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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說噻。」
「小川那傢夥真想到瞭解困的法子?」
「哎,我啷個不曉得呢?」
黃瑩急的,伸手抓住楚雄的衣襟,隻可惜她個子實在是太過嬌小,站起來和坐著的楚雄差不多高。
別看她體格雖小,但氣勢不輸。
「快點啊,別磨磨蹭蹭蹭的了,別逼本姑娘數到三!」
「嘿嘿...鬆開。」
「鬆開好不好?咱好說好商量的,急什麼呀。」
等黃鶯鬆了手。
楚雄好整以暇整理整理高仿軍裝的風紀扣,隨後又取下高仿軍帽撣了撣。
戴上,然後這纔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別急嘛,我說你這川妹子咋就這麼凶呢?看咱安置點隔壁的加燕多溫柔...」
「她溫柔你跟她過去呀。」
黃瑩跺腳,「人家把小川同學給纏的死死的,我看你能從中插上一腳不嘛!」
葉小川和加燕之間確實走得比較近,但知青們估計兩人至今還是純潔的。
因為雙方地位懸殊太大了嘛!
葉小川作為一個插隊知青,他將來有無數種可能,而且以後葉小川多半會回城,是會去為人民服務的。
咋可能會去沾染加燕這個陝北小寡婦,不可能會娶加燕這個普通群眾。
而且加燕的男人還活著都說不定呢。
如果兩人現在真搞在一起,那算哪門子事兒對不對?
涉及別人的隱私與名節。
楚雄不敢繼續談論這話題。
而是側過身喊,「哎陳美華同學,麻煩你去把馬燈提兩盞出來點著囉,咱那今天晚上啊,算帳恐怕得算到半夜哩。」
陳美華性格溫順。
聞言,轉身去大隊部辦公室找馬登去了。
倒是把黃瑩給急的不要不要的,「哎呀,現在天還冇黑透呢!著急點什麼燈呀?我說楚雄同學,你就趕緊說吧,要不然我我...」
舉起,拳頭,姑娘作勢欲打!
楚雄趕緊舉手招架,「哎別打別打啊...從今天起,咱幾個連續三天晚上都必須得加班加點的連夜算帳,這話可是你家小川同學說的...」
咦?
點著馬燈連夜算帳,原來這事是葉小川安排的呀?
一聽這話,黃鶯收回拳頭,「兒豁?」
「哪個龜兒子才豁你。」
楚雄嘿嘿一笑,指著桌子上淩亂不堪的帳本開口道,「至於這些帳目嘛,別急,山人自有妙計,哦不,是小川同學自有妙計。」
「怎麼個妙計法?」黃瑩、陳美華,梁桂英還有楚偉、老尤問的異口同聲。
「想知道?那就去買點滷肉來。」
偏偏這時,楚雄卻賣起了關子,「如果有滷牛肉的話...算了,生產隊的利民飯店裡不可能賣牛肉。
那就買豬頭肉好了...據說小川新招的那個徒弟叫啥馬華的,那傢夥拌的冷盤挺不錯。
他們飯店裡這兩天賣的比較火爆的水煮肉片,或是水煮魚,快點給我搞一盆過來...咱乾革命工作也得吃飯不是?」
按照陝北習俗,現在5:00左右,確實是這邊人吃晚飯的時間了,這些知青們來插隊的時間久了,久而久之,也就和鄉親們同步。
眼見要是不去買點鹵豬頭肉,再買盆水煮魚什麼的回來的話?
隻怕楚雄真的會繼續賣關子。
又氣又急,暗自還有點惱恨葉小川這傢夥有好法子,卻居然不告訴自個兒的黃鶯隻好無奈跺腳。
「走...美華姐,跟我去飯店買點菜去,順便也好找小川同學問個清楚。」
兩姑娘手拉手的走了,準備去飯店裡打點飯菜回來。
剛走到大隊部門口。
楚雄悠悠補上一句,「這次我就不給黃同學糧票,不給你錢了,算你請客。
記住,豬頭肉買成上半截兒的,那半邊的豬蔥嘴多一些...脆。」
「還有啊,你讓小川多給我拌點香油醬油紅油辣子啥的...就純粹按照川味來搞就行,別整的太寡淡了...那多冇勁。」
等黃鶯她們走了。
楚偉趕緊湊過來,「哥,說說,小川同學到底教了你啥解決辦法?」
梁桂英和老尤也圍過來豎起耳朵聽。
「聽說過敲山震虎,聽說過引蛇出洞冇有?」
楚雄靠在椅背上,用一副莫測高深的超然態度看著眾人。
楚偉一向不愛動腦子,「啥...啥意思啊哥,我說你能不能再說明白一點啊?」
梁桂英發育的早。
這姑娘比一般人年輕人都要成熟的多,遇到她想不明白的事通常就不吭聲。
而是默默的在一旁觀察,靜等事態發展。
老尤則更聰明一些,隻見他沉吟道,「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老尤反覆咀嚼這句話之後,忽地好像有點明悟過來,「你是說...小川同學壓根就冇打算讓我們算清這些陳年舊帳?
而是借查帳的由頭,然後...」
「對!」
麵對老遊這種性子沉穩、一是一二是二的人,楚雄也不敢開和他玩笑。
「對於麻躍進這種心裡有鬼的人來說,咱們這方邊隻但凡有點動靜。
那麼但凡有人去清點他的帳目...老尤你想想看,麻會計會不會慌?你猜,他,會不會有什麼動作?」
哦...原來如此!
經過楚雄這一解釋,楚偉,梁桂英他們頓時明白過來些:原來,葉小川這是在和麻會計玩心理博弈啊。
先是派出知青們,大張旗鼓的來查帳。
然後一幫知青還點著燈,給他來個三天三夜不下火線的秉燭清理帳目。
如此一來,本就經不起查帳的麻會計,他又哪能不慌?
他又哪能不去採取不救行動呢?
而隻要麻躍進一動,他就會露出破綻,他的狐狸尾巴隻怕就藏不住囉。
以靜製動,敲山震虎...高,實在是高!
大家見有解決辦法,各自感覺心頭一鬆,對於查帳這事兒也不太那麼排斥與牴觸了。
更何況剛纔楚雄又從黃鶯那裡敲下來一盤豬頭肉,一盆水煮肉片。
大家加個班而已,卻藉此可以打打牙祭...這差事,值!
大隊部院子裡,知青們熱情高漲,個個摩拳擦掌的,都準備今天晚上點起馬燈,裝模作樣的算上大半夜的帳。
而在麻躍進家,卻是一派淒悽慘慘切切的架勢。
原本家裡今天晚上又能吃上油潑辣子麵,而且還是白麪做的,一家人應該高高興興,隻管狼吞虎嚥就好。
隻是作為一家之長的麻會計心情不好。
所以在場的人個個都夾著尾巴不敢吭聲,隻管舉著個海碗在那裡吸溜麵條...
「吃那麼大聲乾啥,山漢麼?」
麻躍進一筷子敲在大娃腦袋上,「瞧瞧你那德性,隻有生產隊圈裡的豬吃東西纔會這樣胯呲胯呲...夾緊,個狗東西!」
老大捱了頭子。
但都說皇帝愛長子,百姓愛麼兒,二娃同樣也吃的呲溜呲溜的,但他卻冇挨大比兜。
『噗通』扔下海碗。
麻會計一抹嘴,「不吃了...孩他娘,晚上我得出去一趟,可能回來的比較晚,記得給我留門兒。」
說著麻會計扔下碗就走了。
今天他心情不好,老婆孩子各自舉著碗,抬頭看著麻躍進出了窯洞。
個個都冇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