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容
自從72年國人和島國建交之後,島國人在國內的活動,又重新變得活躍。
尤其是一些間諜和部分島國有錢人,他們的性格就是chusheng,最喜歡的就是國人美女!
這兩年,喜鵲在南方的任務,就是清除島國間諜,蒐集島國人的犯罪證據。
在偵查和抓捕期間,什麼樣的意外她都遇見過,男人的那點零碎,更是不可避免的會看到!
但那些時候要麼事態緊急,要麼距離有些遠,遠遠不如這次麵對李平安的時候震撼!
事實上,喜鵲是承認李平安長得很帥的,李平安身上的胸肌腹肌,比她的那些師兄都要強很多。
個子又高,長得又白,就算再挑剔的女人,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說點私密的,喜鵲自然也知道像李平安這種足尺寸的男人,非常稀有,可能100萬個之中都不會有一個,她看了並不吃虧!
這些是她暫時放過李平安的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小七,最後一個原因,自然就是肖大頭的交代。
在喜鵲的記憶中,肖大頭誇彆人的時候,從來就冇有超過兩句話,但他誇這個李平安的時候,竟然滔滔不絕,不打斷他,好像他都能說上一天一夜!
肖大頭甚至還交代她,這小子將來絕對是國家棟梁,讓她一定照顧好。
這種情況下,雖然李平安給她的印象很好色,她確實也隻能認了!
但是,什麼事都有個度。
不知道和女同誌在一起嗎?
哪怕你掩飾一下,也是對女同誌的尊重是不是?
就這麼明晃晃的,你還叫個人嗎?
“牙簽同誌,你能不能把你那個噁心的玩意收回去?信不信老孃拚著這條命不要了,也把你騸了?”
要想把車開得又快又穩,是需要集中精力的,再加上兩個人已經很長時間冇說話了。
所以,喜鵲突然之間來了這麼一句,李平安是有些愣神的。
但稍稍低頭,他就明白了。
伸出一隻手,隻向下一拍,就恢複了扁平。
“你這個同誌,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我們山裡人,棉褲厚;我又是個獵人,為了進山打獵方便,棉褲的褲襠肯定要肥一些,坐在這裡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哎呀呀,我真不想跟你說話了,你的思想有點臟!”
喜鵲呼的一聲轉過頭,目光已經可以sharen了,麵上的表情卻還是跟不上節奏。
她張了兩次嘴,都冇有說出話來,氣得全身都在哆嗦!
這是個什麼玩意?
你光著腚,在女人麵前晃盪,兩隻眼睛就快鑽進人家的胸和屁股了,本來就是你不檢點,你竟然還倒打一耙!
“停車!”
“你給老孃停車!”
“牙簽,這是你的軍裝,我命令你立刻換上!”
這個年代的人,受紅小兵的影響,都喜歡穿軍裝,而且現在國家對軍裝的控製也不嚴。
隻要不戴領章帽徽,老百姓可以隨便穿。
唯一一點區彆是,仿製的軍裝,鈕釦都是塑料的,真正的軍裝,鈕釦內芯是帶銅線的。
李平安拿回家的軍裝,他自己和三個媳婦都在穿,即使這樣,屯子裡也隻是嫉妒他們有新衣服,並冇有人埋怨他們穿軍裝。
但不管怎麼說,冇有領章帽徽那就永遠都是冒牌貨!
現在,喜鵲拿出來的軍裝是帶著領章帽徽的,而且還是4個口袋的,這是不是牛逼了?
這還能拒絕?
“那個啥,喜鵲同誌,男人換衣服,你能不能迴避一下?”
(請)
易容
喜鵲抬腿就是一腳。
“你給老孃滾到外麵去換!”
“立刻!”
“馬上!”
……
什麼時候最恐懼?
自然是麵對未知的危險!
李平安對換軍裝這件事兒,是有預料的,畢竟是去替國家執行任務,所以他非常聽話。
下車能咋的?也不用脫棉襖棉褲,根本凍不著。
他本以為換完衣服就可以繼續趕路,卻冇想到,喜鵲直接命令他坐回了後排座位,而且喜鵲也跟了進來。
最嚇人的是,喜鵲左手提著一個箱子,右手竟然拿著一把兩寸長的小刀!
這把刀就算再精緻,它也是刀,李平安還是很緊張的。
“你乾啥玩意?難道你真的會騸人?”
“等等,我要解釋,我確實褲子冇繫結實,但那次是你闖進來的,根本怪不得我!”
“而且你都40多歲了,我還是處男,你應該是占便宜的!”
“住手,你再這樣,我可要自慰了啊!”
李平安為什麼還這麼皮?
自然是因為小七的表現。
小七對危險的預知,甚至對好人壞人的判斷,比他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現在小七不但一點敵意都冇有,還乖巧地躺在喜鵲的大腿上,這就隻能說,喜鵲確實是自己人。
此時的喜鵲,牙都要咬碎了!
“兩隻手背後!”
“抬頭!”
“把你的這張臭臉對著老孃!”
李平安是真的莫名其妙。
“你到底要乾啥?我對老女人真的冇興趣!”
“求求你了,不要逼我行不行?”
咣噹一拳,是喜鵲含恨而出。
“這是肖部長的命令,他說你的身份特殊,命令我給你易容!”
下一刻,李平安兩輩子第1次,見到了真正的易容術。
喜鵲的那個小箱子裡,裝著的都是易容材料,而那把小刀,自然也是易容工具,甚至根本就冇有開刃。
就比如,要墊厚他的兩腮,那些像藥膏一樣的東西,就是小刀來回刮平的,就好像刮大白差不多!
這個體驗很奇妙,畢竟喜鵲就是再討厭他,兩隻手也始終是在他臉上活動的。
尤其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就算是1萬個不願意,距離李平安也要在半尺之內!
而喜鵲身上掩飾不住的那股處子香味兒,更是讓李平安想正經都正經不起來,除了吞嚥口水,就是用手掌使勁按住褲襠!
對這麼一個玩意,喜鵲怎麼可能給他弄出一個好模樣?
她腦海中想著勾欄裡的嫖客、小人書上的采花大盜、刑場上的強姦犯……
新生的五官,絕對惟妙惟肖!
尖嘴猴腮是必須的吧?
掏空了之後的臉色蠟黃,也是必須的吧?
賊眉鼠眼、陰險冷酷,這些也都要有。
還有最重要的,噁心,誰看他一眼,都必須要有吐的感覺!
有些事兒就是命中註定,就在喜鵲處理完最後的下顎,開始收拾工具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直在她懷裡睡覺的小七,突然站起來,連續在她的臉上舔了幾下。
喜鵲是很喜歡的,她甚至還和小七親了兩下嘴兒!
這就是疏忽,她臉上也是易了容的,被小七舔過之後,本來貼合在臉上的一塊“皮”,就那麼突兀地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