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合理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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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太陽正毒，曬得土路發燙，路邊玉米葉子都打了蔫。
林玉衡來到水井邊，隻有一箇中年漢子挑著兩桶水剛離開，井台空著，冇人排隊。
林玉衡放下木桶，把柳條鬥扔進井裡，鬥在水麵晃了晃，沉下去，他搖著轆轤把鬥提上來，倒進桶裡。
一鬥，兩鬥……一桶水滿了，林玉衡直接收進了係統空間。
【係統空間：已使用2.23m³/100m³】
林玉衡看了一眼麵板，繼續打水，一鬥又一鬥，一桶又一桶，井水清亮亮的，倒進空間裡就消失不見，隻剩下空桶在那兒等著。
井台邊暫時冇人來，他就這麼一直打著，過了快二十分鐘，林玉衡才停下來。
他看了一眼係統空間，差不多有五方水，加上早上買的那一方，總共六方水，夠用一段時間了。
他挑起兩個空木桶往回走，走到院子門口，他把桶放下來，從空間裡放出兩桶水，裝得滿滿的，挑著進了院子。
三個姑娘正在外屋等著，水缸已經從屋裡搬出來，放在外屋門口，洗得乾乾淨淨。
看見他進來，江映月迎上來道：“辛苦你了。”
林玉衡把兩桶水倒進水缸，水線升到半缸多一點。
他直起腰，拍了拍手說道：“先接這些，夠今天用了，我再去撿點柴，你們好歹躺一會歇歇，下午太陽曬著，肯定更累。”
三個姑娘看著他，沈曦月見林玉衡的確狀態還好，便點了點頭，冇說話，轉身進了裡屋。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但冇回頭。
江映月笑著說道：“那辛苦你了，那我們去歇會。”
說完也回了自己房間。
蘇瑤跟在後麵，小臉上帶著感激，軟軟糯糯地說了一句“辛苦了”，跟著沈曦月進去了。
外屋隻剩下林玉衡一個人，他站了一會，聽著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安靜下來，便轉身出了院子。
太陽正毒，曬得人睜不開眼，他先回自己的院子裡，在外屋拿到斧頭和繩子，才往山腳那邊走，那邊樹林子多，乾柴好撿。
係統空間裡那六方水夠用很久了。以後不用天天挑水，可以趁冇人的時候多存點，不過撿柴這活兒冇法偷懶，得實打實乾。
林玉衡沿著山腳往上走，進了林子之後，正午的陽光被樹葉遮住，林子裡涼快不少，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林玉衡冇急著撿柴，而是往林子深處走，他不想隻撿些細碎的乾柴，那玩意不經燒，一天就得撿一回。
他想找那些已經倒了、並且乾透了的樹，一整棵收進空間，慢慢用。
走了一刻鐘，看見不少枯枝，他順手撿了，心念一動，直接收進空間，零零碎碎的，收了大概十幾斤。
又走了一會，他眼前忽然一亮。
前麵不遠處倒著一棵大樹，看樣子是枯死多年倒下的，樹乾粗得一個人抱不過來，直徑快一米了，長度至少十多米。
樹皮已經脫落大半，露出的木質乾裂發白，是徹底乾透了的老樹。
林玉衡走近看了看，心裡估算，這棵樹要是劈成柴，至少能燒一年，今年冬天肯定是夠用了。
他四下看了看，確定冇人之後，心念一動，對準了那棵樹。
【是否收入係統空間？】
是。
眼前的大樹瞬間消失，地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係統空間：已使用約17.5m³/100m³】
林玉衡滿意地點了點頭，係統空間夠大，再來幾棵這樣的樹也裝得下。
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十二點半了，再走回去差不多二十分鐘，趕在一點上工之前回去。
林玉衡轉身往回走，路上又順手撿了些乾柴，都收進空間，等快走到山腳的時候，他從空間裡取出十幾斤乾柴，用繩子捆好提在手裡。
出了林子之後，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林玉衡加快腳步往山下走，到江映月她們的院子門口時，剛好十二點五十五。
他推開院門走進去，那捆柴放在牆角，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女這會兒已經醒來了，聽到開門聲，從裡屋走了出來。
十二點半的時候敲過鐘，提醒上工時間快到了，她們雖然休息了一會，但臉上都帶著剛睡醒的倦意。
林玉衡看了一眼，說道：“已經差不多了，出發去上工吧。”
三女的表情同時變得苦澀起來，江映月抿了抿嘴，眉頭微微皺著，蘇瑤小臉皺巴在一起，嘴巴都撅起來了。
就連一向清冷的沈曦月，眼底也閃過一絲無奈。
林玉衡笑著安慰她們，說道：“農村的日常生活就這樣，先適應吧，等過半個月秋收，那才叫真的累，老農民都累得直不起腰。”
蘇瑤聽了，眼眶都紅了，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江映月瞪了林玉衡一眼，冇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沈曦月難得開口幫腔道：“就是，看把我們瑤瑤嚇得。”
林玉衡笑了笑，不再逗她們，正色道：“其實秋收也不一定要天天去，秋收工分高，一天十四個工分，除了正常的十個滿工分，早上加兩個工分，晚上加兩個工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三個肯定不缺那點工分，隻是插隊的知青偷懶說不過去。”
“但你們可以輪流請假，每人請一天假，理由就是幫其他人做飯，這樣既不得罪人，也能歇著。”
三女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
蘇瑤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眨巴著大眼睛問道：“真的可以這樣嗎？”
江映月也看向林玉衡，等著他繼續說，沈曦月雖然冇說話，但眼神裡明顯有了光彩。
林玉衡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做飯是正當理由，誰還能不讓你們吃飯了？”
“到時候你們三個可以輪著來，今天你歇，明天我歇，後天她歇，這樣誰都不吃虧。”
蘇瑤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拉著沈曦月的袖子晃，開心道：“沈姐姐你聽到了嗎！秋收也可以休息！”
沈曦月嘴角微微動了動，冇說話，但明顯心情好了不少。
江映月笑著點了點蘇瑤的額頭，說道：“行了行了，先彆高興，今天還得去乾活呢，走吧，彆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