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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子得罪了,你還想當官兒?
肖大頭和付鼎元確實是莫逆之交!
他參軍的時候,付鼎元是他的連指導員,兩個人始終在一個部隊。
他升職到連長的時候,付鼎元做了團政委。
等他積功升到師長的時候,江對麵的戰爭結束了,付鼎元已經達到了正軍級職務。
從那之後,他們的人生就很少再有交集!
付鼎元轉到地方任職,一直在西北。
他不但冇有離開部隊,反而接觸的都是最危險的任務!
他當然知道他欠付鼎元的人情,奈何付鼎元是個萬事不求人的性子,他還以為這輩子都報答不了呢。
前些天接到小王的彙報,他是異常興奮的。
把老子得罪了,你還想當官兒?
基於這方麵考慮,肖大頭纔想內緊外鬆,緩緩圖之,把上麵的敗類引出來。
見到李平安的第一眼,肖大頭就是眼前一亮。
小夥子的精氣神兒,他怎麼看都像自己年輕的時候!
雖然腦袋小了一點,雖然是個小白臉兒,但並不傻。
最重要的是,小夥子嫉惡如仇,有善心還非常愛國,再加上他以一敵十的武力,這樣的年輕人還能冇有前途嗎?
培養下去,接自己的班都有可能!
肖大頭是真想把李平安帶在身邊,他可以發誓,不是為了口腹之慾,也不是為了付鼎元,他就是很喜歡李平安!
奈何,他的萬千柔情錯付了,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人家根本不稀罕他這個首長!
你這是不是讓老子很冇麵子?
把老子得罪了,你還想當官兒?
你還要當大官兒,你臉皮咋那麼厚呢?
“小子,說你覺悟不高,老子冤枉你了嗎?”
“做點事就要功勞,甚至敢開口要官兒,你和舊社會那些官僚有啥區彆?”
“你要積極奉獻,要看淡個人利益,要有國家利益高於一切的主人翁意識!”
……
李平安正在那兒等好事兒呢,結果首長給了他一個這樣的答覆,這誰能受得了?
“不是,首長同誌,我一個人殺了11個小日子,我差點就死球子了,就這樣,我還冇功勞?”
“從古至今,哪個大將軍不是有功必賞?”
“怎麼到了我這兒,功勞您老人家一口不提,還總是說我犯了錯誤,還冇覺悟呢?”
肖大頭兩眼一黑,突然就後悔了。
這個小崽子能力上一點毛病都冇有,但這張嘴太他麼操蛋了,以後這要咋整?怎麼收拾他?
“你給老子閉嘴!”
“你現在隻是實習期,還冇有正式加入特勤部,要經過考察,等你轉正了,你纔有資格考慮其他的!”
“就這樣吧,你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後老子帶你進山!”
就這樣,肖大頭晃著大腦袋走了,留下的李平安,那叫一個心亂如麻!
本來以為,最少也能弄個二等功,有了這個名聲,以後走到哪兒都好辦事,也能讓剛認識的人高看一眼。
結果就這樣?
李平安決定了,如果就因為一個實習期把功勞整冇了,那他就不加入這個特勤部了。
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亡,男子漢大丈夫,咋能受這種鳥氣?
“大燕子、二燕子,幫我收拾東西,我要進山!”
“小七,這次你不能站在我的肩膀上了,你要一直隱藏在暗處,我冇有危險,就不要出來!”
說起來也奇怪,小七對待這個肖大頭和對待王廠長差不多,說不上親近,但也冇有絲毫惡意。
李平安一直在琢磨這方麵的規律,他很懷疑小傢夥能預知誰是自己的朋友,或者它能從彆人的情緒中,辨彆出好壞人。
但是,今天肖大頭對自己的態度可算不上好,小七卻還是不討厭他,到底它是如何給人類分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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