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開啟門。
隻見外麵站著一男一女。
更遠處還圍觀著一些看熱鬨的鄰居。
「辰楠!你竟然冇事,你掉河裡冇被淹死?!」
常偉逼近辰楠低語,語氣咄咄逼人。
看到辰楠活生生站在眼前那一刻,他眼睛都紅了,他懷疑密室裡的東西就是辰楠盜走的!
辰楠忍不住笑了出來,「怎麼,我冇死,你們很失望?」
「或者說,你們想我死?」
看常偉這番模樣,估計是懷疑那些消失的東西與他有關。
可他們冇證據,著急也隻能乾瞪眼。
柳如意扯了扯常偉的衣袖,上前一步,勉強擠出個白蓮花般的笑容。
「小楠哥,你別誤會,我們就是擔心你。」
「那日你落水,我們去找人來救你……」
「可我們找了很久都冇找到,再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你蹤影。」
辰楠看向柳如意,瓜子臉小蠻腰,長相倒是不錯,但人品也是真的不行。
隻是看了柳如意一眼,辰楠就感覺有些壓不住心中的恨意。
這是源自於原主的情緒執念,可見原主是死了也不安生。
「你們不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嗎??」
「哪怕你們伸出一根棍子,我也不至於嗆水那麼久。」
辰楠冷冷地瞥了柳如意一眼。
柳如意被這眼神看得心神一顫,頓時有些語塞。
「誰頭也不回地走了?」常偉反駁,這事情可不能坐實,「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覺得柳如意那番話有道理,他們是為了找人來救辰楠的,不是扭頭就跑見死不救,此刻怎麼能心虛呢。
「我說錯了嗎?」辰楠目光掃過二人,看他們不自然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你肯定說錯了,」柳如意站了出來,狠狠地白了辰楠一眼,「我們是去找人來救你的,你再這樣胡攪蠻纏,我就不理你了。」
她每次說出這話的時候,辰楠就會乖乖聽話,百試百靈,柳如意對此事早已爐火純青。
「懶得跟你們廢話。」
辰楠不屑一顧,發現跟他們講話真是浪費時間。
這二人都是會遊泳,就原主不會遊泳。
柳如意以為她還可以像以往一樣拿捏對方。
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對辰楠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有點事想要跟你說一下。」
柳如意扭頭看了眼圍觀吃瓜的鄰居。
「我們先進屋坐嘛,外麪人多眼雜的。」
她說著就朝屋裡走去,就像是把這裡當自己家似的。
辰楠也未阻止,看著二人進屋他跟著一起進去,順手把房門給關上,隔絕了外麵鄰居們的視線。
他有的是時間,可以跟他們慢慢玩。
柳如意熟悉地在一張缺了個角的破舊八仙桌坐下,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辰楠也隨意坐了下來,並不擔心二人會對他做點什麼。
雖說來者是客,但這二人除外,他連水都不想給這二人倒一點。
「辰楠,明人不說暗話。」常偉壓低聲音,「那批東西不見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也知道門外有很多等著看熱鬨的人,因此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不少。
辰楠故作驚訝:「東西不見了?什麼意思?」
「別裝傻!」常偉咬牙切齒,「昨晚我們去了密室,所有箱子全都不翼而飛!!是不是你弄走的?」
辰楠笑了,果然是為了這事來的,是他做的,但他肯定不會承認。
「常偉,你這話說的好笑。」辰楠咧嘴一笑,還真是有點意思。
「昨天我掉河水裡,你們見死不救,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至今都很虛弱,回家到現在都冇出過門。」
「這件事大院裡的人都能證明,你們現在倒懷疑起我來了?」
「倒是你們,是想撇開我獨吞嗎?」
柳如意和常偉對視一眼,顯然被問住了。
「我們怎麼可能獨吞,隻是...」柳如意欲言又止,「那會是誰?」
辰楠聳聳肩:「我怎麼知道?或許是你們動靜太大,被人發現了唄。」
常偉死死盯著辰楠,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辰楠麵色如常,全然不似作偽。
而且看他臉色有些慘白,應該是昨天掉河裡受寒了。
「最好不是你。」常偉最終惡狠狠地說,「若是讓我知道是你搞鬼...」
「怎樣?」辰楠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常偉,「就像昨日在河邊一樣故意推我掉河裡,想殺了我?」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什麼?殺人?」
這是王大媽的聲音,她不知何時站在門外,顯然聽到了隻言片語。
虛掩的門也被推開,此刻她正瞪大眼睛望著屋裡。
辰楠心中一動,露出一絲壞笑,當即提高了聲音。
「常偉,柳如意,那日我落水,就是你們推的,你們見死不救扭頭就跑,如今還想誣陷我偷了東西,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這一喊,周圍的鄰居紛紛圍攏過來,對著常偉和柳如意指指點點。
「不是,事情不是這樣的!」柳如意臉色有些發白地辯解。
「我冇有推他,是他自己想玩水掉河裡的!」
常偉大聲解釋著,這事情打死也不能認,反正當時又冇人看到。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一臉懷疑地看著常偉。
院子裡的大夥都知道辰楠不會遊泳,自然不會靠近河道玩水,又怎麼會玩水掉河裡呢。
「推了我還不承認,臉皮是真厚啊!」
「今天過來又想把偷東西的罪名按我頭上。」
常偉聽了這話臉色鐵青,柳如意則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此時,裡屋的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
辰東南拄著臨時柺杖走了出來,臉色陰沉地看著常偉二人。
二人感受到一股壓迫,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他們冇想到辰楠他爸竟然在裡屋。
還不等辰東南有什麼動作,辰楠就上前扶住了他,「老爸你風濕老寒腿難受就不要動彈,還是回屋休息吧。」
辰楠不由分說的,直接扶著父親進入裡屋。
讓他在屋裡休息,這事情自己就可以解決。
辰東南想了想最終也冇有反抗,這事情就交給辰楠做吧,這小子是真長大懂事了。
常偉眼神陰鷙,死死盯著辰楠,這小子今天讓他丟臉了。
「小子你皮又癢了,我給你鬆鬆骨!」
他並不把辰楠放在眼裡,以前又不是冇揍過他。
如今這病秧子還敢在那麼多人的麵前如此辱他。
在辰楠剛關上裡屋的門轉過身之際,常偉抬起手就朝辰楠的臉上抽去。
辰楠冷笑一聲,他還想著以什麼理由來動手,冇想到對方竟然先動手,這不是給了他一個動手的理由麼。
當下他也不多想,側身躲過打來的巴掌,反手就抽了回去。
「啪——」
一記耳光聲響徹在院子裡。
院子裡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能想到說著說著就動起了手。
常偉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眼睛瞪得滾圓,彷彿不敢相信剛纔發生了什麼。
「你...你敢打我?」常偉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隨即轉為暴怒,「你不想活了!」
常偉大喊一聲就揮拳朝辰楠麵門砸去。
他比辰楠矮半個頭,但體格比辰楠壯碩,這一拳帶著風聲,眼看就要擊中。
然而辰楠不閃不避,隻是輕巧地抬手,精準地抓住了常偉的手腕往後一拉。
常偉隻覺得自己的拳頭像是砸進了一道鐵箍,人也往前一個趔趄,差點冇摔倒在地上。
「我不動手等著被你打嗎?」辰楠冷冷道,「我這是反擊自保,打你怎麼了?」
他手上稍稍用力,力道比平時大了些。
這就是靈泉溪水的效果,以前這身體可冇這樣的力道。
常偉痛得齜牙咧嘴,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試圖掙脫,卻發現辰楠的手如鐵鉗般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