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車站後,肖灡並沒有買票去容城。
因為身後有個尾巴,從他們進站就悄悄地跟著,哪怕是肖灡在收拾大肚子的時候他都遠遠的跟著,很有距離感。而且在收拾汽車上那個高個子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站著沒有吱聲,彷彿是看熱鬨的一樣。
“我們被人跟蹤了,不要回頭去看,今天恐怕是很難走了,我敢肯定你們一但上車,不光容城知道,火車上還會有人等著你們。”肖灡邊走邊說。
徐楠一聽有人跟蹤嚇到了,走路都不利索了,肖灡不得不扶著她走。
肖灡在大腦裡飛快的過了一遍,如果今天走,那無疑是給對方送人頭,可不走一樣不會太平,還有先前攔客車的又是哪方勢力?
肖灡不知道的是,其中的一人就是攔車的那夥人中的一個,本來是要來提醒火車站的人遇到高人了,那想還沒來得及說呢這邊就乾了起來,沒辦法就想先跟著。
“我們聽你的,但走出車站又去哪裡落腳呢?”此時的曹誌也沒了主意。
出去再說,肖灡想到這裡就走向車站的後門。
走出車站,一排整齊排列具有年代感的青磚黑瓦小二樓,路上車水馬龍好不熱鬨。
找了一家餛飩店坐下,這一夜也的確餓了。
老闆熱情的問道“三位幾兩,有無忌口?”
肖灡看了曹誌和徐楠一眼見都沒講話便對老闆說道:“兩個三兩,一個二兩,都無忌口。”
“我怕是吃不了二兩。”徐楠牽了牽肖灡的衣角。
“能吃的,看你瘦的,要多吃點東西那些壞人來了纔有勁跑。”說完肖灡看了看牆上的價目表,有糧票的是一毛五分一兩,沒有的是二毛五一兩。
“老闆,麻煩你再給我煮一碗三兩的,遇上了一個朋友也請他一碗。”
曹誌聽後一臉茫然的看著肖灡:“這裡還能遇到朋友?”
“朋友跟了一路怪辛苦的,進來吃碗餛飩。”肖灡的話音一落,從巷子的拐角處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個不高,一雙眼睛圓圓的,身材消瘦,走路給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聽到肖灡的話轉身要走。
“你覺得你還能走嗎?跟了一路你應該明白你和我誰快,作為朋友請你吃飯好像要賞麵吧?”
聽到肖灡的話,小夥內心快崩潰了,他不是不想跑,卻是不敢跑呀,他一路看到過肖灡的手段那是曆曆在目,去還能吃上一腕餛飩,不去就是拳腳。
權衡利弊後小夥走進了店內。
一進門就抱拳笑嘻嘻的說道:“謝謝大哥請我吃餛飩。”
也不客氣就坐在徐楠的身旁等上了,徐楠條件反射的往旁邊挪了挪,眼裡儘是恐懼。
肖灡將徐楠扶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彆怕。”
徐楠點點頭。
餛飩很快就好了。
肖灡盯了小夥一眼,小夥連介紹自己,“我姓唐,在家排行老三。江湖人稱,小三。”
“你是不想吃飯嗎,話真多。”肖灡看小三的眸光中流出一股來自十八層地獄的寒光,嚇得他趕緊閉了嘴。
吃完飯肖灡去結了賬,走出飯館門外的小三有些不安地說:“二位兵爺,飯也吃了,我就……走啦。”
“是嗎,你難道就沒有啥想跟我說的,我可請你吃了餛飩。”
聽完肖灡的話小三心裡的那個苦呀!我現在吐出來行嗎?是你逼著我來吃的好嗎,
這他媽就是一頓斷頭飯呀,就是斷頭飯也比這強,大不了就是死嗎,可現在是生還是死都不曉得,這他媽不折磨人嗎。心裡想的這些偏偏還不敢說出來。想到這裡……
“那……那個兵爺我們就不兜圈子了,前麵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祠堂,二位移駕那裡如何。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
“彆呀,我們啥都沒問你,但是你要為了剛才那億萬餛飩,感謝我們告訴一點啥的,還是可以的。”
聽到肖灡這樣說,小三的肺都快氣炸了。這他媽還是人民的子弟兵嗎,這簡直就是你當了婊子還要彆人給你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