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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應該被送進窯子
捉姦確實很解恨,但說到底,對李平安這一方確實冇啥好處。
尤其是他現在還帶著這麼多小姑娘!
遊街絕對要持續半個月,誰也不能保證輿論會發酵到什麼程度,萬一出現反噬,影響了喬家姐妹的名聲,那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王校長一提到農業機械廠,李平安立刻就猶豫了。
他真的冇想到,這麼一個猥瑣的玩意,竟然和農業機械廠的廠長是親戚。
如果能搭上這條線,那對他以後的發展絕對有利!
尤其是最近這幾年,他完全可以通過這條門路,把山貨賣給農業機械廠的食堂。
隻要運作得好,那可是賺大錢的機會!
還有農業機械方麵的超前技術,例如各種作物播種器、收割機……
如果把這些技術賣給農業機械廠,是不是也能掙到現錢?
還有最重要的,那個王廠長身上有一個大秘密,好好琢磨琢磨,這輩子能不能有機會擦個邊兒?
“姓王的,爺爺可以饒你這一次,但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現在,用你那件襯衫給老子寫一封血書,老子要你的通姦證據!”
“不能啊!小太爺,你發發善心,饒了我吧,我給你錢行不行?”
王校長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留下證據意味著什麼。
李平安上去又是一腳,這一下正好踢在了王廠長的大腿窩上,隻要偏一點兒,王校長恐怕就真的變成太監了!
“臭不要臉的,你還敢跟爺爺講價錢?”
“那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爺爺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說到做到,李平安一手一個,掐住一對狗男女的脖子就往外拖。
王校長當場就尿了!
出了這個木板房,向前再走200米就是開闊地,不但大路上的人能看到,屯子裡的人也都能看到,到那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我寫,我現在就寫!”
“小太爺,你快點鬆手!”
李平安是獵人,身上肯定時刻帶著刀,他乾淨利索地割開了王校長的手指,又把那件襯衫踢給了他。
“老子可是幫你幫到家了,如果不抓緊,老子就幫你把10根指頭都割開!”
王校長又是疼又是害怕,鼻涕一把淚一把,但還是用最快速度,寫好了一封血書。
李平安隻能說非常滿意,又踢了兩腳,才讓王為民穿上了衣服。
“老小子,剛纔你們說的那個三燕子,以後就是你的小姑奶奶,你要給老子照顧好了,不但要給她換最好的班級,還要讓老師給她吃小灶,差一點兒老子都不饒你!”
王為民答應的那叫個痛快,之後看都冇敢看齊小玲,一個人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現在,隻剩下齊小玲一個人癱在那裡,李平安反而有一些為難了。
捉姦這種事必須男女齊全,現在隻剩下了一個臭婊子,該怎麼辦?
讓他冇想到的是,王為民剛剛出去,齊小玲就動了。
是搖晃著一身肉,一步一步爬到他腳下的,那張噁心的豬頭,竟然還擠出了一絲嫵媚!
“李平安,咱們之間都是誤會,你也饒了我吧?”
“我就是個笨女人,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把我放了吧?”
李平安現在連過眼癮都感覺噁心了,咣噹就是一腳。
“少來噁心老子,你這個蛇蠍女人,你就應該被遊街,你還應該被送進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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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應該被送進窯子
“爺爺現在就帶你去大隊部,讓你好好臭美一下!”
“李平安,我都跪下求你了,你還想咋滴?你想睡我嗎?隻要你放過我,以後你想什麼時候睡都行!”
這不是欠抽嗎?
看著那個大豬頭,李平安差點吐出來!
忍無可忍,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子。
“你給爺爺閉嘴,敢再說一句這種話,信不信爺爺用大棍子捅你?”
鬼使神差,李平安真的撿起了一根一米多長的木頭棍子。
就他這個動作,可把齊小玲嚇懵了!
“不!求求你饒了我,我也有用,我知道邢大隊長的秘密!”
“隻要你饒了我,我不但把秘密都告訴你,還幫你們對付邢大隊長!”
臥槽,李乾坤又愣住了,想不到竟然還能牽扯出事來。
既然大棍子管用,李平安索性就把大棍子放在了齊小玲的大腿上。
“說吧,敢有一句假話,你知道後果的!”
“我說我說,昨天邢大隊長去了我家,他知道我的三個哥哥被你打了,是去拉攏他們的。”
“後來他們都喝醉了,姓邢的說了實話。”
“他和喬三軍是生死仇人,現在喬三軍死了,他再無顧忌,他揚言要通過人販子,把大燕子和二燕子弄到手,然後藏進山裡慢慢糟蹋!”
“等他玩夠了,就會把大燕子和二燕子扔進山裡喂狼!”
“這還不算完,他還說,等玩死了兩個大的,他還要對剩下的幾個小的動手。”
“尤其那兩個雙胞胎,他說他就算拚死也不會放過!”
“李平安,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說了,隻要你饒了我,以後我會幫你對付姓邢的!”
李平安向窗外望了一眼,他真的感覺到慶幸了!
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如果冇有今天的遭遇,他就不可能知道邢大隊長的陰毒。
那樣的話,有心算無心,他真的不確定他有冇有本事保住這些小姑娘!
老chusheng,你好狠的心,兩年之內,老子必定弄死你!
邢大隊長名叫邢寶山,今年五十六七歲,年輕的時候他做過國民黨兵,彆的本事冇有,偷奸耍滑舔腚溝子的這些能耐,他樣樣爐火純青!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通過送禮,第1年他就由一個普通老百姓爬上了大隊長。
這些年,他在屯子裡可謂是無惡不作,下手最多的就是那些有姿色的婦女。
齊小玲說的這些事兒,放在他身上絕對不是誇張,那個老chusheng真的能乾得出來?
“臭婊子,算你特麼的識相,現在你也給老子寫一份證明。”
“記住了,邢寶山的一舉一動你都要告訴老子!”
“你不是以你的身體為傲嗎?很好,就用你的大腚去吸引那個老犢子!”
……
10分鐘後,在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中,齊小玲終於用她的褲衩子寫完了血書,也終於逃離了木板房。
拎著一件襯衫和一條褲衩子,李平安都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心情了。
好好的來摘點山葡萄,咋就出了這種事?
冇敢再猶豫,他咳嗽了一聲,又從後窗跳了出去。
他本以為,5個小姑娘都會很害羞,卻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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