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豬就是撿回來的。」
所有人都知道野豬是辰楠撿來的,現在也肯定不能承認這是自己殺的野豬。
「你小子運氣是真不錯。」
辰東北咂舌,很久冇人打過野豬。
別說是撿,就是狩獵都很難,野豬不是那麼好撿的。
獵戶想要狩獵一頭野豬,有時候都要拿性命去拚搏,一般人幾乎冇什麼機會能撿到野豬。
一豬二熊三老虎,獵人遇到野豬都要小心謹慎。
所以說辰楠能撿到一頭野豬是極其難得的。
這野豬肯定是獵戶打到的,可是冇人把野豬帶走,可能那獵人已經出事。
「小楠,你這拿的都是些什麼?」
老四建民看著那鼓囊囊的麻包袋,露出好奇之色。
其餘人聞言都紛紛看向辰楠手上的袋子,這就是他說的好東西?
昏黃的燈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映照著圍坐在方桌旁的眾人。
辰楠感受到眾人投來的目光,坦然地在酒桌旁坐下,把那個鼓鼓囊囊的麻包袋放在腳邊。
辰楠神秘地笑了笑:「當然是好東西咯。」
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他開始從麻袋裡一件件往外掏東西。
當第一件物品被拿出來時,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條完整的大前門香菸。
緊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
辰楠一口氣拿出了五條大前門。
這還冇完,他又從袋子裡掏出兩條紅包裝的香菸——中華!
「我的老天爺!」四哥辰建民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是中華煙?」
其餘三個堂哥也驚呆了,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爺爺手裡的菸袋鍋子差點掉在地上,大伯更是驚得直拍胸口。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塊的年代,一條大前門就要三塊七,散賣也要三毛七一包。
而中華煙更是高達六一一條,散賣也要六毛一一包,還要特供票才能買到。
辰楠這一下子拿出的香菸,算上票據的話,價值比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還高!
「大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們一人一條大前門。」辰楠說著,把五條大前門分別推到他們麵前。
接著,他把兩條中華煙遞給爺爺:「爺爺,這是給您的。」
幾人機械般地接過香菸,好半晌纔回過神來。
「這、這太貴重了!」大伯連連擺手,「小楠,你哪來這麼多錢買菸?還一次買這麼多條?」
「是啊小楠,這中華煙可是大乾部才抽得起的,我們哪配啊!」大哥辰建設也跟著推辭。
辰楠笑道:「你們是不配,中華可是給也要的。」
「反正我也抽不了這麼多,既然帶回來了,就是給你們的禮物,你們不要就都給爺爺吧。」
爺爺聽了這話頓時喜笑顏開,開心地收下兩條中華煙。
而大伯與四個堂哥也趕緊把大前門收下,可不能都讓老人家給霍霍了。
幾人雖然收下了香菸,但眼神中的震驚仍未消退。
奶奶則是淡定許多,不抽菸的她在一旁看戲呢。
而這還隻是開始。
辰楠繼續從那個看似普通的麻袋裡往外掏東西。
用油紙包的白糖、紅糖,幾盒印著精美圖案的雪花膏...
「奶奶,這是給您的。」
辰楠把一盒雪花膏推到奶奶麵前。
奶奶眼神一亮,接過雪花膏,小心翼翼地摸著盒子上的花紋,卻搖頭道:「我這把年紀了,還用這個做啥?太浪費了!」
「用得上,」辰楠耐心解釋,「冬天快到了,抹點這個預防麵板皴裂。您就放心用吧。」
說著,他又把白糖和紅糖都交給奶奶保管。
奶奶捧著這些稀罕物,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辰楠又拿出幾盒雪花膏遞給四個堂哥:「這些給嫂子們用。」
堂哥們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一條煙都收了,再收點雪花膏也冇啥,於是紛紛接過,連連道謝。
最後——
辰楠從麻袋裡掏出十瓶二鍋頭和五瓶茅台酒、一隻手電筒,這才終於清空了麻袋。
掏出來有不少東西都是從空間小世界裡直接拿出來的,隻是在場冇一個人能發現而已。
眾人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東西,早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那五瓶茅台酒,在這個普通人家連散裝酒都要省著喝的年代,簡直是天方夜譚。
「茅、茅台?」大伯辰東北聲音發顫,「這一瓶就要四塊錢,還要甲級票!小楠,你哪來的錢和票啊?」
煤油燈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辰楠身上。
院子裡一片寂靜,連廚房裡燒水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一下子能拿出那麼多東西,辰楠不會是做了什麼犯法的事了吧?
爺爺放下手中的中華煙,神色嚴肅:「小楠,你跟爺爺說實話,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你可不能做犯法的事啊!」
奶奶也擔心地拉著辰楠的手:「小楠啊,咱們家雖然窮,但不能要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
辰楠看著家人們擔憂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不慌不忙地解釋道:「爺,奶,大伯,你們放心,這些東西來路正著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釣魚技術變好了,經常能釣到大魚。這些東西都是用魚跟別人換的,不犯法。」
他把跟爸媽說的說辭說了出來,反正這事情又不需要考驗。
「釣魚能換來這麼多好東西?」二哥辰建國懷疑地問,「小楠,你莫不是在哄我們?」
辰楠笑道:「二哥,你是不知道,現在城裡人也少吃的,對於肉他們也是不挑剔,新鮮的野生魚價值很高。」
「我前些天在什剎海釣到很多兩三斤到十幾斤的大魚,換來的東西比這還多呢!」
見眾人還將信將疑,辰楠又補充道:「我要真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哪敢這麼光明正大地把東西拿出來啊?早就被人抓走去啊!」
這話說得在理,大家的神色稍稍放鬆了些。
大伯辰東北沉吟片刻,語重心長地說:「小楠,大伯不是不相信你,是擔心你走錯路。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可不能因為眼前的一點小利毀了自己啊!」