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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就是個破鞋
李平安積壓了兩輩子的情緒,這一刻全都爆發了出來!
“鄉親們,咱們常說老天有眼,但老天真的有眼嗎?”
“如果老天有眼,為什麼像李長寶、李長明這樣的chusheng,還能活得這麼滋潤?”
“鄉親們,我爹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一輩子剛強,寧肯自己吃虧,也絕對不做對不起彆人的事,他對他的兩個弟弟,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啊!”
“救命的糧食、用命換來的津貼,哪一樣不是先可著他的兩個弟弟?”
“你們看看我,再看看那個李大牛,我們兩個都是20歲,我瘦得皮包骨頭,他卻吃得滿身肥肉!”
“那些好吃的是他們掙來的嗎?難道我這麼瘦,是因為我好吃懶做不乾活?”
“不是的!是因為我爹把省吃儉用下來的東西,都給了那兩家chusheng!”
“就這樣……我爹都做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討不來好!”
“他屍骨未寒,他的兩個親弟弟就要謀奪他的家產了,還要害死我,還要搶走我的一切!”
“這種事老天爺都不管,它哪來的眼?”
……
李平安說得情真意切,而且李平安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他的人品誰都知道。
再加上,李長軍照顧弟弟,孝敬老人,是全屯子首屈一指的,有些事不用李平安說,大夥心裡都有數。
李平安剛說到這裡,就有一些老爺們兒紅著眼珠子大吼了起來。
“平安,到底咋回事兒?你說出來我們給你做主!”
“平安,我們都相信你是好孩子,我們在這裡,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平安,這兩個臭不要臉的,為啥在你家搞破鞋?你那兩個叔叔是咋回事?”
……
李平安緊攥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爹離開的
反正我就是個破鞋
“劉寡婦,你給老子說清楚,是不是李平安找你來的?他是不是花錢要和你睡覺?”
“你還得說清楚,我們這些人是不是來抓李平安的?”
“老支書、鄉親們,你們都被李平安這個小崽子騙了,我們纔是受害者!”
“他才應該被抓起來,他就應該被送進監獄!”
“啪”的一聲,李長寶剛剛嚎叫到這裡,右邊的臉上就捱了婦女隊長一個大嘴巴!
“chusheng,你應該罪加十等!”
“我們來的時候,你兒子還在劉寡婦的肚皮上趴著呢,你們要抓李平安的壞事,在旁邊等著就行了,為什麼你兒子先上去了?”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可以被你隨便矇騙嗎?”
此時的民兵連長可不是剛纔了,他身邊已經聚攏了十幾個民兵。
“還看著乾什麼?都給老子抓起來,誰敢再逼逼就抽他嘴巴子,打死了老子負責!”
什麼叫人心?
這些民兵最敬佩的就是李長軍那樣的戰鬥英雄,李長軍死了之後還要被這樣侮辱,誰不是義憤填膺?
好傢夥,李長寶和李長明,眨眼之間就捱了六七個大嘴巴!
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赤身**躺在大街上,自己的男人又被打成了豬頭,李長寶的媳婦雖然知道今天完蛋了,但她還是有些心計的,就在這個時候,殺豬一般嚎叫了一句。
“天殺的劉寡婦,你倒是說話呀?是不是李平安那個小chusheng要和你睡覺?”
一瞬間,顧胸顧不了屁股的劉寡婦,再次成為了焦點!
隻不過,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那種人。
反正我就是個破鞋,你們咋整,我也就是這個名聲了,大不了送去學習班待三個月,出來老孃還能接著玩兒!
咬了咬牙,她惡狠狠地看向了李平安。
“李平安,你還是不是男人?”
“昨天晚上你拿三塊錢送給老孃,說好了,今天白天讓老孃在這裡伺候你,你怎麼整出了這麼大動靜?”
“老孃丟了這麼大的人,老孃挨的這些打,你都要包賠!”
“李支書,你們抓錯人了,應該抓的是李平安!”
“臥槽,到底咋回事兒?”
“臭婊子你放屁,平安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不知道嗎?”
“臭婊子,老天就應該打雷劈死了你!”
婦女隊長早就認定了事實,對劉寡婦的反咬一口,她是最氣憤的,一邊罵,大嘴巴已經又扇了上去。
不過,劉寡婦確實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她說的話確實要考慮,有一些人,多少有些動搖了。
李平安怎麼可能給他們翻盤的機會?
他幾步走過去,對著劉寡婦那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是一腳!
嘎的一聲,差點就讓劉寡婦背過了氣去!
“艸你媽劉寡婦,你大難臨頭了還不知道嗎?”
“你以為把我拉下水,你就完事兒了嗎?為了掩蓋真相,李長寶那些人會饒了你嗎?”
“你是不是還以為,最多也就是去學習班蹲三個月,然後該拿錢拿錢,該賣還能再賣?”
“你想的美!”
“這一次不但你要進去,和你同謀的人都要進去,他們甚至比你的罪過還要大!”
“你開啟豬腦子想想,他們蹲完學習班之後,還會給你錢嗎?”
“臭婊子,你又讓人家睡,又被打成這個逼樣,為的是啥?”
有句話叫蛇打七寸,李平安這話正說到了劉寡婦最擔心的地方。
她把臉和屁股都捨出去了,還不就是為了錢?
一瞬間她的表情就變了,脖子扭過去,僅剩下一條縫的眼睛,看向了李長寶。
就是現在!
李平安擋住了他們兩人的視線,抬腿又是一腳。
“劉寡婦,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請求老支書對你從輕發落,大隊乾部也會幫你把錢要回來。”
“你自己想想吧,你是想和他們串通到底最終兩手空空,還是拿到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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