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國東帶著三人來到接待室,肖灡在紙上寫下“京都字01”。
摺好就交給了嶽國東,他也不含糊馬上拿起接待室的電話就要打,肖灡用眼神阻止了他。
“我忘了這裡的電話壞了還是回辦公室用內線打吧。”嶽國東自嘲一聲邊轉頭就出去了,不一會兒,嶽國東就回來了,老遠就再次伸出他那一雙有力的大手握著肖灡的手,不停的說道:“怠慢了,對不起讓你們等久了。”
“那裡哪裡,嶽處太客氣了,你能來見我們就很感激了。”肖灡站起身來握住嶽國東的手客氣的回道。
嶽國東愣了一秒說道:“我想肖老弟不隻會是來隻打一個電話就走吧?”
“當然,我是有求嶽處呀。”肖灡停頓了一下回到。
“喔,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不會推辭。肖老弟能找我辦事,那是我的榮幸。”
肖灡笑了笑說:“嶽處這裡說話方便嗎?我真還有事,不過是她的事。”
說完用手指了指徐楠。
嶽國東也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了看徐楠點了點頭“那行,去我的辦公室”。說完就帶著幾人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離傳達室本來就不是很遠,兩三分鐘就到了。辦公室不是很大,一張辦公桌,桌上有一紅一白兩部電話,一個竹具筆筒裡放了幾支不同顏色的鉛筆。一把杉木椅子。旁邊還有
一張能坐下五個人的沙發,這就是屋子裡最好的辦公用具了。
“來坐,都不要拘束,就當回到家裡一樣”。嶽國東熱情的招呼著幾人,還接過警衛員端進來的茶水送到幾人手上。
“好你出去吧,在沒有特彆緊急的情況,我不叫你就不要進來,任何人都不可以。”
警衛員立正大聲回到“是、首長”就出去輕輕關好門站在不遠處警戒。
屋裡的肖灡站起身來扶著徐楠走到嶽國東麵前說道“這是濱海大學物理教授徐鎮源的千金徐楠”。
“啥,你是楠楠?”嶽國東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徐楠麵前,看了好一會兒,一把抓住徐楠那柔弱的雙肩兩眼泛紅的說道:“孩子,你、你不認識我了,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爸呢?還有你媽媽呢?這些年沒見你們音信,這到底咋回事?”
聽著嶽國東那麼多的問題,肖灡頭都大了,指著曹誌說:“這是徐教授以前的警衛曹誌讓他給你說,我也是在來青州的汽車上碰上的。”
於是曹誌就把所有的事仔仔細細地陳述了一遍。
聽著聽著,嶽國東麵色凝重,手也握成了拳頭聽到最後一拳砸在牆上,血從手指的縫隙中汩汩流出,憤怒的說道:“這些人簡直就是無恥連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
“其實我是徐教授的學生,我在他手下工作了十多年,我們是亦師亦友,我能成為軍人就是教授推薦的,那時國家要搞一個專案缺這方麵的人,他就極力保薦了我。來萬州都是教授把我親自送來的,剛開始幾年我們還有聯係,到後來就斷了。乾我們這個工作的相互沒有訊息是很正常不過的,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他下放去石梯我們又見了一麵,當時隻說了幾句話就分開了。他要我沒有他叫我,就不準去見他,我知道這也是對我的保護。我這幾年在萬州的海音寺住持了一個軍工專案就更忙,就再也沒了聯係。”說完嶽國東是一臉的悲憤。
“叔叔你不要難過,爸爸經常給我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徐楠露出堅定的神情輕聲說。
“對一定會好起來的”嶽國東安慰徐楠道。
看著形同父女的兩人相互安慰著對方,肖灡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傷感,或許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灡灡,你喜歡軍裝嗎?喜歡的話叔叔給你換一身可好?”嶽處看著徐楠的粉色連衣裙問了一句。
“喜歡我是早想有一身軍裝了。”徐楠的天真逗笑
幾人。其實都肖灡三人明白,這軍代處沒有女孩在,徐楠的一身粉色太顯眼了。
說完嶽國東就給軍需股打電話說了衣服的事
在軍代處的招待所裡徐楠換好衣服就出來了。
“好看,楠楠穿軍裝的樣子太好看了。”看到徐楠出來嶽國東連聲誇讚。
“對喔,你們看綠軍裝穿在身上,加上徐楠這漂亮的臉蛋,這不就是一朵行走的花兒嗎!”
二年後就因肖灡的這句“行走的花”徐楠死活要去當兵。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已是午飯時間,嶽國東陪著肖灡三人吃完午飯,從餐廳出來後肖灡讓曹誌把徐楠送去招待所休息。二人走後,嶽國東看了看肖灡問“他們走了,你就不給我說點什麼嗎?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是呀!”肖灡有點感性的說。
接著看向嶽國東又道“你說誰膽子有那麼大的膽子,在明曉得我們的身份的情況下還要抓人,敢公然開槍。小三提到的青衣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這些我也給你解釋不了,這些年我很少與地方有實質性的聯絡,一會兒去我的辦公室我找專門對外聯絡的同誌來問問。”
“喔,”嶽國東突然眼前一亮,看著肖灡又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有我們自己的人參與了進來,真是那樣的話那事情就很複雜了,就不是你我能處理了的。”
“不,那個王彪的證件是假的,你也曉得不用號碼去查都不可能證明是真的。”肖灡直接否定了目前有軍人參與。
“我這技工乾部要去乾政工的活兒太燒腦了。”
嶽國東說完一臉愁容。肖灡反而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嶽國東一看拍了拍肖灡的肩說:“你不想告訴我你來萬州真實的目的。”
肖灡微微一愣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呀,但是有些事我現在沒發給你想要的結果,因為我接到的命令是來這裡找一個人,在沒找到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
“這點政治覺悟我還是有的。”嶽國東反而有點嚴肅的說。
肖灡想了想還是去找東家,還是把近來發生的事說一下,離開了這裡去打個電話都很麻煩。
想到這裡肖灡鄭重其事的對嶽國東說“處長同誌,我需要用你的內部電話給我的東家打個電話,給他報個平安。”
“好吧,我這就帶你去。”嶽國東沒有猶豫轉身就帶著肖灡去了作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