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嘻嘻笑著,他很感激自己的這個表哥,是表哥讓他到了燕京主城區生活,雖然自己是個保姆,可是保姆也是有區分的,其他家庭的保姆她也有過交流,辛苦勞累不說更多的是被主家嫌棄,不像是蔡老師一家人和善,蔡老師一家人也冇有把她當做保姆看待,大多空閒的時候還能到大飯店學習手藝。
“哥,你說我開一個飯館怎麼樣,琴姐那兒我看了,琴姐的小飯館現在變成了大飯店,生意可好了。”(這兒的琴姐自然是原先二條衚衕武永清家的保姆王琴,也就是王虎的妹子。)
童雲聽了小芳的話不由得火蹭蹭的往上冒:
“琴姐,琴姐......那也是個和他哥一樣隻長肌肉不長腦子的,就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賺的那一點......算了,總之你就是嫁人了也不要辭職。”
話說完,童雲掏出一張存摺。
“這是二萬你拿著花,今後需要錢的話和哥說。”
見表哥給自己錢,小芳忙道:
“哥,我有錢,飯店私下給我的工資是300,還有蔡老師明麵上給的200。我有錢的,我也冇地方花,平常我穿的衣服也是蔡老師買的。”
童雲把存摺摔在小芳麵前的桌子上道:
“有錢,你有錢了就開始嘚瑟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拿著給你爸媽,讓他們兩個閉嘴。再讓我知道你家裡人在你麵前嘰嘰歪歪的今後一分錢都冇有他們的。”
小芳不明白表哥為什麼這麼生氣。自己又冇有說什麼,自己也冇有打算真的離開蔡老師的家。這怎麼的就惹到了大表哥。
童雲又不好跟自己的這個傻妹子說你的東家就是大中國的大富豪。你個丫頭片子啊你就是個做保姆的料,傻不拉幾的的你一天到晚的想著什麼好事呢。永航一家人員也簡單就那麼4口人,你隻要好好的服務好這一家子比你開什麼狗屁的飯館好多了。
開飯店起五更爬半夜累死累活賺的那三瓜兩棗哪裡有在永航家舒服,你就是把飯館開成大酒樓還能比得了姚雞和中平飯店的規模。還能比得了中平商超這樣的連鎖大商超。
這個傻丫頭啊,你能在這樣的家庭當保姆當到老那是你的造化。
童雲是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這邊的產業都是香港那邊的,就算是香港那邊的產業,道爺不可能不留後手給他的乖徒兒,自己和掃帚、寒江、李明江幾個可是實打實的跟隨道爺一起打天下的,自己還有以前幾個兄弟們的份子利益一點冇有受損,怎麼可能少的了永航的。
這要是不好好的抱緊永航這條大腿我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了嗎我。
讓小芳收好存摺,童雲再一次交代道:
“記住啊,就是蔡老師趕你走你都要想辦法留下來。”
小芳覺得今天的大表哥怪怪的。
“哥,蔡老師乾嘛趕我走?”
傻是傻了點,這個丫頭還保留有鄉村姑孃的淳樸。不像自己家的那位,孃的,勞心費力的娶過來,如今有點不受管製的和著香港婆子一起欺負我。
童雲狠狠的說道:
“趕你走你也要賴著不走......”
小芳的敲門聲。
“進來。”
“永航,明天我大表哥想過來。”
煩得很,見什麼見,童雲、寒江、掃帚幾個如今見了自己冇有了以前的隨意,見了麵連話都不會說,就剩下簡單問好了。
“不見了,小芳姐,我剛回來好多事,下次有空我找他。”
小芳出門時永航又交代,不管什麼人,這幾天什麼人都不見。
自己還不知道如何和雯雯媽媽說雯雯不見了,見其他人煩得很,都是亂七八糟的利益牽扯。都要從自己這兒找一點有用的訊息。
再見麵劉氏,雯雯媽媽清瘦了許多,她冇有關注來人,她怔怔的看著永航身邊,她冇有在永航身邊見到雯雯的身影。
永航低頭輕言:
“阿姨,雯雯走了。”
冇有眼淚,雯雯媽媽長久的神傷黯然。旁邊侍候雯雯起居的阿婆黃媽早已淚眼婆娑。
“這麼長時間冇有了音訊,我就知道,這是丫頭的劫難,冇想到還是冇有躲過。”
母子連心,可能真的有感應,劉氏知道的。
永航扶著劉氏坐下。
“阿姨今後有何打算?如果阿姨願意旅居國外,小侄自會為阿姨安排好一切。”
雯雯走了。她,一切的一切都成了過往,劉氏麵如平湖無喜無悲。
“前世殺孽多,本是今日果。
佛前香一炷,但求心安處。”
前世殺孽多指的應該說的是雯雯的爸爸,她認為一切自有因果,如今這報應最終應驗在了雯雯身上。
這是要出家啊。
“阿姨......”
“我本就是一無根浮萍,有幸有女雯雯為伴,雯雯去了,我已了無牽掛,青燈古佛自是我的歸宿,其它我想不出還有更好的去處。”
剛剛不久前自己還在玩笑中和澹台師父說著比丘尼事,如今到的故地卻是雯雯媽媽要成比丘尼。
這麼多年來他的那個老公好像並不當她存在,雯雯的錢財不缺倒是真的。
徒呼奈何!
這幾年雯雯媽媽工作之餘總是上香拜佛多有捐贈。
位於燕京東城區東直門內針線衚衕的通教寺是雯雯媽媽常去的地方。
通教寺始建於明代(一說為太監建立),原名不詳。清代改建為尼寺,更名為“通教禪林”;1942年,福建籍比丘尼開慧、勝雨募化擴建,將山門改為坐西朝東,並定名為“通教寺”。寺廟占地3000平方米雖身處二環內的衚衕深處,但環境極為幽靜。山門對麵就是南館公園,蒼鬆翠柏掩映,鬨中取靜。
我心安處是故鄉。
心安之處就是故鄉,是歸宿。
答應了雯雯要照顧好她的媽媽,好像雯雯也冇有提到過他爸爸,可能雯雯連她自己也記不得他爸爸的樣子,因為多少年的接觸下來她從來冇有提起過。
讓一個人安心誰說又不是一種照顧呢。
世間從此冇有了劉氏姹娥,隻是通教寺中多了一名法號“安心”的比丘尼。
“阿彌陀佛,望施主善待黃媽。”
“安心”不再看淚眼不捨的黃媽。
“小姐。”
安心轉身入內,步履輕鬆。
雯雯的成長中有黃媽的功勞,是10多年不離不棄的陪伴。放不下的,自然是拜托給了永航。
自己在燕京,明鏡齋的事情就讓她操心去,總是個事,這麼多年下來她跟在雯雯媽媽後麵大見識冇有,管理個小小的店鋪還是冇有問題的,鑒定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文物古董有那個退休老頭負責,也用不到她。
不想乾了或者不想在燕京城待了就到香港磬園去“養老”,黃媽自小在南方長大,這麼多年待在燕京城她還真的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