能把徐楠交到徐教授的手裡……”曹誌有些無奈的說。
“快了吧,我想是不會太久。”肖灡說完就上床睡覺。
第二天的中午飯後,小三急衝衝的跑到旅館找到肖灡告訴他青衣幫的幫主劉衣柱和三叔要見他。肖灡一聽:“他倆要見我?”
“對呀,我騙你不成。”小三提高了聲音說。
“那他們有沒有說是啥事?”肖灡看著小三問道。
“這我就不曉得了聽說二當家今晚要去他們的大本營,就是那個倉庫。”
肖灡一聽有點詫異:“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三叔告訴黑熊的!”
聽到這裡肖灡睜大了眼睛再次問道:“三叔,青衣幫的三叔?”
“對呀!”小三反而看肖灡答道,一看肖灡的神情就接著說:“你真以為’青衣幫的內部是鐵板一塊嗎?好了你跟著我就知道了。”
曹誌聽了有點擔心的看了肖灡一眼:“能信他嗎?”
“你不會以為我是要害他吧
我敢嗎?“小三說完看了肖灡一眼。
“沒事,你把徐楠照顧好就行。”說完肖灡頭也不回的跟著小三走了。
來到樓下肖三早已安排好了兩輛人力車,坐上車後就一前一後的朝著目的地飛奔而去……
七彎八拐兩個多小時來到城鄉結合部下了車。肖灡一看蘆葦一片無窮無儘,蘆葦的儘頭是遠處的山,疊亂的山鋒到處是裸露的岩石,本該的蒼翠早就被煉鋼煉鐵砍伐殆儘了……
“走吧,還有一段路呢!”看著發愣的肖灡小三催促道。
穿過蘆葦蕩的小路一直向前大約半小時的路程就到了。
幾間極其簡陋的瓦房拾掇得乾淨利落,三間正屋兩邊各有兩屋,左青龍右白虎的格局就是典型的川渝建築。聽到聲音的黑熊出來一看趕忙說:“肖老弟來了,快進屋坐
”
在黑熊的帶引下來到了堂屋,一張八仙桌四條板凳圍著擺好在每一方,桌上柳木著的茶盤裡放著八個搪瓷茶缸,‘為人民服務’五個鮮紅的草書鐫刻在茶缸上。
“來坐。”黑熊招呼著提起用篾條編的暖瓶給肖灡倒了杯水。
“你讓小三找我何事呢?有事你就說,不用這樣客氣!”肖灡坐下就開門見山的問。
“不,你弄錯了,不是我找你,是三叔和劉衣柱幫主找你!”
“是嗎……?”肖灡看著黑熊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時屋外就傳來一句:“小三,來了嗎?”
“來了,爺,剛到。”小三恭敬的答道。
說話間人已進屋了。看見肖灡二人抱拳道:“小老兒劉衣柱。”
“鄙人三叔。”
肖灡禮貌的站起來回道:”肖灡“。
劉衣柱一看肖灡站了起來忙說道:“坐著說,坐著說。”
肖灡一臉的問號看著劉衣柱和三叔,原先隻是聽到過名字今天一見還有點無所適從。
幾人坐好後劉衣柱吩咐小三在外麵看著,就說起找肖灡的目的。
“肖老弟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雖然是‘青衣幫‘的幫主,可早在三年前就不是我說了算,這些在幫裡的人多多少少是曉得的。”
“這我就不理解了,你先給我說你們今天找我有啥事,我這個人不喜歡兜圈子。”肖灡一針見血的問。
“合作。”劉衣柱斬釘截鐵的說。
話音剛落肖灡一聽一臉茫然的看著劉幫主。
“對,就是合作,你是不是帶了一份重要的檔案?”肖灡看了一眼劉衣柱沒有接話。
“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彆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一起揪出我們那個神秘的‘二當家’。”
劉衣柱著肖灡連忙解釋。接著說道:“你聽我把話說完你再決定跟不跟我們合作,好嗎?”
肖灡一聽就點了頭。
看著肖灡同意了劉衣柱就開啟了話匣子:“我們’青衣幫‘成立的初衷是秉承著袍哥的行事風格去的,義字當頭,童叟無欺、忠君愛國。那曉得就在三年前的一夜之間就變了。
那時我們的‘秦川酒館’生意很好,有一天來了一桌客人、吃完飯後全部中毒進了醫院。後來還死了一個,我當時嚇壞了,就到處籌錢給醫院,又積極的賠償死者家屬,奈何錢不夠我就想著賣了酒館。訊息一傳出去就有個自稱‘二當家’的出錢買下了那個酒館。
但前提是由我們經營他不參與隻是每個月來收錢。漸漸的我們好幾處產業也世風日下,他又拿出錢把鋪子全部買了,從那以後他就成了實際的當家人。我們幫裡的’二叔‘是個有文化的人,感覺有些不對就派人悄悄去查,正有一點眉目的時候就被一夥人打斷了腳手。在家躺了十好幾天,眼看有所好轉的時候又遭無故的毆打,反複的過了有半年的時間才死了
就連他的家人也接連出事全死於非命。這幾年要是幫裡的人一但犯錯,輕者沒錢領、重了就是消失不見了,一個大活人,說沒見就沒見。漸漸的就傳出來‘青衣幫’二當家的狠辣……”
“那你們沒見過他嗎?”肖灡插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