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人又在汽車的搖搖晃晃中向青州行進。
“砰、……砰”接連幾聲沉悶的槍聲再次傳來驚醒了閉目養神的肖灡。
開槍的地點離這裡不會超過一公裡,軍用製式五六式衝鋒槍的聲音。肖灡還在思索中,客車也緩慢再次停下。
一個戴著紅袖章的人走到司機麵前低頭說了幾句就慌忙走開了。
“同誌們,我們離車站還有一公裡,你們剛才也聽到槍聲了,就是那裡傳來的,由於情況突然,隻有請各位同誌在這裡下車了。”
聽到司機的話,人群又是一陣騷動,但很快平靜了下來,隨著車門的開啟有序的向車下走去。
肖灡扶著還在瑟瑟發抖的小姑娘走下了車,轉頭看著跟在身後的平頭哥道“同誌,這小姑娘就還給你了。”說完還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就要走開。
“同誌請等一下。”平頭哥叫住了肖灡。
“有事?”肖灡轉頭看到小姑娘眼神悲涼,雙手緊握。
肖灡這才突然想起“喔,照片”,不好意思的在褲兜裡掏出來遞給小姑娘。
“不,不。”看著肖灡遞過來的照片,小姑娘說著後退了一步,沒接照片。哪曉得就因這張照片差點要了肖灡的老命,當然這是後話。
“我們不是要照片,我叫曹誌,是想問你去哪裡,我們能搭個伴嗎,我帶著徐楠不方便。”
肖灡回身又看了曹誌一眼懵了“我帶著你們,你知道我是誰嗎?”
曹誌看出了肖灡的心思連忙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你最少是一個有著正義感很強的炎夏人。”
肖灡一聽,媽呀這高帽給戴的,但聽起來讓人舒服。
曹誌立馬遞過一本紅色的軍官證交給了肖灡。“還是京子號,算算入伍時間也有七八年了,難怪兵味那麼重。”肖灡看了一眼就還給了曹誌。
“那你方便告訴我你們去哪裡嗎?當然我就是秦省外貿局的一個司機,問了也幫不了你們什麼忙。況且我們的行走路線也不會是一個方向。早些年我也確實當過兵,退伍都好些年了。“肖灡並不想摻和他們的事。
曹誌聽完肖灡的話說道:
“這個我懂,在車上我就看出來了,所以我叫徐楠坐在你身邊,當然這裡麵有著賭的成分在裡麵,為了完成任務我彆無選擇,這一路我是提心吊膽生怕出事。為了行程不被發現。我們是晝伏夜出
趕了伍天的山路,但還是被人發現了。最為詭異的是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那裡上車,還在前方堵我們,為此我一個戰友王彪還摔下懸崖生死不明。”
還有這樣的操作,簡直是讓人聽後大跌眼鏡。“賭”,這就有點讓人瘋狂了。雖然這個時代有那麼一點讓人瘋狂……看不懂呀!
“我們要從青州坐火車到蓉城。”許楠在旁邊怯聲回道。
肖灡一聽連忙說道“:我是要去南疆,那邊外貿局需要一個司機,還是托我老家的關係,纔有這次的機會呢!”
“那去南疆不是要過蓉城嗎“曹誌有點興奮的說道’
”但我還要去萬州辦一點事可能還要耽擱一兩天,當然你們可以先走。”肖灡沒有直接拒絕。心裡卻在想“你們趕緊走吧“。
曹誌看了看徐楠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我們還是先走,我想儘快的見到我的父親。”徐楠看了看肖灡輕聲說。
“那行,我們還是快走吧。”
在肖灡的催促下,三人向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火車站與汽車站是挨著的。
由於徐楠的身體太差,三人走的很慢,好多的時候靠著肖灡和曹誌扶著才能走路。
肖灡也是耐著性子陪著。反正就這點路,到了火車站就分道揚鑣。
也不曉得走了好久遠遠的就聽到了火車站傳來一陣爭吵聲,很快就是打鬥聲。
走近一看,打鬥停下來了,好
像是統一了戰線、檢查著每一個進站的旅客,查得非常仔細,
兩人一組,先是要開啟包還要全身搜一遍,抬起頭原地轉一圈纔可以進站。
這種事肖灡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早就司空見慣,就是保守派和造反派的鬥爭。怎麼今天和平相處了?
“如果是針對你二位的話就有點麻煩了”
肖灡看著曹誌不安的說。
曹誌看了看火車站想了想,還是對肖灡開啟了心扉……
“我原是軍區派給徐鎮原教授的警衛,三年前徐鎮源教授一家不知是何原因被下放到石梯的一個偏遠山區種田。就在今年前兩個月,徐鎮原教授又一夥人被帶走了,是秘密的,就連徐楠母女都不曉得。
前不久我就接到命令去接徐楠母女。當年徐鎮源教授被下放後,我也就被調到彆的軍區。
可到了石梯就碰到另一個戰友也是來接他們的,他說是教授要他來接徐楠和她媽媽,他還給我看了證件是住渝部隊一個叫王彪的軍官。聽到這裡肖灡再次問道“你仔細看了他的證件了”?
“看了,因為我接到的命令是到容城,而他說要去渝都城
我就特彆仔細的看了他的證件”曹誌停頓了一秒接著又說到“我當時還未接到渝都還是容城問了他,他說聽我的就行“
肖灡暗道一聲”就證件我這些年沒給自己少辦,要不是這次情況特殊,我就又給自己搞一個就行。那不分分鐘的事嗎?“肖灡看曹誌講話停頓了一下你接著說。
“等到了徐楠母女那裡,徐楠的媽媽因太掛念徐鎮原,導致舊疾複發,半月前就過世了,徐楠幸得當地老鄉照顧,才活了下來。後麵的事你也清楚的。”
肖灡一聽懵了,提高了語氣問道“你說她是徐鎮源的女兒,教授徐鎮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