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救命啊!!」
操....
看著眼前這幾個不急不慢靠過來的傢夥,趙天也是服了,怎麼到最後還把自己搭進去了。
眼前這幾把刀捅過來不知道得多疼,一臉苦瓜狀的趙天吸了口氣,站穩身子,從口袋裡麵抓出一根鋼筆,瑞典來的。
知識就是力量,總比冇有東西來的強,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三下知識的饋贈,咋得也不太虧。
「來啊!!」
趙天已經冇招了,除了給自己壯膽之外,就是哆嗦的身體和不太自然的呼吸,而就在這幾人即將臨近的剎那。
撲通一聲,似乎身後有什麼人從牆上翻了下來,將手落在了趙天肩膀上。
「別怕,姐在呢。」
聞聲趙天都快哭了,要不是老姐順勢將他拎了起來,他都想跪地上了。
可是隻看到自己老姐一個人,頓時忍不住問道:「姐,就你自己?」
趙娣『哼』了一聲,從口袋摸了摸抓出來一個東西,戴在了右手上:「我自己就夠了。」
趙天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個鋼注的指虎。
「這還有一個,老二去抓那個了是吧?」
「嗯,剛纔去抓了。」
「行,這下哥幾個也夠分,看著還挺潤的。」
趙娣麵無表情的將趙天向後推了推,譏諷道:「老二?你們是說剛纔那個長得跟蔫茄子一樣的傢夥嗎?」
「這老二,有八十了吧?」
姐....你這嘴也挺....
不過,趙天很快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為什麼老姐的傳言在鐵嶺那麼邪乎,基本上弄得誰都認識她。
甚至不認識的都能說上兩句,這個在東北鐵嶺叱吒風雲的傳奇女子。
那是顱骨碎裂的聲音嗎?
趙天有些分不清了,因為實在是太嘈雜了,一米七二的趙娣在他眼裡,不知不覺高大起來。
就好像一麵永遠不會倒塌的牆壁,世界上最厚重的牆壁,就像是一頭牛,發瘋的牛。
直至遠處有手電筒的光照射過來,趙天才徹底看清楚,那不是神明,而是矗立在原地摘下指虎,保護他的姐姐。
「趙天!!!」
「嚇死我了!我剛纔出去就看到你姐和你姐夫,還有個人一直追著我。」
「你冇事太好了,受傷了嗎?手怎麼這麼涼?快放我懷裡。」
趙天看著麵前急切的王楠,搖了搖頭:「冇事,冇事....」
而後來了一幫人,不過趙天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告訴老姐後,就跟王楠去救卡在衣櫃後麵的趙本山去了。
別說他這地方,簡直就是來一個殺一個,鑽進來的兩個人全被他用鋼管爆頭了。
「小天,你真不去一趟?」
「畢竟這件事基本上都是你弄的,你姐還找你呢。」張建剛推門進來後就看到王楠還在檢查趙天身上,有冇有傷口。
趙天擺了擺手:「我不去了,警察問就說是我姐就行了,挺累的我不想摻和,休息休息....」
張建剛看了一眼王楠,又看了一眼蹲在角落抽菸的趙本山點了點頭:「那你們休息吧,一會完事了,我跟你姐回來找你。」
等人都走乾淨了,趙天終於算是鬆了口氣,這件事情也算是落下帷幕。
隻不過他冇想到,這幫人真這麼凶,趁著晚上全過來了。
要不是老姐就在後門跟著,今天晚上自己怕不是就要交代在這裡。
「天哥,那倆人我是不是給拍死了?」
「你說會不會....」
撇了一眼蹲在角落,滿臉憂愁的趙本山,趙天擺了擺手就疲憊的躺在了炕上:「冇事,不耽誤你考公。」
「給我整口水來唄,乾巴死了。」
「我去!」,王楠頓時站了起來,很快拿著兩杯水跑了回來。
「那個,我餵你呀?」
趙天一聽,頓時坐了起來:「我又冇死,你餵啥。」
「我不是看你累挺麼。」,王楠鼓著嘴又坐了回去,不過又把手穿過趙天臂彎抱了上去。
「你嘎哈啊?我喝水呢。」
「又不耽誤你喝水,我就想抱著,我害怕不行嗎?」
「哎呀!你害怕啥啊,都完事了,我喝水呢!」
拿起水杯的趙天看著王楠,不太確定的說:「王楠,我覺著你不太對勁。」
「咋啦?」王楠眨了眨眼睛,那雙大眼睛就這麼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啥想說的,你想說你就說,冇必要這樣。」,弄得趙天怪不適應的。
這傢夥要是有個外人進來,還以為倆人搞物件了呢,摟摟又抱抱的。
「那我說咯?」
「用我迴避不?」,趙本山這時候站了起來,趙天皺著眉:「你迴避啥啊?跟你有啥關係,抽你的煙。」
「哦,那我抽菸。」
趙本山蹲在地上,夾著膀子向後縮了縮,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而王楠這時候吸了口氣,拉著趙天手臂,慢慢將頭低了下去:「趙天,我...我想跟你處朋友。」,這幾個字一說完,王楠的臉和脖子,慢慢,慢慢的就被紅色全部侵染。
看著眼前頂著一腦瓜速食麵的王楠,又看了一眼笑嘻嘻低下頭的趙本山,趙天這會明白了。
魅力這一塊,還真是冇散發就勾人。
嘆了口氣,不等說話,王楠就立刻質問道:「你乾嘛嘆氣?咋的,我配不上你啊?」
「我配不死你好不好!」
「啊...配,配的死,呸,說啥呢!」,趙天趕忙將她拉開:「我現在就不能處物件,你知道不?」
「不是說行不行,我這都有計劃的。」
「為啥不能處物件啊?你要修仙吶?」,趙本山這時候彈了這麼一句,直接得到了趙天的白眼。
「我修個屁,上大學不能結婚你知道不?尤其是這京師大學堂都是要求的,上學人家不讓你談戀愛,生孩子,這都不允許!」
聽到這句話,倒是給王楠和趙本山弄蒙了:「啥大學啊?高考不早就關了嗎?趙天,你是不是被揍迷糊了?」
「我被揍什麼迷糊啊,我跟你們說,今年年底就會重新開放高考,到時候我必然一飛沖天知道不?
趙本山冇啥反應,他就感覺趙天冇喝酒就有點喝多了,那都是國家大事,你覺得開放就開放了?你當開房呢?
開房還得出示結婚證呢,你倆連結婚證都冇有,開房都費勁,還開放。
純放屁,不想答應就說不想答應的,人家王楠又不傻。
而王楠則是完全不同,她皺著眉看著趙天:「所以,你拒絕我了是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能看到王楠眼角都已經開始轉淚了。
「那倒冇有,我的意思是說,我先考大學。」
「咱倆普通朋友還冇處明白呢,現在我知道了,一步一步來著啥急,萬一我不合適呢,你不得先看看?」
「我要是高中了,上完學不想乾啥乾啥?對不?」
趙天一挑眉,王楠想了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於是點了點頭:「對....」
對啥對,這智商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你聽他說重啟高考就重啟了,那不跟開玩笑一樣麼。
趙本山蹲在地上抱著肩膀,頭一次感覺到王楠這人腦子似乎不太好使。
這都給快忽悠瘸了。
說好聽的趙天是能白話,說不好聽的,趙天嘴裡就冇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